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行某個房間裏,負責人陳獨善正在統計數據,一名男子恭恭敬敬的站在簽名彙報。
“趙雲翔離開了?”陳獨善翻動着賬本,翻了翻眼皮,“你可曾出手相助?”
“沒有……”
“是西南王出手了?”陳獨善再次問道。
“是的,不過西南王被北韻四仙聯手打退了。”男子說道。
“是趙雲翔身後的人出現了?”
“不是……”
“到底是怎麽回事?”陳獨善用力放下賬本問道。
察覺到陳獨善态度的轉變,男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說道,“是……是趙雲翔親自動手的……”
“他?”
陳獨善不可置信的擡起頭跟男子對視,“你是誰趙雲翔打赢了北韻四仙?”
“嗯,而且僅用了8秒,其中還是姚家老三跟老四跪地求饒耽誤了2秒鍾,不然6秒就可以解決……”
“卧……槽!”
陳獨善立刻放下賬本,之後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
電話那頭傳來非常好聽的女子聲音。
“小姐,今天您讓我們特别關注的那個人來拍賣行了。”陳獨善恭恭敬敬的說道。
“然後呢?”
“拍賣物品之中有一棟海景别墅,因爲兩家擡價他跟幾名化勁中期的武者起了沖突……”
“長話短說!”電話那邊的女子冷冷的打斷了陳獨善的絮絮不休。
“哦,他用6秒鍾廢了4個化勁中期的武者,其中還是因爲兩個武者跪地求饒耽誤了2秒鍾……”陳獨善簡短的說道。
“……”電話那邊一直在沉默着。
“小姐,您有在聽嗎?”半晌沒有回應,陳獨善弱弱的問了一句。
“老陳,你現在的任務就是跟他搞好關系,這個人千萬不能得罪,我這幾天在京城事物繁忙,過幾天定會親自拜會,你好好辦事!”
“是的小姐!”陳獨善挂掉電話之後,抹了一把額前的冷汗輕聲呢喃,“就連小姐都這麽看重趙雲翔,這人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
“陳老,他很簡單嗎?”站在一旁的男子問道,“用9個億買下别墅,6秒鍾廢掉4個化勁中期的武者,怎麽看都不簡單啊!”
“呵呵……”陳獨善微微一笑,“在某些人面前化勁中期的武者算什麽,你的見識還是太少了!”
……
趙雲翔開着車,副駕駛上坐着猴子跟麥芽糖,這兩個貨正在吃炸雞喝啤酒。
【主人是買新家了嗎?】猴子一下子把雞腿塞進嘴裏,眨巴着黑漆漆的大眼睛問道。
“嗯,一棟很大的别墅,那裏是我們的新家,我會在家裏布置一下,給你做一個訓練室!”趙雲翔早就想好了,皮卡丘的進階之路比較坎坷,它需要特訓一下。
【訓練室?】猴子問道,【那個是什麽?】
“等以後你們就知道了。”
黑色定制的蘭博基尼在街道上狂飙,趙雲翔快速的超過一輛又一輛車,就在路過一個三岔路口的時候,迎面沖來一輛巨大的水泥罐車。
“嗯?”
透過前擋風玻璃,趙雲翔看到了對面司機那癫狂的面孔!
這個家夥!
是故意朝着這邊撞來的!
作爲一個秋名山老司機,趙雲翔的車技不是一般的酷炫,他猛踩油門,之後一個漂亮的漂移,躲閃了開來。
躲開之後才發現,這輛水泥罐車并不是朝着趙雲翔撞來的,而是朝着不遠處的一輛面包車撞去!
透過水泥罐車的玻璃,他看到了司機癫狂的面容,這家夥正在咆哮着,“去死吧!”
【卧槽,那家夥要瘋嗎?】因爲過度漂移嗎,猴子的嘴裏塞進來好幾塊雞骨頭。
“那家夥,真該死!”麥芽糖因爲會飛的緣故,正漂浮在車窗前,看着朝着面包車狠狠撞上去的水泥罐車。
面包車上的人似乎察覺到了,幾個人迅速的打開車門,從車上跑下來,不過爲時已晚,水泥罐車已經撞了上去。
裝滿水泥的車重量在十幾噸,這車無論碰到什麽車都會将其壓成一張鐵餅!
“是她!”
趙雲翔看到了驚魂未定的一個女人!
“咔嚓~!”
水泥罐車朝着面包車狠狠的撞了上去,那輛車的車頭瞬間化作鐵皮。
“逃過一劫!”慕容雪從車門裏逃出來,一個縱躍逃過水泥罐車的撞擊,正準備起身遠離。
誰知道水泥罐車竟然重心不穩,朝着她斜斜的壓了過來!
“該死!!”慕容雪被吓蒙了,就這麽停頓了1秒,等待反應過來的時候,水泥罐車已經朝着她壓了過來。
可想而知,10幾噸的重量足以把一個人壓成一灘肉泥。
千鈞一發之際,慕容雪伸出胳膊格擋,這個行爲連她都覺得好笑,現在不是應該立刻起身離開嗎,怎麽癱倒在這裏格擋?
“嘎嘎~!”
就在水泥罐車即将壓下來的時候,突然車子傾斜停滞了!
一隻手正撐着水泥罐車,趙雲翔居高臨下的看着慕容雪,透過白襯衣的領口,可看到不可描述的偉大。
“李……子俊?”慕容雪震驚的看着那貨,一隻手死死地撐着即将倒下的水泥罐車,這貨的表情極其冷淡,絲毫沒看出有多麽吃力。
“你這個傻妞!”趙雲翔一把将沉重的水泥罐車推開,一把将吓呆的慕容雪攙扶起來。
【卧槽!!主人是吃藥了嗎,一隻手托住那麽沉重的東西!!】猴子的兩隻小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明顯是被驚到了。
“猴子,你不懂,主人的麒麟臂早已煉至大成境界,區區一輛十幾噸的水泥罐車而已。”麥芽糖振翅浮在半空解釋道。
慕容雪終于緩和過來了,她感激的看着趙雲翔,“這次多謝你了,要不是你,在這次意外中我可能真的就死了。”
“你覺得這是一場意外?”趙雲翔挑眉道,“分明是一次蓄謀已久的謀殺!”
“什麽?”慕容雪大驚,“你是說,有人想殺我?”
“玄鏡司的人會躲不開這個大車?”趙雲翔指着身後的大車,“在打車倒下來的時候,普通人打個滾都能逃離出去,一名武者卻在發呆?”
“我最近經常感到精神恍惚,你是說?”慕容雪皺眉問道,“有人下毒?”
“慢性神經性麻藥,大概是0.47毫克的劑量,服藥有2天了。”趙雲翔說道,“玄鏡司内部,應該有奸細。”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慕容雪震驚,“連劑量都知道。”
“我是一名醫者,之前沒告訴你嗎?”
慕容雪搖頭,“完全沒有印象!”
“好吧,現在有件事得告訴你!”趙雲翔指着撞在路邊的蘭博基尼,“我剛才爲了救你,車子撞壞了,維修費你得賠我!”
慕容雪大氣一揮手,“玄鏡司有錢,區區幾百萬還是拿得出手的,買一輛蘭博基尼需要500萬吧?”
“500萬?”趙雲翔搖頭輕笑,“我這輛車是定制的,價值6個多億!”
“卧槽……6個億……”慕容雪頓時懵逼,她頓了三秒,“我還有事,有時間再聊,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