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慘的悲鳴聲依舊在繼續,聽聲音似乎距離這邊并不遠,這聲音越發的激烈。
趙雲翔原本聽到聲音之後先是站起身,正在仔細聆聽,他還不确定是否抓到了野豬,還在辨别聲音傳來的方向。
聲音傳來的方向錯不了,正是竹林一側,那裏是放置陷阱的地方。
野豬的悲鳴起起伏伏,像是在掙紮,在用力擺脫絕境。
但是緊接着,野豬那連貫的聲音響起,似乎是在被侵犯一般。
這聲音,錯不了!
絕對是野豬的!
而且野豬發出慘叫的位置,正是陷阱所在!
“是不是抓到野豬了啊?”韓千落也皺着眉頭,雖然間隔很遠,但是野豬的聲音……
還真不小呢!
“應該是!”趙雲翔佩戴好砍刀,準備出發去外面看看。
沒想到野豬被抓到之後,竟然會發出這麽凄慘的聲音,不知道的還以爲有什麽在那啥呢。
此刻,趙雲翔腦海裏浮現出一副畫面,野豬被陷阱抓住不得翻身,另一隻正在猥瑣攻擊它。
“我陪你一起去看看的吧?”韓千落看趙雲翔起身,也連忙起來,跟在其身後。
“也好……”
兩人就這麽走出庇護所,他們前腳剛走,原本匍匐在小棚子裏的灰狐起身,先是抖了抖耳朵,随即仰頭嗅了嗅空氣。
緊接着,灰狐的神情變得有些緊張,随即輕盈的跳下柴堆,朝着庇護所外面跑去。
夜靜谧!
濕氣依舊很重,走在外面,感覺空氣中漂浮着的濕氣分子撞擊在皮膚、汗毛之上。
很快,兩人穿過竹林,來到陷阱所在之地!
野豬的确被抓到了,而且,不止是一隻。
其中一隻正很安靜的匍匐在地,還在啃着地上的一小節棕榈心。
爲了能夠更高幾率的抓到野豬,趙雲翔在地上設置了陷阱,而且投放了棕榈心。
一隻野豬是吃貨,就算是被繩套套住了後腿,這個家夥依舊在不緊不慢的嚼着棕榈心。
彈簧陷阱的設計完全根據柳樹的高度,繩套如果彈起,柳樹會把繩套脫離地面半米,按理說野豬應該會被吊起來才對。
但是,老趙疏忽了野豬的體重,這頭野豬大概80斤左右,柳樹沒能将其拖拽的離開地面,反倒是它将柳樹拽的彎了腰。
另一頭野豬的情況不怎麽好,它側躺在地上,正在一個勁的抽搐着,空氣中有着淡淡的血腥味。
趙雲翔眉頭緊皺,慢慢的朝着那隻倒地抽搐的野豬走去。
它的脖子上,有着兩個孔洞,鮮血涓涓流出,這似乎是野豬的動脈所在。
是被什麽吸血了嗎?
趙雲翔一陣惡寒,從聽到野豬悲鳴,來到這邊也就3分鍾,這三分鍾究竟發生了什麽。
這些不得而知!
但是,在竹林那邊似乎有什麽動靜,似乎有個人影藏在那邊。
“誰?”趙雲翔眯着眼,冷冷的說道。
趙雲翔最不喜歡在暗處搞事情的人,從黑影的樣子就可辨認出來,那個絕對是個人!
“小趙,是我啊!”李浩緩緩地從竹林走出,他擦了一把嘴角上的印記。
“大爺?”韓千落驚訝的問道,“您怎麽在這裏?”
韓老師還不知道李浩的真實面目,隻知道這個老頭子很慈祥,而且應該是有健身的習慣。
現在一些老年人的體格都比小年輕要好。
“哦,是小韓啊!”李浩笑眯眯的說道,“我剛才在庇護所裏聽到有野獸的叫聲,還以爲是什麽動物的,原來是你們在這裏設置了陷阱啊!”
李浩掃視一圈,看到了柳樹下的野豬,自然就知道了那是陷阱。
“對呀!”韓千落點頭說道,“在林子裏有不少野豬呢,我們打算抓一頭來。”
野豬抓到了兩頭,的确是出乎預料之外,本以爲能夠抓到一隻就不錯了。
但是另一隻的狀态似乎不太對勁,貌似是被什麽給攻擊了。
“這頭野豬,咱不要了!”趙雲翔看着死去的野豬,能夠在野豬的脖子上留下齒痕,并且穿透豬皮跟動脈的家夥,絕對不是正經貨色。
“爲什麽不要了?”韓千落蹙眉問道。
“被不知名的生物襲擊了。”趙雲翔很坦然的說道,在野外必須要謹慎小心,野豬被咬,血液基本被吸幹,保不齊會在血管内殘留下襲擊者的唾液。
要知道,野外的生物是沒有刷牙的習慣的,就好比一種可怕的大蜥蜴。
歪果仁曾經做過實驗,買了兩塊豬肉,加入人類的唾液跟大蜥蜴的唾液,等待了幾天之後,人類唾液的肉隻是出現了些許的風幹而已,有一小部分出現潰爛發臭。
而,大蜥蜴的唾液卻是将整塊肉都化作血水,可見野獸唾液的可怕!
趙雲翔的生存法則就是,謹慎,謹慎,再謹慎!
“小趙啊,這頭野豬放在這裏也可惜,而且容易招來食肉動物的,不如,把這個給我可好?”李浩笑眯眯的問道。
“好,你喜歡就帶回去吧!”趙雲翔點頭說道,李浩雖然詭異,秘密很多,但是襲擊野豬這件事絕對不是他做的。
到底是什麽襲擊了野豬呢?
趙雲翔擡頭望天,均是沒有發現些什麽。
“好,如此一來那就多謝小趙了!”李浩得到了一頭野豬,很是開心,在老頭子看來,一頭被什麽吸幹血的野豬屍體沒什麽可怕的。
如果說有病毒?
李浩可不怕,他可是能承受的了更強毒血的人,區區野獸的唾液算得了什麽?
再說了,大多數病毒跟細菌,以及寄生蟲,在高溫的烹饪之下都會死去。
活着的病毒跟細菌對人體有害,但是死去的病毒細菌,隻會化作大糞排出體外。
“大爺,您不再考慮一下嗎?”韓千落好意勸解,“這頭野豬不知道被什麽給襲擊了,還被咬了,你确定還要吃嗎?”
“小韓啊,别擔心,大爺我身體可棒了!”李浩拍了拍胸脯,“一般的小年輕可能都比不過我呢!”
“好吧……”韓千落見李浩态度如此堅決,便不在說些什麽。
就這樣,趙雲翔來到活着的野豬旁邊,将其按倒在地,用藤蔓繩子将其四肢捆紮牢固,而後将其帶到庇護所中。
這頭野豬,先不殺死,帶到圍欄裏先養着,就跟那隻小野豬關在一起,想必在食物充足的情況下同類是不會相殘的。
趙雲翔早一步離開,李浩則一把将死去的野豬扛在肩膀上,他剛剛邁出幾步,就回頭一望,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樹冠之上,赫然伫立着一個黑影,看上去似乎是個人影。
“多謝放血!”李浩嘀咕了一句,便轉身離去了。
黑影則伸出手掌,舔舐着手上的血液,深意的看了一眼老頭子離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