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在唱歌,溫暖了寂寞?”
張成磊不知不覺間竟然唱了出來,他真的不适合唱歌。
“白雲悠悠藍天依舊,淚水在漂泊?”蕭雨汐也調皮的眨眨眼。
“你們這樣唱歌真的好嗎?”韓千落無奈的搖搖頭,她正面回答了趙雲翔的問題,“我真沒聽到有誰在唱歌,如果說非要聽到的話……面前的倆貨剛剛唱了。”
“我剛才沒聽到有誰唱歌!”王石榴對自己的聽力很有自信,他拍了拍趙雲翔的肩膀,以一副過來人的口吻說道,“小夥子怕不是幻聽了吧?”
趙雲翔也将信将疑的轉頭盯着周圍,難道剛才真的幻聽了?
但是就在剛才趙雲翔真的聽到有人唱歌了,就在那麽一瞬間。
“不應該吧?”趙雲翔搖了搖頭,“我的聽力可是很不錯的!”
“英語聽力能拿多少分?”韓千落眨巴着大眼睛,滿臉的求知欲。
“從沒及格過!”趙雲翔捂臉,“英語對我來講無異于天書!”
“英語是什麽?”窦逼很是好奇的問道,這貨明顯不知道英語這種在地球普及的語言。
“不知道……”王石榴聳了聳肩,對于這個他完全沒有興趣。
王石榴感興趣的正是趙雲翔的身體,這個家夥正眯着眼睛說道,“小夥子,出現幻聽知道意味着什麽嗎?”
“意味着什麽?”趙雲翔眯着眼睛盯着王石榴,總感覺這個老王八嘴裏沒什麽好話!
“意味着你的精力不足了……”王石榴老神在在的說道,“你得節制啊!”
“是啊,得節制啊!”萌萌也緊跟着說道,她的語氣則是充滿了鄙夷。
對于趙雲翔,萌萌自然是沒有什麽好臉色的。
因爲她最在意的女孩子就被這個家夥給拱了!!
而且還是連續拱!
“你們真無聊……”趙雲翔很是無語。
剛才的歌聲并沒有再次出現,但是,趙雲翔完全可以确定,歌聲就在耳邊缭繞,那聲音很奇怪,雖然聽不懂卻是又覺得很熟悉。
而且,唱歌的還是一個女孩子!!
“如果沒什麽事,咱們盡快上路吧,現在天色還早,如果等到了晚上,外面可是很可怕的!”老者擡頭望天,太陽大得很,很是熾熱。
在沙漠上行走前進,最好是晚上,因爲夜晚的沙漠是很清爽的,不像白天這般燥熱。
當然,晚上行走的危險程度也是不可小觑的!、
因爲這裏基本被隔絕了200年,這兩百年的時間裏生物們都披上了一層骨質的外殼!
這些絕不是他們自己生長出來的,而是人爲或者受環境影響的!
這名老者的年紀很大,他經曆過王石榴統禦水運要塞,更是親眼看到了要塞的崩潰。
他一定知道些什麽!
雖然這些矽基生命跟趙雲翔沒有多大的聯系,但是要知道,人類的好奇心可是很強的!
趙雲翔想知道這件事究竟是怎麽回事,就出口問老者。
“這位大爺……”趙雲翔稱呼其爲大爺,這都是華夏民族的傳統美德,尊老愛幼!
“幹啥?”老者聽到趙雲翔稱呼其爲大爺,頓時美滋滋的,正龇牙咧嘴的,嘴角都快要咧到耳後根了。
“你竟然叫這個老東西大爺?”王石榴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的老頭子,這個行将就木的老人看上去很是孱弱,似乎下一秒會倒下一般。
“人家這位小哥對待老人尊敬怎麽了?”老者被這聲大爺叫的很開心,他被王石榴一個大漩渦搞定之後,身體就很不穩定,似乎快要崩潰了。
“那個……”趙雲翔看着老者跟王石榴要開怼,連忙插嘴道,“我就想知道,水運要塞崩潰之後,你經曆了什麽,你之前應該跟我們一樣吧,都是由碳組成的生命體!”
“……”老者沒有說話,而是陰着一張臉。
“小白,碳是什麽?”山姆很是好奇,“我們都是碳組成的?”
“難道不是嗎?”張德白指了指自己的膚色,黑的就跟碳一樣。
“假如我們都是由碳組成的,那麽他們這麽白,也是碳嗎?”山姆指着蕭雨汐他們,蕭雨汐的膚色的确很白,屬于那種白到發光的膚色。
“應該也是吧……”張德白想了想說道,“可能是他們洗幹淨了……”
“哦……這樣啊!”山姆也在思考着張德白的話,随後驚歎着說道,“小白,你好棒哦,什麽都知道!”
“呵呵%……”張德白也毫不謙虛的笑了笑,“那是自然的,我可是酋長之子啊!”
“未來的酋長,果然名不虛傳啊!”山姆也咧着嘴,“同樣的都是酋長之子,我與你的差距甚遠啊!”
“你們壓根就不明白什麽是碳基生命……”蕭雨汐也是無語,她捂着臉,不想跟着兩個黑佬說話。
什麽在黑炭裏染一下就成了談及生命?
都是扯淡呢!
“呵呵……”老者笑了,淡淡的笑道,“我忘記了……”
“隻是記得,我之前差點被淹死,有個人出來救了我們,他整日做着實驗,越來越多的人死在他的實驗之下。”
“後來,我不知道自己經曆了什麽,他曾經癫狂的對我說道,他成功了,但是卻又說他成功的不完整!”
“……”趙雲翔無語,看來200多年前水運要塞的覆滅并非是偶然的!
而是人爲的!!
有人想要制造新生命!
“好了,前面就到了那些家夥的地盤了,到了那邊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要盡快離開那邊!”老者看着周圍的景色。
此刻,沙漠已經逐漸出現了巨石,這些巨石有着粗糙的花紋,就像是被什麽雕琢過的一樣。
“我泱泱水運要塞什麽時候有過這麽醜的雕刻?”王石榴看着周邊那些個粗糙的石頭,這些石頭劃痕潦草,好像是在雕刻一些圖案,但是因爲功夫太差,就弄成了這樣子。
看上去像是超低端的文明産物!
“不要吐槽,盡量不要說話,腳步放輕,咱們得趕緊走!”老者貌似很擔心這裏的生物,說話都刻意的壓低了幾分聲音。
“窦逼,來一嗓子不?”王石榴這貨不嫌事多,慫恿着窦逼。
“不要……”窦逼很幹脆的說道。
但是,下一秒衆人的眼前出現了一個靓麗的背影,背影正在刻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