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幹脆殺了他吧?”于龍飛眯着眼,陰狠的說道。
“你打得過他?”張偉冷着臉嘲諷道。
“正面硬抗打不過,但是,偷襲的話,就不一定了!”于龍飛因爲眼鏡丢失,看什麽都是眯着眼的。
他那800多度的近視眼真的什麽都看不清,看任何物體都是模糊的。
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那晚發生海難的時候他被海浪卷集在大海裏,别說眼鏡了,褲子都能沒了。
“咱們先跟過去,看看他想幹嘛。”張偉若有所思的說道,“看他鬼鬼祟祟的樣子,應該是想要偷藏什麽寶貝。”
老趙倒不是想藏寶貝,而是在思考,上次蹲坑是在哪裏來着,這次可别跑到同一個位置了。
雖然每次上廁所都會被老趙用土掩埋,這個方法可以隔絕惡臭而且環保,但是位置記不住,萬一拉完了挖個坑,挖出屎來,那可就悲劇了。
張偉跟于龍飛偷偷的跟了上去,原本坐在庇護所裏的張成磊探出頭來,他一直謹記着大爺的話,别招惹趙雲翔。
記得當初他詢問過李浩,趙雲翔到底有什麽能耐,當時的李浩是這樣說的
“那年輕人,卧槽,跟他打架得玩命啊卧槽~!”
“給我錢我都不跟他打架,卧槽,那年輕人卧槽~!”
是的!
張成磊記住了無數個卧槽,能讓大爺這般評價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至少是張成磊惹不起的。
雖然他吃掉了大爺給的那塊肉,獲得了某些神奇的能力,但是他好像能夠察覺到自己的生命,367年!
還能活367年……
“那個大爺……卧槽~!”張成磊很是驚歎大爺賜予的能力,吐槽完之後,他便回到了庇護所。
張偉跟于龍飛想怎麽樣是他們的自由,相對的,張成磊很希望兩人試探趙雲翔,因爲這樣他就能知道趙雲翔的深淺……不,是長短了!
林中!
蚊子嗡嗡作響,在天空中如轟炸機一般略過。
于龍飛跟張偉正在尋找趙雲翔的蹤迹,爲了不被發現,兩人隔得很遠,就這麽慢吞吞的跟着,但是到了竹林之後居然失去了他的蹤迹。
“老于,怎麽不見了?”張偉正在四處了望,隻有一片茫茫竹綠色,壓根就沒有那人的蹤影。
“我正在找~!”于龍飛雖然有近視眼,但看遠處還是可以看清的。
兩人正在小聲嘀咕着,很快就看到了趙雲翔的蹤影,他似乎在埋着什麽東西。
“你快看,他果然在埋東西,我就說,他不正常!”于龍飛看到了趙雲翔,從側面看,他的确是在彎着腰,埋土。
地上一個小土丘高出地面,弄完這些之後,老趙咧嘴一笑,轉身離開。
在離開的時候,他特意從口袋裏掏出一塊金子,這塊金子是在剛才從地上撿到的,它在土裏很明顯,就順手挖出來了。
“這塊金子也要埋起來,要藏好!”趙雲翔特意将金子高高抛起,聲音也不小,随後佯裝鬼鬼祟祟的四處打量,随即離開。
趙雲翔走出竹林之後,張偉跟于龍飛頓時變得興奮起來。
“老于,你看到了嗎,是金子,好大塊的金子,至少幾斤吧!”張偉雖然家裏很富有,但是這抹大塊的金子還真沒見過。
主要張偉的校長爸爸喜歡把錢存銀行,金條啥的完全不買。
“是金子嗎?”于龍飛的眼神不好使,但還是看到一片金燦燦的。
于龍飛缺錢,房貸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這般跪舔張偉爲的就是升職加薪,雖然工資漲不了多少,但是隻要當上了主任,就有額外的收入了。
如果那塊真的是金子,然後帶回去,賣個十幾萬,那可就爽歪歪了。
或者說,這座島嶼上,盛産金子,能夠找到金礦?
于龍飛可不信那塊金子是趙雲翔從家裏帶來的。
就這樣,兩人尋着痕迹來到某個地方,因爲剛下過雨的緣故,地面還沒有完全變幹,趙雲翔行走的腳印清晰可見。
很快,兩人就看到了那個高高的突起,上面的泥土還是新鮮的。
“你在這裏呆着,我去看看,沒有危險我喊你!”于龍飛發現了埋藏寶貝的地點之後,顧不得其它,立刻飛撲上去。
隻要拿到了金子,如果是很大的那種,我就自己拿着!
如果是小的那種,就平分,畢竟升職加薪全靠張偉一句話,在這裏得把她伺候好了。
當然,于龍飛的想法是讓張偉愛上自己,懷上他的孩子,那麽他就是未來的校長了。
這一點有些不切實際,于龍飛也不抱着幻想,總之,現在得去搶金子。
“危險你妹啊!”張偉憤恨的罵了一句,随即也追了上去。
她算是看出來了,于龍飛這貨就是個小人啊,平時唯唯諾諾的,有什麽事情都是藏在後面。
現在看到好處了,比特麽狗跑的還快~!
兩人正在追逐争搶,竹林那邊,趙雲翔則靠在竹子上等着看好戲。
麥芽糖也在一旁,這貨吃飽了,正用狗尾巴草剔牙,“老趙,你不地道啊,這麽損的招你也想得出來?”
這小丫頭可是本着偷窺老趙大**的想法來到這邊的,隻可惜沒能偷窺成功,老趙就結束了。
“誰讓這倆貨惦記着我呢?”趙雲翔反問道,“你知道有句話叫做艹人者,人恒艹之嗎?”
麥芽糖翻了翻眼皮,搖頭道,“沒聽過呢,我就想知道那倆貨等挖開泥土的時候,會是什麽反應。”
内心深處所期許的金子突然變成米田共,真的很爽。
趙雲翔小時候就做過這種事,當時的大池幹涸了,池中的淤泥裏全都是泥鳅,小牛的哥哥帶着他抓泥鳅,還在坑裏排洩了。
後來,某個小朋友去抓泥鳅,兩隻手分别伸進坑裏,隻見一隻手滿是黑色淤泥,另一隻手則是黃黃的……
竹林裏面!
張偉跟于龍飛一起沖到土丘前,兩人毫不示弱,幾乎一同快速的拔開泥土。
那場面有些刺激,因爲太粗魯,泥土啥的都在空中飛舞。
很快,兩人就挖開了,然後是一陣厭惡至極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