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的确很不對勁,因爲水潭正在半空之中!
“水潭在天空之中??”萌萌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奇怪的景象。
在這個世界有着很多神奇的傳說,傳說在天空之上,有神明居住。
那裏有着一塊巨大的大陸,有山有水,還有會飛的鳥人。
巨大的大陸漂浮在空中,被層層厚實的白雲遮掩,偶爾可看到從大陸之上流下的涓涓細流。
故事聽起來倒是蠻神奇的,但是沒人見過漂浮在空中的大陸。
這次,萌萌倒是相信了那個故事,那絕對不是媽媽杜撰出來騙人的。
果然,老祖宗傳下來的故事一般不假!
古人誠不欺我!
“這就是神之大陸嗎?”萌萌顫顫巍巍的走上前,盯着那個水潭,聲音也帶着顫抖,“媽媽……原來您說的都是真的……”
“我就想知道,她媽都對她說什麽了?”張德白指着天空上的那個水潭,“連我都知道這特麽是海市蜃樓,這個小丫頭竟然不知道。”
“可能沒見過海市蜃樓吧?”山姆一般都會回答張德白的問題,除非聽不到。
“這個世界有許多奇怪的東西!”蕭雨汐來到萌萌跟前,輕緩的說道,“你所看到的不過是某處的一個景象,是被太陽以及各種光芒折射形成的,這個水潭……”
蕭雨汐話說到一半,竟然不在言語。
因爲在水潭裏出現了一個人,那人還在洗澡!
“神明!”
萌萌竟然就這麽低下頭,開始虔誠的禱告。
話說……
萌萌禱告的蠻有意思的,竟是在禱告自己欠下的債!
“萬能的神啊,請您保佑我,保佑我可以躲過那三十斤翔……”萌萌嘴裏繼續嘟囔着,“寶寶不想吃屎啊!”
“……”蕭雨汐聽聞萌萌的禱告之後,嘴角微微一抽,她可以想象還沒打賭之前萌萌是不相信自己會輸的!
但是誰成想,她就是輸得這麽慘!
30斤翔啊!
想象都覺得可怕,一天吃一斤還得一個月呢!
不知道這個有沒有利息,如果有利息,那可就好玩了!
“你在偷聽?”萌萌禱告完畢,就看到蕭雨汐神色詭異的站在身旁。
她笑的很燦爛,眼神更是意味深長。
“沒……”張德白擺了擺手說道,“你欠我們老大幾十斤屎已經是衆所周知的了,有什麽好急眼的?”
“我……”萌萌懵逼,這尼瑪都知道了?
是趙雲翔故意炫耀的?
媽蛋!
這個牲口!
這種事有什麽好炫耀的?
現在弄得這群家夥都知道了,你特麽讓我的老臉往哪裏放??
萌萌現在超級痛恨趙雲翔的,現在隻想把他按在地上玩命的摩擦!
混蛋!
牲口!
别讓本姑娘抓到機會,不然一定讓你吃一茅坑的!
萌萌這邊還在詛咒着趙雲翔,蕭雨汐則蹙眉盯着周圍。
是的!
他們遇到了一些小麻煩!
那些原本在吃屍體的秃鷹貌似盯上了他們!
比起臭烘烘的屍體,鮮活的生命體貌似更美味。
“這些秃鹫怎麽這麽醜?”蕭雨汐盯着那些頭上長着骨頭殼子的秃鹫,記憶中的秃鹫似乎跟這些有點不太相似。
不知道這些家夥經曆了什麽,總之,很是怪異!
“可能是金坷垃吃多了……”張德白站出來說道,“在我們的家鄉,有很多的秃鹫,我們部落的人都會尋找秃鹫的蹤迹,因爲有秃鹫的地方,就有食物。”
“是啊,上次我們好久都沒吃東西了,就四處尋找秃鹫,最後運氣蠻不錯的,在一處地方看到了翺翔在天空中的秃鹫,他們聚集在一起,一直盤旋。”山姆也緊跟着站出來說道,“我們部落的一位老者知道,秃鹫盤旋的下面,肯定有好吃的。”
“我發現件事情……”萌萌盯着山姆,又盯着張德白,很想分辨出兩人究竟誰是誰。
但是很可惜,她感覺兩人的臉沒有絲毫的辨識度,壓根就看不出誰是誰!
“啥事情?”張德白的中文明顯是在某地區學的,口音很重,整起來真的蠻特别的。
“可能是咱們太帥了!”山姆也緊跟着說道,“我在我們部落可是第一帥的,部落裏的姑娘們都想得到我!”
“……”萌萌無言以對,就你這熊樣,誰特麽瞎了眼要得到你?
這玩笑開得有點大啊!
“那個……”蕭雨汐似乎看出了萌萌的内心真實感悟,拍了拍她的手背說道,“這兩貨平時就這樣,不要在意哈,倒是咱們得提防那些秃鷹了,它們似乎對咱們有想法啊!”
“哦?”萌萌轉身,盯着不遠處的秃鷹,有一部分秃鷹似乎争搶不到屍體的腐肉,就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這邊。
似乎這邊的食物比較美味!
畢竟是鮮活的生命,吃起來的味道應該是不錯的!
“這些家夥是在挑戰權威啊!”萌萌冷聲一聲說道,随即緩慢的抽出一把帶着黑紅色詭異氣息的長刀。
長刀的弧度很完美,刀身很薄,大概二指寬。
這把刀被拔出的一瞬間,那邊的秃鷹頓時一機靈,仿佛魂魄與心神都被這把武器給震撼了。
一隻本想試探衆人的秃鷹掙紮了片刻,随後忽閃着翅膀裏去了。
通過那把長刀,以及眼神可以知道,這些人是它得罪不起的存在!
此地不宜久留,早點離去才是正解!
“吓跑了??”萌萌盯着那些離自己很遠的秃鷹,那些家夥本來距離這邊大概5米的。
但是因爲拔刀以及釋放出殺意的一瞬,那些秃鷹瞬間四散逃離。
那速度也是沒誰了,這些家夥很是膽小,生怕波及到自己。
“好失落啊,我還想嘗試一下考秃鷹呢,現在落空了!”山姆很是失望的搖搖頭,秃鷹離去意味着食物丢失。
看到山姆如此的失望,張德白站出來,拿出弓箭,拉弓準備獵殺秃鷹。
自己的好基友想吃秃鷹,自己個兒得抓緊時間給它獵殺一隻。
“嘎嘎嘎……”
木制的木弓被拉扯的嘎嘎作響,從緊繃的弓弦可以感受到他正在蓄力。
木弓被拉扯出一個滿月,然後發開二指,箭矢快速的彈射出去。
“啊嗷嗷……”
一隻秃鷹被射殺,它的腦殼被箭矢洞穿了,就這麽直勾勾的倒在地上。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