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哲的生命力正在逐漸流逝,他的身體正在逐漸變得幹扁,貌似身體裏的血液正在快速被抽取出來。
趙雲翔的左手正在傳來興奮與期待的信息,左手的手心凝聚着一個紅色的光團,那些都是王家哲的血液,他的血液竟是被左手直接抽取出來,而且正在慢慢的彙聚,壯大!
“不要,你這個魔鬼!魔鬼!!”
王家哲像是瘋了一樣,他無力的掙紮着,短短的2秒鍾他的血肉被抽空,隻剩下一副皮包骨頭的幹扁皮囊。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饒過你的!”
到了現在他還在掙紮,王家哲的臉頰變得凹陷,整個就是一張人皮包裹的骷髅頭,骷髅的痕迹印在了幹扁的人皮上面,他的雙眼瞪得很大,似乎要脫離眼眶。
“啵啵~~!”
兩隻眼睛像是葡萄一般爆裂開來,不過裏面沒有血流出,更甚至沒有半點水分,即使這樣王家哲都還沒死去,還在吊着最後一口氣。
“血氣!!噬魂之手!!”
趙雲翔就這麽冷冷的吐出一句話,就連他的覺得詫異,被凝聚在手心的巨大血珠縮小了幾分,有一些精純的血液通過手心傳達到了臂膀的血精靈印記上面。
被趙雲翔抓住的王家哲頓時飛了出去,大量的鮮血沖擊着他的身體,原本屬于它自己的血液變成了利器,摧毀着他幹枯的軀體。
屍體在墜落地面的時候皮肉與骨骼再次分離,王家哲的整具森森白骨都顯露了出來,在他屍體周圍滿是血紅色的血液,繪畫呈了一副不規則的巨大花朵。
4級覺醒者,死的不能再死!
一陣暖流傳來,趙雲翔終于提升到了3級,而他再次獲得一個傳承技能,名爲,噬魂之手!!
想要發動這個技能貌似得先處于一個跟血精靈高度契合的狀态,也被稱爲嗜血狂暴!
王家哲送給趙雲翔兩件魔法裝備,一個是綠色品質的長刀,這個可是趙雲翔夜思夢想的寶貝,還有一雙白色品質的鞋子。
這個大陸上有着許許多多的魔法裝備,大都是以武器居多,像如趙雲翔的白色内襯,這種防禦類型的很少見,而鞋子這種增加速度跟彈跳力的則更是少見。
趙雲翔自顧撿起這些戰利品,場上圍觀的人群沒有一個人在言語。
靜!
可怕的寂靜!
見到王家哲這樣殘忍的死去,全身的血液被抽出,然後血肉與屍骨完全分離,沒有比這個更爲恐怖惡心的了。
雖有人的心目中對趙雲翔的評價多了一則殘忍,對對手殘忍,對自己人卻是無比的關心。
他緩緩的走到那幾個被斬成兩段的人面前,此刻他們已經早已沒了生命氣息,到死都沒有去喝趙雲翔送的血劑。
“你們的愁,我幫你們報了,願逝者安息!”
趙雲翔散去了嗜血狂暴的狀态,在那種狀态下,他的心智會被這股嗜殺之意阻撓,神志多多少少會受些影響。
“老大萬歲!”李春柔第一個反應過來,她臉色有些慘白,但是很快就被狂熱壓了下去,現在這女人對趙雲翔已經達到了信仰的地步。
“老大威猛霸氣!!”
衆人衆星攬月般的圍繞在趙雲翔身邊,看到這群對自己忠心無二的人,他内心有種莫名的感動。
至于那群背叛者則低着頭唯唯諾諾的走了過來,他們臉色慘白,對于未來不知道會如何。
“老大..你真厲害,我們當初以爲您可能不是王家哲那混蛋的對手,所以就先假意投降,然後找時機偷襲他,現在看來,老大威武霸氣,我們這樣做都是多此一舉了。”王霜霜直接跪在地上,她盡量敞開自己的領口,盡顯春光。
王霜霜的所作所爲直接驚到了基地裏的衆人,尤其是李春柔,這妹子倒是一個實在人,有啥說啥。
“王霜霜,你還要不要臉了,當初明明是你第一個跑出去背叛,而且還蠱惑他人離開我們的團隊,你有想過當初是誰救得咱們嗎?”
“沒有的事,我當初都是作戲的,目的就是爲了騙過你們所有人,然後趁機幹掉他們,你也知道他們的人數很多,至少有10幾個覺醒者吧,而且還是2級!”王霜霜繼續狡辯着,這種事她不能承認,鬼知道這個暴虐的男子會對自己怎麽樣。
“是嗎?”趙雲翔冷笑一聲,說道,“這麽說來我還得獎勵你們啊?”
“不用,老大不用獎勵我們什麽東西,能夠爲老大辦事,那是我們的職責,應該感到榮幸才是啊!”孫凱也跪在一旁,一臉的慷慨激昂。
衆人都未言語,他們能說的都說了,隻是盡了義務告訴趙雲翔事情的經過,至于如何定奪還是需要這個團隊的老大來做主。
“我之前就跟你們說過,我的團隊隻收有血性,有人性的人,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次血雲會的突然襲擊未嘗不是一次試探,而你們都沒有達到标準!”趙雲翔喝了一瓶血劑,恢複着受傷的身體。
“老大,不是的,我們真的是被蠱惑的!”楊倩站出來指着王霜霜,“都是她,是她蠱惑慫恿我們,當時我也是一時糊塗,所以才....我隻求老大不要殺我。”
“楊倩!你個臭婊子,這時候了你還冤枉我,我當初隻是在作戲而已,你幹嘛當真?”王霜霜繼續不認帳,推托着叛變的事實。
“王霜霜,你個臭女人長得雖然漂亮,但是這内心太惡毒了,你怎麽能這樣啊?”孫凱也打算把責任推卸給王霜霜,她就是真正的始作俑者。
“沒錯,這一切都怪王霜霜,都是她蠱惑我們,我們也是爲了活着,這有什麽錯嗎?”
“你們...你們都瘋了!你們想死不要拖我下水。”王霜霜爬過來抱着趙雲翔的雙腿,那啥在他腿上蹭來蹭去。
“滾開!”趙雲翔冷冷的呵斥道,吓得王霜霜立刻退避三舍。
他掃過跪着的衆人,淡淡的說道,“現在你們有兩條路可以走!第一,那就是死!”
“那第二呢?”孫凱弱弱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