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的街道上,一隻白色的猴子正在慢慢悠悠的走着,看得出它蠻躊躇的,畫風跟周圍的景色格格不入。
猴子皮毛的顔色本來是菊黃,因爲觀摩了一場開場舞蹈,之後……他就被吓成白色的了!
【卧槽……還是麥芽糖有遠見,沒留下來觀摩……】猴子崩潰的扶着牆,欲哭無淚,當時真的吓壞了。
至于距離最近看的最爲真切的金光,此刻早已被吓昏過去,估計這會還在吐着白沫。
試想,一個超可愛的小姑娘突然從裙底掏出一條大鳗魚,是個男人就接受不了,金光還被死死的拷在床上,根本就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一隻喜歡在四周晃蕩的黑貓又發現了新的目标,它被一隻菊黃色的猴子虐了好幾次,對持憎恨狀态,這會看到一隻白色落魄的猴子,二話不說就撲了上去。
“滋啦……滋啦……”
小巷裏傳出過電的聲音,那隻被電到發抖的黑貓絕望的看着一塊被放大的搬磚!
【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最喜歡用闆磚抽貓!】猴子單手托着搬磚,朝着黑貓砸了過去。
猴子正拽着黑貓的尾巴在地上拖行,此時一陣空間扭動,皮皮蝦突然出現。
“猴子,妹子的大雞雞好看嗎?”麥芽糖一見到頹廢的倉鼠就很感興趣的問道。
【妹子的……比你還要大很多!】猴子表示不想回憶那些。
“……”麥芽糖呆了3秒。
“我叫了炸雞跟啤酒的外賣,這會已經送到酒店房間了,要不要吃炸雞喝啤酒?”皮皮蝦問道。
【麥芽糖,我們走!一起去吃**!】
“是吃炸雞,沒有吧……”
……
蘭博基尼停靠在拍賣行的停車場,趙雲翔從車子上下來,之所以來到這裏,是因爲今晚有件東西要競拍。
趙雲翔的手裏有林雨瞳的日記本,他閑來無事的時候會打開随便翻一下,結果就看到了某個小女生的心願。
林雨瞳的外公有一套海景别墅,在他外公意外死亡的時候,那套别墅也被林天嘯給賣了,十幾年過去了,别墅換了好幾屆主人,今天拍賣行就有拍賣那套别墅。
進入拍賣行一樓大廳,此時已經有很多人在等待了,趙雲翔的出現吸引了兩個人的注意力。
“雨晴,他怎麽也來了?”劉梅臉色慘白的看着走進來的青年,她們可是見識過趙雲翔在賭場的所作所爲。
林雨晴也同樣如此,她臉色鐵青……
可惡!
可惡的趙雲翔!
林雨晴不敢正面對付他,這個男人就是一個瘋子,他根本不會顧忌場合,一言不合就打人。
“雨晴,咱們還是回家吧?”劉梅怕了,她害怕趙雲翔會像對待孫凱那樣……
“媽,不用怕!”林雨晴陰着一張臉,“就算是不正面跟他沖突,我也有辦法對付他!”
“你要怎麽對付他?”劉梅好奇的問道。
“當然是借刀殺人了,我聽說有幾家的少爺一直很喜歡林雨瞳那個小婊砸,隻要我們稍微煽動一下,會有很多人站出來對付他的!”林雨晴冷笑着說道。
“好,就利用别人對付他,我們千萬不要露面。”劉梅真是怕了趙雲翔,主要是被他吓得太慘,這好幾天過去了,還是不太敢走路。
在人群中尋找,林雨晴找到了幾個聚在一起的幾名青年。
跟那幾個人說了幾句,幾名青年就朝着趙雲翔所在的牆角走了過來。
趙雲翔不太喜歡熱鬧,人太多的時候總喜歡呆在角落裏,他在這裏毫不起眼,卻還是被人注意到了。
“這位兄弟看着面生的很,不知道怎麽稱呼?”蔣天幸很有風度的對着趙雲翔說道,不過眼神中卻是透着鄙夷。
一身地攤貨,也敢來參加拍賣會?
最可恨的是,他竟然玷污林雨瞳!
趙雲翔淡淡的撇了一眼蔣天幸,淡淡的說道,“滾開!”
什麽?
跟在蔣天幸身後的幾人均是一愣,這家夥怎麽這麽大膽,居然敢這麽跟蔣天幸說話?
“小子這位可是南城蔣家的少爺,連蔣少爺也敢罵,我看你是活膩了!”蔣天幸的一名狗腿子說道。
剛才林雨晴找到蔣天幸,從她的态度跟眼神中得知,林雨晴母女倆非常懼怕這名青年,不過得知林雨瞳被他睡了,而且林雨瞳對他很是迷戀,蔣天幸就氣不打一處來。
本來想試探趙雲翔的背景,誰承想竟然被他無視,而且還被侮辱。
看這青年一身地攤貨,身邊也沒有狗腿子,想來也不是什麽大人物,蔣家在南城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碾壓他應該不成問題。
“小子,老子是蔣雲錫的二兒子,知道我們蔣家的名号吧?”蔣天幸自報家門,富二代最喜歡自報家門,這使他們覺得有一股難以逾越的優越感。
“蔣家?”趙雲翔眯着眼,完全沒有蔣家的印象。
看到趙雲翔的表情,蔣天幸以爲對方怕了,即刻冷笑道,“現在知道害怕了?你現在給我跪下,從我胯下鑽過去,我可以饒你不死!”
跪下?
爬過去?
“你這是在找死!”趙雲翔冷哼一聲,上前一個跨步,之後猛地扇出兩巴掌!
“啪~!”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蔣天幸不可置信的捂着火辣辣的臉,他憤怒的吼道,“你,竟然敢打我!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打蔣家二少!!”
大廳中的衆人一片嘩然,蔣天幸竟然被打了!
而且還是被一個穿着普通的人打的!
“現在跪下從這裏爬出去你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趙雲翔冷冷的說道,“再敢多說一句,斷你四肢!”
轟~!
威脅!
赤果果的威脅!
蔣天幸自幼嬌生慣養,向來都是他欺負别人,還從沒有被别人欺負這一說法。
挨了兩巴掌,令他顔面全無,而且這人還變本加厲的讓他跪着爬出去,這口惡氣說什麽也忍不了!
“你特麽給我等着,我爸爸就在二樓!”蔣天幸自知不是這人的對手,正打算上樓把自己的父親請下來。
“慢着,我剛才說過,要麽跪着爬出去,不然斷你四肢!”趙雲翔冷冷的說道,“我這人向來說話算話!”
“斷我四肢?”蔣天幸皺眉道,“你敢!”
“那就讓你看看,我是敢還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