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趙雲翔被一陣鳥叫聲吵醒!
荒島的海邊,西北方不遠處的懸崖之上有着許多的海鳥,一到了白天,雛鳥就叽叽喳喳的叫個沒停。
更操蛋的是,竹林裏面的那些鳥兒也在回應着,就這樣被兩隊鳥兒夾在中間的庇護所,徹底沸騰了!
鳥兒們的歡呼是有原因的,因爲今天,天晴了!
陽光終于突破了雲層,透過庇護所的窗戶灑在趙雲翔的臉上,這一抹久違的陽光喚醒了沉默已久的幹燥與溫熱。
“真尼瑪吵啊!”趙雲翔揉了揉眼睛,然後起身。
庇護所裏,妹子們正在工作着,雙胞胎今天早晨外出尋找木頭了。
庇護所的柴堆消耗的厲害,已經消耗了幾百斤木頭,主要是供應窯爐的燃燒消耗了許多,而且還被趙雲翔拿來做木炭用了不少。
海邊基本不缺浮木,因爲大海每天都會把海上漂浮的東西送到岸邊,這多虧了潮汐跟海風的作用。
“小哥,你醒了啊!”林清雨跟林清旋兩人扛着足足有80斤的長木頭,來到庇護所。
在竹屋的一側,已經豎立了好幾條這種浮木了,看來她們起的有夠早的。
“嗯,醒了,睡得還算惬意!”趙雲翔舒展着身體,享受的伸着懶腰。
昨晚趁着天氣涼爽,做了很多工作,庇護所裏多了一把斧頭,一把匕首,三支矛刃,幾個陶器以及木炭許多。
斧頭跟匕首啥的自然是很成功,矛刃還需一條長杆固定之後才能知曉。
韓千落并不在視野之内,趙雲翔四處打量,好奇的問道,“怎麽沒看到韓千落?”
那個前凸後翹的美女老師并不在庇護所裏,不知道去哪了。
有可能去拉屎了!
事實證明,再漂亮的妹子也會拉屎……
“喲,一睜開眼就找韓老師啊?”林清雨打趣道,語氣中透着一股子酸溜溜的醋味,更多的還是調侃。
說真的,雙胞胎中的姐姐,對趙雲翔有着特殊的情愫,她想占有小哥!
隻不過,人家跟韓老師認識在先,而且,她不怎麽喜歡當小三。
“韓老師說了,今天早晨要給你一個視覺沖擊的驚喜!”林清旋輕掩小嘴,淡淡一笑。
“隻希望不要是驚吓才好……”趙雲翔昨天見過,韓老師正在研究蛇皮,估計是要制作蛇皮褲。
趙雲翔大概猜得到,美女老師做的蛇皮庫肯定是緊身的,尤其是某部位。
“醒了?”韓千落的身影出現在庇護所門口,三千青絲就這麽散落在刀削一般的香肩上,蔥段玉指正提着一塊蛇皮。
蛇皮經過鞣制之後,很是綿軟,雖然不及布料,但也相差不多。
“嗯,醒了……”趙雲翔盯着韓千落的俏臉,咧嘴一笑。
“給你做的,穿上試試看合身不。”韓千落款款走來,玲珑有緻的嬌軀微微扭動,一雙筆挺修長的美腿在輕盈的交替。
“嗯……”趙雲翔看的出神,随即接過那條蛇皮庫,這是一條短褲,設計的很是寬松,還有一個背心,也很寬松。
“我覺得,如果不外出,在庇護所附近穿這些就行,輕便涼快。”韓千落咧嘴一笑。
“謝謝,衣服很不錯!”趙雲翔輕撫較爲滑溜的蛇皮,那細小整齊的線頭幾乎看不清。
“嗯,就當在家裏一樣,穿這個可舒服了。”韓千落點頭,眯着眼微微一笑。
“那個……我在家一般都是果着的……”趙雲翔說道,“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本性很容易暴露的。”
“……”韓千落。
“我去,這貨好特麽下作!”林清雨捂臉,虧得老娘那麽喜歡你,原來你是這樣的暴露狂。
的确,有人做過統計,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是最放松的時候,不需要表演,隻取悅好自己就行。
比如說,有人喜歡在家摳腳、摳**等等,對着别人,就很難做得出來。
換上韓千落做的衣服,感覺蛇皮蠻輕便的,這塊皮很涼爽,比厚厚得褲子好太多。
現在,最想知道的是窯爐,窯爐裏面的陶器如何了?
木炭如何了?
滲碳的匕首跟三條矛刃如何了?
這些都牽挂着趙雲翔的内心,連忙走到窯爐邊上,這個巨大的泥塑建築已經完全變幹,因爲被火焰灼燒了許久,窯爐整體硬度大幅度上升,顔色也變成土黃色。
先從窯爐底部的碎木炭中撥拉出匕首跟矛刃,這些鋒利的冷兵器經過長時間的滲碳,已經變得焦黑。
将裹在刀刃上的泥巴洗掉,露出銀白色,帶着些許湛藍的淬火圖案的鋒利刀刃。
“滲碳的好處就是在于,提高硬度與韌性,祛除多餘的毛刺。”趙雲翔拿起匕首測試了一下,手指粗細的竹子瞬間切斷,切開平整光滑。
矛刃也是同樣如此,但是矛刃與匕首不一樣,這種武器更傾向于穿刺。
“這是我們的武器嗎?”韓千落捧着那條矛刃,上面的淬火湛藍色圖案依舊明顯。
矛刃鍛造的并不規整,但卻是很鋒利,可輕松切破手指,至于穿刺力,還需組合之後測試。
“嗯,長矛的使用簡單一點,拿來防身或許不錯。”趙雲翔起身,開始用斧頭将窯爐的開口砸開。
窯爐本來有個很大的開口,這是爲了投放陶器更加方便,但是随着窯爐的升溫,開口必須封小一些,因爲窯爐密閉有利于燒陶的成功率。
窯爐需要改進,這個開口必須得有,可以做一扇門,變速箱裏有軸承,軸承是制作門軸的好東西。
當然,現在還不是做門的時候,目前難得出現一次晴天,今天趙雲翔打算去飛機墜落的地方看一眼。
窯爐打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漆黑如墨的木炭,還有許多赤紅色的陶器!
木炭做了很多,大概幾百斤左右,有的基本全都碳化,有一小部分隻是碳化了一半,剩餘的一半則是木頭本色。
“木炭基本成功吧……”趙雲翔輕聲呢喃,“就是不知道陶罐如何了。”
幾分鍾後……
陶罐套碗取出,兩個陶罐沒有出現裂痕,1個全都破損,裂痕很大,從上而下蔓延,套碗全都成功。
幾人沉浸在成功的喜悅之中,突然從海邊傳來一針詭異的動靜。
嗯?
是鲛人嗎?
趙雲翔蹙眉,透過竹竿縫隙望去,老趙頓時喜笑顔開。
“我就知道,平時多積善,肯定餓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