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正在忙活着,突然一陣男子暴虐的聲音響起。
于龍飛來到庇護所一旁,“韓千落,張偉在哪裏,快把她交出來!”
庇護所裏的一大一小兩頭野豬,本來還在吃着土豆,突然聽到有人闖進來,而且語氣不善,頓時雙眼一亮。
喲呵!
來了一個搞事情的,希望可以把圍欄打壞,這樣本豬寶寶就可以獲得自由了!
雖然在這裏吃喝不愁,葷素搭配合理,但是……
它們知道自己的命運,那就是養肥再宰!
然而,野豬卻是高估了來人的能力與膽量!
于龍飛出現在庇護所門口,此刻的于老師很是狼狽,因爲長時間暴露在陽光之下,臉上以及脖子胳膊上滿是被炙烤的紅痕,有的地方甚至被曬脫皮。
“??”韓千落歪着頭很是疑惑,“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嗎?”
韓千落倒是很關心張偉的情況,但又不敢直面面對張偉,她特惱怒那種無能爲力,隻能看着學生慢慢死去的無奈。
“她不在這裏?”于龍飛皺眉問道。
“當然不在了!”林清旋走上前,跟韓千落肩并肩,“于老師你不是跟她在一起嗎?”
“我……”于龍飛頓時語塞,随即一轉頭,看到了地上的金條。
卧槽!
這些……
都是金條??
竟然被人拿來玩多米諾骨牌?
麻蛋!
張成磊嫉妒的看着趙雲翔,這家夥正背對着他把倒下的金條一塊塊立起來,似乎準備再來一次。
這個家夥,怎麽那麽好命?
不但擁有三個可人的美女,而且還坐擁這麽多金子?
“啪……”
“啪啪啪……”
“噼噼啪啪……”
趙雲翔再一次推到了金條,第二次玩多米諾骨牌,顯然沒有第一次玩的過瘾。
似乎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趙雲翔起身指着地上倒下的金條,揚眉道,“來一盤?”
“啊?”于龍飛不解這一盤是啥,是送一盤金子嗎?
“一條新鮮的魚,可以玩一次多米諾骨牌,這可是純金的!”趙雲翔解釋道。
“****”
于龍飛真想掐死這家夥,老子如果有魚,還用得着餓肚子嗎?
“韓老師……”于龍飛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他是來找人的,于是便嚴肅的問道,“張偉真的沒在這裏?”
“真沒有……”韓千落也很擔心自己的學生,随即問道,“你知道她是什麽時候不見的嗎?”
“大概在早晨,我外出趕海的時候……”
“應該沒有走遠,我們去找找看!”
……
林中!
不知名的鳥兒正在樹上啼叫,一隻受傷的科莫多巨蜥正在追蹤獵物!
它的獵物是一個受傷的妹子,這個妹子正一臉的倔強,用木棍做拐杖,一瘸一拐的走着。
“我張偉絕不會死在你們面前!”張偉一臉的釋懷,她此刻的身體狀況自己最清楚,可能活不過今晚了。
于龍飛展現出來的是對自己的垂涎,張偉自認爲身材很棒,于龍飛已經垂涎她的身子很久了。
怕是那個家夥會在涼掉之前好好利用……
“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張偉一想起于龍飛的醜惡嘴臉就忍不住惡心,那個無能的窩囊廢,也敢吃蛤蟆肉?
張偉走不動了,就這麽靠在一棵大樹之下,這棵樹上滿是黃色的小螞蟻,大概米粒般大小。
因爲她靠在樹幹上,螞蟻開始叮咬張偉,這些家夥的颚長得很大,咬人特疼。
張偉就這麽體驗着被螞蟻啃咬的觸感,随即絕望的盯着不遠處,那裏有一隻爬蟲一直盯着,似乎是想吃掉自己。
“都是你毀了我!”張偉手裏的武器隻有一條木棍,她絕不相信木棍能夠自保,更不奢侈可以殺死科莫多巨蜥。
“嘶嘶~~!”科莫多巨蜥瞪着并不大的眼睛,吐着紫色的信子,正在等待獵物的消亡。
它有很長的時間等待,就這麽匍匐在綠草茵茵的地上,感覺甚好。
“你想繼續活着嗎?”
一道詭異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張偉神色一禀,随即轉頭朝着聲音的來源望去。
那是一隻醜陋的怪物,長得很是纖瘦,有些佝偻,這家夥的樣子就像是一條魚裝在了一個人類的身上。
“呵呵……”張偉已知自己時日不多,但是突然看到這麽一個怪物,難免會害怕,尤其是在自己虛弱不堪的時候。
這真的是前有科莫多巨蜥,後有像魚一樣的怪物!
張偉雖然鎮定,但是劇烈收縮的瞳孔以及急促的喘息已經出賣了她!
“别害怕,我曾經也是個人類,如果不是變成怪物,恐怕我早就葬身鳄魚腹中了!”突然出現的魚人一邊走一邊說道。
來的正是高飛,那個窺探了張偉許久的家夥,他終于有機會跟張偉獨處了,而且還是在她絕望到極緻,還剩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
“如果讓我變成你這樣的,才能活下來,我拒絕!”張偉嫌棄的看着眼前的魚人,眼中盡是鄙夷。
整容失敗都比你漂亮。
讓我變成你這樣的?
還不如就這麽死了呢?
再怎麽說,我張偉也是校花級别的。
隻看背影的那種……
“呵呵……”高飛看到張偉這般态度也不生氣,依舊老神在在的,“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一開始我也是被強行注入那種東西才變身的,但是變化之後你就會發現其中的玄妙,尤其是像你這種漂亮的女生,你将會是我們一族的繁衍關鍵!”
“你是想讓我當生育工具?”張偉算是看出來了,這個怪物目的不純。
“沒錯!”高飛很淡定的點頭,“你将擔負起我們一族的榮耀!”
“呵呵……”張偉冷笑,她早就準備好了一把軍刀,這把刀本來是給想要侵犯自己的于龍飛或者科莫多巨蜥準備的。
隻是沒想到,這把軍刀到了最後,居然要用到自己的身上。
這一點是張偉萬萬沒想到的!
“想利用我?”張偉掏出軍刀,朝着自己的胸口紮了下去。
“噗嗤~!”
然而,卻因爲身材太好的緣故,紮進去了少許,當然,也不能排除張偉臨了後悔,遲疑了。
“呵呵~!”高飛冷笑一聲,一把将白色如鹽粒的東西灑在了張偉的傷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