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沒天理啊,我這個技能抽光了身體3成的力量才殺死了2隻魚人,老大普通一劍就斬殺了6隻魚人,而且還是斬首,跟他一起出場實在是太沒存在感了!”
山姆無奈的吐槽着,他本想借着技能耍一波帥,裝一波比的,結果被趙雲翔狠狠打臉。
盯着自己手中的綠色長刀,趙雲翔的嘴角微微上揚,綠色品質的武器,果真不錯!
這些小胖墩魚人的等級爲3級,比二級的魚人戰士強太多,單單這個防禦力就不是一個檔次的,隻可惜這些家夥不能騎龍,一個是腿短,另一個是體重太沉。
“走了,進去看看魚人都在耍什麽花樣。”
趙雲翔率先進入洞**部,裏面的模樣跟外面的簡直是天壤之别,這裏無比開闊,高度達到了20米,四周燈火輝煌,周圍有一些石柱支撐着洞穴頂部。
在洞穴的前端,有着3個入口,裏面曲折彎繞,看不出有什麽,附耳在洞口細聽還是可以聽出中間的那個傳來的聲音格外嘈雜。
“咱們往哪裏走?”先預習顯然有尋咋困難症,面對如此之多的選項,她顯得不知所措,詢問似的盯着趙雲翔。
“走中間,大家跟緊了,同時注意身後,以防咱們被夾擊。”
洞穴深處......
一襲黑破襖的神秘人正在一個瑟瑟發抖的人類身前站着,這個人類的四肢都被捆綁着,動彈不得,他躺在一個冰冷的石床上。
黑袍神秘人伸出手,抓着一把鋒利的小刀,他的手是青綠色的上面布滿了鱗片,這家夥俨然就是一個魚人。
“大祭司,我求求你,不要,不要這樣對我...”男子四肢難以動彈,腦袋卻是可以靈活的甩動,他驚恐的盯着這個黑袍人。
“嘿嘿~你們馮堂主已經把你們送給我了,三級的覺醒者是在少見,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你們改造成可愛的小怪物了呢,這可是一項偉大的實驗,你應該感到榮幸才是。”
魚人大祭司嘿嘿一笑,快速的切斷了那個人類的手腕,任由鮮紅的血液在石床上流淌,詭異的是這石床的材質,灰不啦機的,卻是不沾血,那嫣紅的血液順着石床流淌而下,最後流進一個容器裏。
這個容器的材質像是玻璃的,不過看這質地比玻璃的要好很多倍,應該是稀有水晶制作而成,它因爲堅固耐高溫,被廣大煉金術師所喜愛。
魚人大祭司正是一名煉金術師!
“大祭司,我想您可能忘了,前陣子我們馮堂主送給你的那幾個女人,其中有幾個是我奉獻出來的,您每次像我們堂主要女人的時候,我都是幫着您尋找的,你不可以這樣對我。”男子感受到自己鮮血正在快速的流失,他焦急的祈求着,同時顯現出自己的作用。
血雲會跟魚人高層有着肮髒的交易,這些人以前參加過剿滅魚人的行動,可惜後來都放棄了,這是根本不可能實現的事情,到了後來,他們幹脆開始肮髒的交易。
“女人?”大祭司譏諷的嗤笑着,“我現在對你們人類女性沒興趣,實驗素材太弱了,很難成功,至于拿來虐殺,那就更沒意思了,還沒吃幾口嬌嫩的女人肉,她們就都疼死了,一點也沒有你們這些男人有意思,更何況,你還是一個三級覺醒者。”
“三級覺醒者呢,我肯定可以制作出完美的作品!!”
與人大祭司越說越帶勁,同時拼命的切割着男子的動脈,裏面的鮮血快速的噴湧而出,順着石床流進了煉金器材裏面。
“我錯了...我不該被那個婊子迷惑的!!”男子嘶聲力竭的狂吼着,隻能無助的接受自己的血液從身體裏一點一點的慢慢流失。
這個悲催的男人與馮堂主最喜歡的一個小妞有一腿,在一起胡搞亂搞的時候被當場捉奸,之後他就被送到這裏來了,至于那個女人,則被馮堂主一齊送給了魚人大祭司。
魚人的審美很變态,與人類根本不一樣,那種圓餅臉,麻子多,大火腿腸嘴型的女人在與人眼裏是絕世美女,而美得掉渣的女人則被視爲醜女。
“殺了我吧,快點殺了我吧....”
一名女子赤果果的被吊在一個牢房裏,她正是馮堂主最喜歡的那個小妞,因爲跟自己手下有一腿,被她送給了大祭司,這個變态的魚人喜歡切割女性的身體,她全身上上下下都沒有一處完整的皮膚,血漬被沾滿全身,即使這樣她還沒有完全死去。
這時,那群魚人騎兵走了進來,先是恭恭敬敬的對着大祭司行了一個虔誠的跪拜禮,随後把包袱裏的東西打開。
“你們辛苦了,這件事貝克撒大人不知道的吧?”大祭司滿意的搓着手,随即有些急促的問道。
“啊唔噜噜~~!”爲首的魚人晃了晃手掌,之後又叽裏咕噜的說了一大通,“咕噜落不露思妥.....”
“這樣啊,我知道了,等我做完這個成功的作品之後,再說!”大祭司轉身從包袱裏挑選了幾樣不知名的植物,一同将裏面的藥液加在了男子的血液中。
十幾分鍾後,男子死去了,他就這樣直挺挺的躺在石床上,他的嘴角還殘留着一絲鮮紅的血迹,那是被大祭司喂食的詭異混合物,其中就有他自己的鮮血。
趙雲翔等人這一路都是暢通無阻,根本沒遇到什麽魚人之類的,之後來到了這間滿是血腥味的實驗室。
他們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躺在床上死去的男子,還有那名被吊在隔壁,沒有一絲完整皮膚的女子,很可惜,兩人都死了。
“這裏沒有什麽值得利用的東西啊,那些魚人應該也是進入這裏的才對啊,怎麽都見不到人影呢?”蕭雨汐膽怯的盯着周圍,這裏陰森森的讓她一陣不自在。
“這些東西倒是不錯的寶貝!”趙雲翔一進來就看到了那一套煉金器材,還有裝在石盒裏的藥材,他一并加這些東西裝進了手镯裏。
“咱們找找看,這裏似乎有機關,魚人可能是從機關另一端離開了。”
他剛要翻找周圍的石牆,突然!躺在石床上的男人動了,準确的說,它與自己的血肉分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