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汐是一個法師,而法師的弱點就在于速度力量都不足,陳飛雲是一個刺客,他的能力在于短時間爆發,偷襲,一擊必殺。
他距離蕭雨汐不過2米遠,就在陳飛雲以爲自己就要得逞的時候,一直可怖的鬼手抓住了他的脖子。
“嗬嗬……”
他被趙雲翔單手提了起來,右手力量很大,陳飛雲感覺自己的脖子都快要被他捏斷了。
“我錯了,再也不敢了,饒命啊……”
陳飛雲臉色通紅,他低聲下氣的求饒着,這個可怕冰冷的男人真的要殺了自己!
“求求你放了我吧,隻要你饒我不死,我願意追随你。”
陳飛雲的怎麽說也是一個覺醒者,最适合暗殺,不過趙雲翔卻是不喜歡這家夥,主要是他太陰險了。
“撲通!”
陳飛雲終于獲救,他趴在地上跟死狗一樣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新鮮空氣。
孫雷虎一夥人直接被治服,他們全都蹲在地上表示臣服,就連小六跟李志英也不例外。
他倆在瑟瑟發抖,這些覺醒者對趙雲翔或許有些用處,他兩人幾次三番的得罪于他,這次更是帶人算計他。
蕭雨汐跟幾個女人把孫雷虎帶着的一群女子解救,劫後逢生的感覺讓她們一陣傷感。
這段時間她們沒少被這群畜生欺負,她們覺得人生就這樣結束了,但是遇到趙雲翔的隊伍,孫雷虎一夥人直接被治服。
“老大,李老大,我們都願意臣服于你,這些女人個個姿色上等,全都歸您所有。”孫雷虎也是個見風使舵的家夥,趙雲翔太詭異了,先暫時臣服,保命要緊,以後再另做打算。
那群剛剛獲救的女子頓時臉色慘白,她們剛從孫雷虎手中掙脫,現在竟然又被轉交于那個冷漠的男人。
“孫雷虎,你個混蛋,老娘今天就是拼着一死,也不讓你們這群畜生再糟蹋我!”
李春柔從一名男子手中奪過一把生鏽的短刀,她跟幾個小姐妹一起緊挨在一起,一臉的視死如歸。
在她們看來一群覺醒者要遠遠比他們更有價值,覺醒者的力量很強,可以跟這裏的詭異生物厮殺,而普通人,隻會浪費資源。
她們因爲長相清純,身材婀娜而被孫雷虎等人像養寵物一樣養着,其它那些無法覺醒的普通人都被殺死,更是在某些時刻被拿來烹煮充饑。
在這些女人看來,孫雷虎他們臣服趙雲翔,因爲是覺醒者的緣故肯定會被重用,而她們則是因爲姿色再度淪爲玩偶。
兩兩相加,這個團隊中的男人數量飙升,而且還有兩個粗狂的非洲人,她們将再度回到暗無天日的無底深淵……
“你們别激動,我們不是壞人,不會傷害你們的。”蕭雨汐安慰着這群被傷害嚴重的女子。
“呵~”李春柔冷哼一聲,“不會傷害我們?我實在想不出我們這群人哪裏值得你們收留跟保護。”
事實如此!
明眼人一看便知!
“對呀,我們隻是一群普通人而已,你們這樣對待我們,可能有什麽别的企圖!”
這些女人這段時間幾乎夜夜被摧殘,她們已經受夠了這樣的生活。
如果硬要繼續,不如一死了之!
信念被摧毀,意志被扭曲,曾經對美好未來的憧憬不複存在,有的隻是肮髒的屈辱以及無盡的怨恨。
她們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了!
尤其是男人,實力強大的男人!
普通人跟覺醒者之間的差距甚遠,這是這段時間李春柔所發現的,無法覺醒意味着被淘汰,若想苟活隻能出賣色相,來保全自身。
但是這樣的生活,她們受夠了!
長期被壓迫的女人們開始奮起反抗,束縛她們的粗壯麻繩解開了,得到行動能力之後,她們最想做的就是自衛。
就算是死也不讓這群畜生再糟蹋。
“你們所有人的價值,在我眼裏比這些卑劣的覺醒者要大的多,我隻收有人性的人。”趙雲翔緩緩的開口道。
流落荒島,日夜驚恐不安的活着,得到生存的力量之後,人性不可避免的會受到影響,尤其是這裏與文明世界斷隔,生死一線時常上演,原本被法律制約,被道德束縛的人性開始扭曲。
李春柔望着趙雲翔,這個男人的眼神深邃如同幽暗的黑洞,在他周圍總是纏繞着一股嗜血的煞氣,她大緻可以判斷出他沒說謊。
她們冷靜下來之後,觀察這個團隊,裏面基本以普通人居多,從他們身上沒有看到絕望與死氣沉沉,而是亢奮與自信滿滿。
“你們受過的委屈,盡管說出來,由我們老大替你們做主!”蕭雨汐撇了趙雲翔一眼。
“老大,你不能這樣,我們是覺醒者,跟那群沒用的普通人不一樣的。”
似乎是感受到趙雲翔那恐怖的煞氣,孫雷虎再度出言提醒道。
“覺醒者?”趙雲翔嗤笑道,“覺醒者很了不起嗎?我就沒覺醒,還不是一樣可以完虐你們。”
“沒覺醒?”陳飛雲當時就炸毛了,“這不可能,假如你當真沒覺醒,怎麽可能敵的過我們老大,又怎麽可能抓住我?”
孫雷虎卻是一臉的慘淡,他的等級是3級,自然可以察覺出趙雲翔的氣息确不怎麽純正。
“他真的沒覺醒……”
“什麽?老大真的沒覺醒,沒覺醒可以強到這種地步嗎?”
“偶像,我要拜老大爲師。”
周圍的那些男男女女哥哥綻放出炙熱的異彩,就像是得知自己得了不治之症,醫生告訴自己是誤診一樣,這是從悲觀的絕望到亢奮的希冀!
“所以說,你們對我來講毫無作用!”趙雲翔嗜血的盯着孫雷虎,“你對我有用,殺了你我可以獲得經驗值,其實你們也是打算來吞并我們的吧?”
“你既然執意要殺我,也怪不得我了。”孫雷虎從口袋裏拿出一支紅色的藥劑,“是你逼我這樣做的,既然你讓我死,那大家都别想活!”
看到那支藥劑,趙雲翔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
說罷,他一昂頭,把這支藥劑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