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鏈!!”
康德納的雙手泛着銀白色的暴虐光輝,正在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音。
任誰都沒想到,一隻水生物的魚人而已,竟然可以掌握雷電,而且還操作的這麽娴熟!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聽聽你的痛苦嘶吼了!!”康德納拼命揮舞着手中的銀蛇鎖鏈,上面噼裏啪啦雷光閃耀。
康納德異常興奮,它是魚人族的大祭司,身居高位的他最是喜歡虐殺這些弱小了。
尤其是看到他們痛苦掙紮,以及慘絕人寰的求饒聲,康納德的内心就會得到極大的滿足!
“化成灰燼吧,低等的豬猡!”
閃電鏈是一種類似長鞭形态的武器,它的形态是飄忽不定的。
趙雲翔眯着眼,看着張牙舞爪的閃電鏈。
“他是雷霆薩滿!!”山姆大吼一聲,“居然是雷霆薩滿!”
“咳咳……”長得白幹咳幾聲,說道,“雷霆薩滿……他是不是姓羊?”
“你們說的是羊叫獸吧?”
“是啊……”
趙雲翔跟康納德的戰鬥還在繼續,康納德依仗自己的閃電鏈對趙雲翔發動了猛烈的攻擊。
閃電鏈的形态詭異,變化莫測,趙雲翔一時間難以近身。
轉瞬間,康納德失去了目标,趙雲翔就像是蒸發了一樣,沒有留下半點痕迹。
“人呢?”康納德不可置信的盯着趙雲翔消失的地方。
“隐身?”
“該死的豬猡,居然隐身了!”康納德怒吼一聲,随即左手出現了一道雷霆。
緊接着,康納德半跪在地,泛着耀眼雷霆的左手使勁按在地上。
“噼裏啪啦!”
雷霆就像是水紋一樣,朝着周圍擴散開來。
雷霆之力極其暴虐,所到之處盡是一片焦黑,方圓二十米,整個地面都是狂暴得雷霆。
“哈哈哈哈……”康納德額頭青筋暴起,仰天長嘯,“你會隐身又如何?我把整個地面都當成我的主場,除非你會飛!”
康納德十分滿意自己的成果,它堅信着不出幾十秒,趙雲翔就會被閃電雷霆給炸出來。
十秒鍾過去了……
二十秒鍾過去了……
趙雲翔依舊沒有露面,地上的雷霆無差别攻擊了所有的生物,包括土地上的植物。
“怎麽可能??”康納德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結束了!”
冷冰冰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康納德知道,趙雲翔已經偷偷的繞到了自己的身後,本想立刻躲閃的。
但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影襲!”
“血氣,十字斬!”
“噬魂之手!”
三個連續技能施展出來,康納德的身體被擊碎。
“啪嗒~!”
“滋滋~~滋啦~滋啦~!”
一條閃動着電弧的手臂掉落在地上,康納德絕望的看着地上的斷肢。
“你居然……居然敢傷害康納德大人!”
康納德的眼睛布滿血絲,正在張狂的嘶吼着。
“結束了,雷霆薩滿羊角獸!”趙雲翔持刀指着康納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弑殺的微笑。
這一絲微笑看上去很是邪魅。
偏偏蕭雨汐就喜歡看趙雲翔這樣笑。
“趙雲翔好帥啊,配合他那高挺巨大的鼻子,還有修長的手指,這種男子……好棒啊!”蕭雨汐的身上被附着着類似藤壺一般的貝殼。
這些貝殼一旦吸附在她的身上,就會快速的吸收她身體的能量。
這些能量赫然是覺醒者特有的!
康納德是專門爲了對付覺醒者才制作出這種東西的。
“可惜了,老大不搞基!”張德白惋惜着說道。
“這不重要!”山姆在一旁插嘴道。
幾人沉默了幾秒鍾,最後還是張德白緩緩開口,“山姆說得對!”
“你們夠了哈~!”蕭雨汐捂臉,她很想把貝殼從自己的身上摘下來,隻可惜,這個貝殼就像是連接着她的血肉神經一樣,動一動都很疼。
眼下,隻能依靠趙雲翔了!
那個鼻子很大的帥哥已經把魚人族最成功的煉金術師擊敗了!
是的!
此刻,一把利刃正架在康納德的脖子上,随時都可能将這個魚人智者斬首。
“讓那些小胖墩都退下去!”趙雲翔最不喜歡跟這些矮小的魚人對戰,它們的腿很短,身體卻是很結實。
尤其是手裏拿着的巨大盾牌,既可以完美防禦,又可以發動攻擊!
“呵呵~!”康納德即便是失去了一條手臂,全身的鱗片近乎全部掉落,也依舊沒有投降。
開什麽玩笑?
我康納德可是魚人族最爲成功的煉金術師!
最爲擅長生物煉金!
你讓我妥協?
呵呵~!
不可能!
完全不可能!
“所有人,将這裏團團圍住!!”康納德朝着小胖墩魚人下達了命令。
“我要讓這些覺醒者們,全都葬身在此!”
趙雲翔看着緩慢圍剿的胖墩魚人,神色頓時冷了下來。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趙雲翔眯着眼睛,殺意冷冽,幹脆就把這個老東西給宰了!
康納德似乎是感受到了趙雲翔的殺意,卻是并不害怕,反而露出詭異的微笑。
“魚人族!不滅!”康納德說完之後,就叽裏咕噜的說了一大堆。
“???”趙雲翔疑惑不解,這個老頭子在發什麽瘋?
緊接着,在場的所有覺醒者都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啊~~~!”
“啊~~~!”
所有的覺醒者在此刻,都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都在痛苦的仰天長嘯。
“啊~~~!卧槽~~!”
張德白也長着嘴巴,大聲的慘叫着。
他雖然很想克制自己,但是因爲太疼了,完全忍不住,倒是一旁的山姆此刻很安靜。
此刻,張德白的内心是崩潰的,山姆不愧是硬漢啊!
張德白跪在地上,腦袋緊貼着地面,本想轉頭看一眼山姆。
這個硬漢此刻應該是強忍着的吧!
但是,轉過頭的那一刹那,張德白嘴角一抽。
尼瑪!
山姆此刻瞪大眼睛,無力的癱倒在地,眼睛中的神采已經渙散了。
最令人無奈的是那源源不斷的白沫。
“山姆……你特麽的白沫吐得牛逼啊!”張德白忍着比生孩子還要疼的疼痛,嘴唇直打哆嗦。
“呵呵呵……”康納德咧嘴一笑,“他們都會死,都會爲我陪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