烈日炎炎的正午,最好的享受就是躺在吊床上,吹着海風,喝着清涼的椰汁。
趙雲翔在極短的時間内做了一個舒服的吊床,吊床的材料正是藤蔓,剛開始有些硌得慌,但是鋪上棕榈葉之後可舒坦了。
“趙雲翔,要不要一起去海邊走走,找一些海洋垃圾啊?”韓千落走了過來,爲了涼快,韓老師把披肩發高高梳起,紮了一個高馬尾。
這樣的韓老師看起來英姿飒爽,有一絲巾帼不讓須眉的女俠氣概,讓人忍不住想要亵玩一番!
最近,好久沒有去海邊了,通常,趙雲翔很抵觸正午去海邊,因爲這時候可熱了。
因爲海邊的空氣很好,這裏又是荒島,少有人煙,天空的純淨程度是城市的幾十倍之多。
這樣一來,太陽地呃紫外線也就格外的強烈,估計在太陽下暴曬許久,脖子都能被曬脫皮。
“可是……很熱啊!”趙雲翔有些貪念自己的吊床,怎麽看都像是韓老師要把自己騙走,好讓雙胞胎上來的意思。
要知道,那對雙胞胎可是很眼紅這個小吊床的。
“看,這是我用棕榈葉編織的披肩!”韓千落拿出兩套披肩,這東西類似古時候的蓑衣,看上去蠻笨重的。
而且,這兩套裝備上,還帶着一個帽子,帽子也是用棕榈葉做成的,而且,好綠!
“這帽子,有些綠啊!”趙雲翔咧嘴,還好他的最後一個女朋友于旅行的前幾天分手了,不然,經過海難事件,他很有可能被綠啊!
還好我老趙機智!
給自己一百分!
點個贊!
“别挑了!”韓千落無奈的吐槽,“一個遮陽的帽子,你都能考慮到這些。”
“卧槽,大姐,還用得着考慮嗎,我又不瞎。”趙雲翔嘴角一扯,說道。
“你不瞎嗎?”韓千落甩了一下及腰的單馬尾,有些幽怨的說道,“我都紮馬尾了,你還不了解嗎?”
“……”趙雲翔呆滞在原地,老子禦女30之多,還真不知道單馬尾有啥特别的含義。
“走了,去海邊!”
在韓千落的邀請下,兩人赤着腳,龇牙咧嘴的經過被太陽曬得滾燙的沙灘。
終于來到海邊!
把腳伸進清涼的海水裏,那感覺的确很爽,就是太陽刺眼了一些,身上披着韓千落做的披肩啥的有些沉,而且紮得慌。
畢竟是棕榈葉做的,這種葉片屬于針葉,紮人。
幾天沒有搜尋的海灘上,散落着不少的海洋垃圾。
瓶子、泡沫、破舊的漁網、糾結的魚線。
今天收獲很豐盛,其中那張大約5米見方的漁網跟魚線是寶貝。
當然,除了這些,還找到了别的,竟然找到了一個嚴密包裝的注射器!
“我的天,注射器啊!”趙雲翔看着硬質塑料包裝裏面的注射器,想到了自己悲催的童年!
“還是新的呢,這種最幹淨了!”韓千落也比較開心,撿垃圾最高興的是什麽?
無疑是撿到新的東西!
“幹淨?”趙雲翔搖了搖頭,“不一定呢,這種東西才沒有幹淨這一說呢。”
“注射器都是經過嚴格殺菌把關處理,怎麽就不幹淨了?”韓千落蹙眉問道。
“我上初中那會就在一家醫療器材廠裏做過暑假工,知道裏面的環境,這種注射器,真的不幹淨。”趙雲翔開始解說。
“注射器的針頭都塗抹龜油,防止生鏽,畢竟這個是鐵質的,其它的都是塑料,是機器溶解塑料顆粒制作而成的。”
韓千落點頭道,“這不是很幹淨嗎?”
“髒就髒在包裝上!”趙雲翔拆開注射器的包裝,将注射器拿了出來,“我曾經做暑假工的時候當過包裝工,包裝10斤注射器一塊錢。”
“好便宜啊……”韓千落大驚,這注射器還不到半兩沉,10斤那得包裝多少個啊!
“這不是關鍵!”趙雲翔展示了一下娴熟包裝注射器的手法,“因爲包裝的時候,包裝袋都是新的,壓在一起像一張紙一樣,你得這樣拿着注射器,将末端塞進袋子口,然後食指盯着注射器針頭的位置。”
“怎麽了嗎?”韓千落看着趙雲翔将注射器塞進去,看上去很正常啊,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有些注射器是沒有針頭上的這個蓋子的,也就是說,針頭是完全暴露在外面的。”趙雲翔說道,“長時間做一個動作,會形成一個熟練銜接的慣性,有的時候抓起注射器,就用食指将注射器頂進去,很多次會遇到沒有蓋子的,那樣,注射器的針會紮進手指裏。”
“很疼吧?”韓千落的俏臉稍微扭曲了一下。
“非常疼,因爲上面塗抹了龜油!”趙雲翔說道,“包裝工是不會把紮破手指的針頭取下來的,最多是找個蓋子蓋住針頭。”
“這個概率很大嗎?”韓千落瞪着水靈靈的大眼睛,很嚴肅的問道。
“3%”趙雲翔說道,“大概3%的概率,别家的我不知道,最起碼我們這邊的醫療器材廠的包裝工是不會更換紮破手指的針頭的。”
現在的那個廠子,早就倒閉了,據說是董事長沉迷開山建廟。
後來因爲口罩賺錢,又開始做口罩,等口罩不掙錢了,還是處在倒閉的狀态。
“這個注射器,我們留着也沒什麽用啊。”韓千落看了一眼注射器,這個能有什麽用?
注射藥水嗎?
藥水從何而來?
“留着吧,有大用處!”趙雲翔指了指庇護所,有件精細的工作,還需要你們來解決。
現在的食物儲備很豐盛,至少有百來斤熏肉了,金槍魚的熏肉快吃光了,鲨魚的熏肉脫水指标已經達到,現在正存放在庇護所内。
蟒蛇的熏肉還需要晾曬一段時間!
既然食物儲備達到了一定水準,那就得着手制造工具了。
蟒蛇皮需要鞣制,這得用到一種化學粉末!
窯爐要建造,有必要燒制幾個陶罐子使用,以後收獲而來的東西可以用陶罐子存放。
蜂巢裏的蜂蜜得弄出來,雖然這種東西不會腐敗,但放在外面終究不好。
兩人在海邊商量着,庇護所那裏傳來林清雨的聲音。
“小哥,你快回來,那邊有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