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雨被什麽東西絆倒在地,她重重的跌在地上,因爲本能的反應,小姑娘用手撐住了地面,但是地上的兩樣東西讓小姑娘有些無助。
首先她看到的是一個圓圓的跟排球一般的東西,那個赫然是一個大西瓜,而,在大西瓜不遠處的地方,有着一條蛇!
那條蛇看上去好不正經,正豎起上半身,搖晃着身體,脖子出現了奇怪的弧形褶皺,這似乎是一隻眼鏡蛇!
眼鏡蛇的毒素對人類的身體有着破壞性的作用,被咬到之後,後果不堪設想。
在野外,最可怕的就是蛇,尤其是毒蛇,在漫長的進化之中,這些個頭不大的小家夥掌握了一種可怕的化學武器!
毒蛇攻擊完全看獵物大小,如果對方是一隻老鼠,那麽它隻用一丁點毒液,隻要毒死老鼠即可。
而目标是一個比老鼠大百倍之多的人,那麽毒蛇肯定會不遺餘力的将毒液全都送給他。
這一點,并非是毒蛇的意願,而是被逼無奈,就好比人死了錢沒花了一樣。
面對天敵,你敢保留毒液?
林清雨距離眼鏡蛇不到1米,這個位置很危險,因爲那家夥随時都能發動襲擊,不要覺得這麽距離很安全,比毒蛇身長短,說什麽都不安全。
林清雨已經吓壞了,那條毒蛇在低聲嘶吼,發出可怕的“嘶嘶”聲。
這是毒蛇的警告!
你已經進入我的身……進入我的攻擊範圍了,要麽你快走,要麽我咬你一口,你可能會因爲惱怒在毒發前搞死我幾十次,蛇死之前,毒液全送你!
“林清雨,現在你不要動!”趙雲翔看到那條蛇之後,不由得眉頭一皺,随即說道,“閉上眼睛,閉上嘴巴,現在往……”
老趙的原話是閉上眼睛跟嘴巴,往後退,然而話還沒說完,眼鏡蛇就發動了攻擊。
開玩笑,那個妹子一個勁的在眨眼,還在喘氣,這已經激怒了眼鏡蛇。
我特麽都嘶嘶半天了,你還敢在這裏賣萌眨眼?
毒蛇不噴毒,你特麽當我是辣條呢?
“噗嗤~!”
眼鏡蛇噴射了毒液,毒液正面擊中林清雨的臉,此刻她的臉上黏糊糊的都是乳白色的粘稠毒液。
“嗚嗚嗚……”林清雨很聽話,聽到趙雲翔所說的話之後一直閉着眼睛跟嘴巴,連呼吸都停止了。
趙雲翔的指揮終究是晚了一步,眼鏡蛇決然的發動了攻擊!
這是一條噴毒眼鏡蛇,顧名思義就是可以将毒液壓縮,從中空管狀的毒牙内噴射而出,射程可達3米,而且它們會瞄準獵物的眼睛攻擊,發動完攻擊之後,便會離開。
果然,噴毒眼鏡蛇噴射完畢之後存貨都沒了,它已然沒了自我防備的手段,正打算離開。
“想跑?”趙雲翔一把将砍刀丢了出去,砍刀瞬間将噴毒眼鏡蛇砍翻在地。
毒蛇的脖子被砍刀切破,深入2公分,直徑三分之二被切斷,這等傷害不是它能承受的,眼鏡蛇正在無力的啃咬着砍刀的刀刃。
砍刀太硬,噴毒眼鏡蛇完全咬不動,這家夥隻能分泌出一丢丢的毒液,它的生命正在逐步流失,迎接着不久的死亡。
林清雨被幾人簇擁在中間,她很是害怕,不敢睜開眼睛,也不敢說話,她自然是知道這是蛇毒,蛇毒的質感是粘稠冰涼的,就這麽糊了一臉。
“卧槽,衍射?”麥芽糖啧啧點頭,“這條蛇真會玩。”
韓千落等人則有些焦灼,畢竟是被蛇毒噴了一臉,不知道會不會中毒。
萬一中毒……那麽等待林清雨的大概就是死亡了!
“你少說幾句吧,妹子都快哭了。”猴子在一旁說道。
的确,林清雨現在超級害怕,感覺想哭,卻又不敢哭。
“别緊張,毒液不進入傷口眼睛跟嘴巴裏就沒事!”趙雲翔走過去,安慰着林清雨。
看得出來,小妮子特别害怕,渾身都在顫抖。
“嗯……”林清雨不敢有大幅度的動作,而是嗯了一聲。
“毒液的組成,最主要的是蛋白酶,蛋白酶在空氣中揮發較快,等你感覺毒液稀釋了,那就沒毒了,我到時候給你用水沖洗。”趙雲翔曾經看過歪果仁的視頻,上面有講述毒液。
“我姐姐真的沒事嗎?”林清旋有些擔憂,畢竟是被毒液糊了一臉,量很多啊!
“看上去一臉都是呢……”韓千落也很擔心,誰都沒想到在地上會有一棵西瓜藤,更不敢想在旁邊還潛伏着量大會噴射的毒蛇。
“……”林清雨忍了,本想怼她們,但是現在不敢說話,她感受到毒液都在人中位置彙聚,一說話肯定會流進嘴巴裏。
“你們别拿她開車了行不?”麥芽糖站出來說道,“被強制衍射本就不爽,你們還這樣……”
“你怎麽知道不爽?”猴子反問,“你試過?”
“想試……”麥芽糖羞澀的盯着趙雲翔,似水眸子流露真情。
“……”趙雲翔。
你特麽看我作甚?
時間緩慢流逝,林清雨感受到毒液稀釋了,而且有些地方已經幹燥,留下許多白蒼蒼的斑痕。
“準備好了!”趙雲翔雙手拿着一瓶水,自上而下,林清雨則仰着小臉盡情的感悟竹水。
“吓死我了!”林清雨洗完臉,确定臉上沒有毒液殘留之後,仰着頭盯着站在她跟前的趙雲翔,“小哥好會噴水,準頭十足!”
“還行……”趙雲翔見林清雨無礙,立刻走到死透的噴毒眼鏡蛇跟前,補了兩刀,确認毒蛇被殺死,且附近沒有其他毒蛇之後,将碩大的西瓜摘取了。
這個西瓜從外皮看,是熟悉的那種帶條紋的,但趙雲翔總覺得這不是一個正常的西瓜。
至少,這不是自己熟知的西瓜,而是一種很特殊的,趙雲翔知道那一種,但,他還有些不死心,想再看一眼。
爲了确認一番,老趙特意打開真實之眼,觀察了一下西瓜。
西瓜(原始)
無毒,水分充裕,含糖量3%。
“果然!”趙雲翔有些發愁,但還是把西瓜切開了,用匕首切開,露出瓜瓤。
幾人看到後,都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