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陰氣越來越濃,顯然是因爲巫蠱娃娃才導緻的,我警惕的站了起來,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打的是什麽主意。
巫蠱娃娃的臉很詭異,頭發在不斷的湧動着,一點點的将許茹芸包裹住,隻是從最開始,她絲毫不感覺恐懼,反而一臉享受的樣子。
我倒吸一口冷氣,這是巫蠱娃娃要和許茹芸融爲一體,也許是今天的事情激怒了巫蠱娃娃,或者是其他一些還不知道原因。
戒指再一次的變成了寶劍,我發現這東西和心念是相連的,隻可惜這是黑袍鬼留下的東西,留在身邊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我将寶劍掄了過去,将巫蠱娃娃益出的頭發斬斷,包裹在許茹芸身上的黑發好像失去生命一樣,齊刷刷的落在了地上。
而許茹芸身子一軟,直接倒在沙發上暈過去了。
然後巫蠱娃娃并沒有就此罷手,濃密的頭發分三路襲來。
我左擋右擋,不停揮舞手裏的寶劍,隻是頭發實在是太多了,“離火騰騰,精邪盡滅……破!”
雙手結成“外獅子印”一揚,寶劍出現了紅彤彤的火焰,直接對着巫蠱娃娃指了過去。
火焰順着頭發就燒了過去,巫蠱娃娃發出一聲尖叫,随即消失不見了。
但就在它準備逃走的時候,我的寶劍也揮了出去,砍掉了它一條腿,雖然隻有食指這麽大,可與人被砍斷腿是一樣的,湧出了不少的黑血。
突然一雙手從我的身後伸了過來,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猛的轉過來一看,發現居然是許茹芸。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身上并沒有任何的陰氣,爲什麽要攻擊我呢?
許茹芸突然開口了,而且聲音特别的奇怪,有些沙啞,帶有西北口音,“你喜歡我是不是?喜歡我,就要和我融爲一體啊!……來,讓我吃了你,吃了你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這到底怎麽回事啊?怎麽許茹芸變成這樣了?
别看我剛才挺牛掰,但是對她我是不能用法術的,這不是因爲漂亮不漂亮,而是因爲她是凡人。
不知她的手哪來這麽大的力氣,我的脖子感覺都要斷了一樣,而這個時候,突然一個杯子飛到了許茹芸的腦袋上。
我狠狠的咳了幾聲,看見許茹芸倒在地上,而董秀秀在一旁沒好氣的瞪着我,“沒看出來你還懂憐香惜玉,這麽個娘們你都對付不了了?”
“她,她剛才老大力氣了!”我揉着脖子,臉憋的發紅,實在不知該如何解釋。
董秀秀很煩躁的擺了擺手,直接回到了玉佩中,顯然老婆生氣了。貌似這還是她第一次和我生氣,心裏也覺得有些難受,自己真的心軟了?
将許茹芸扶到沙發上,在她的臉上拍了一些水,見她緩緩的睜開眼睛,我心裏倒是放心了。
“我的腦袋……好痛……”許茹芸醒了,聽語氣應該是恢複神智了,“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将剛才的事情講了一遍,并且給她看了一下地上巫蠱娃娃留下的一條腿,“許老師,你去醫院檢查過嗎?是不是有什麽疾病啊?”
“我,有病?”許茹芸睜大眼睛看着我,顯然是有些不敢相信這些。
不管是魏淑芬也好,還是許茹芸也罷,他們之所以會被巫蠱娃娃控制,都是因爲将自己的陰暗面擴大。
而最好辦法便是利用一個美好的事物做僞裝,滿足這些的人某種願望,随即和他們産生因果關系,最後在一點一點的控制他們。
這個在西方的聖經,還是******教的古蘭經都是有記載的,不管是什麽邪惡的力量,都是利用人類的陰暗面來作祟。
“那,那我怎麽辦?”許茹芸也慌了,拉着我的手不斷的乞求着,“我,我不要去精神病院,我不要去!……你相信我,我不會在這樣了!”
我笑了笑,解釋道:“這一切都是巫蠱娃娃惹的禍,你隻是心裏有些問題,我告訴你段經文,每天誦讀就會好起來的!”
許茹芸無助的哭了起來,我并沒有勸解她,往往哭泣是最好的發洩方式。我建議她這段時間她最好還是不要上課了。
“葉雲我害怕,你說這事能不能徹底的解決?”許茹芸淚眼婆娑的看着我,也許是想到魏淑芬和趙大志的下場,或者是這段時間因爲失憶所造成的恐懼。
“想解決,隻能去趟非洲了!”我揉了揉臉,有些疲憊道:“隻有找到制作巫蠱娃娃的人,或者是法力高強的黑巫師來破解了。”
任何的法術都有破解的辦法,隻是不知道而已。巫蠱娃娃在遙遠的非洲,華夏的法師幾乎從來就沒接觸過。
這東西雖然和草人術差不多,可我不敢輕易的試,萬一起到什麽反效果,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看着那條巫蠱娃娃留下的腿,許茹芸好像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我們去非洲,學校的工作我辭了,咱們明天就走!”
我想了想也覺得沒有其他的辦法,但還是給袁真打了個電話。畢竟人家代表着國家,而且宗教委員會可不是吃素的。
袁真給我的答複很簡單,我現在和許茹芸去非洲,就是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