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死的太慘了,是那個紅衣女人害死她的!”許茹芸心有餘悸的說着,看着我一眼道:“葉雲,同學們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們去找媛媛好嗎?她隻要沒事,我就放心了。”
我點點頭,頗感覺有些無奈,就因爲一個夢就要去看人家,不過這也說明女神心地善良!
我倆坐火車回到東海,因爲要去找戴媛媛,所以我和許茹芸隻能給楊麗娜去電話,告訴她已經沒事了,我的這些同學都能回家了。
“喲,進展挺快啊!倆人現在算是甜蜜期?”楊麗娜在電話裏嬌笑的說了一句。
我心裏一沉,感覺許茹芸說的應該是真的,“娜姐,我想問你件事兒!”
“哈,我就知道,茹芸肯定會告訴你!”楊麗娜出乎我的意料,并沒有解釋,“電話裏,一句兩句的也說不清,等你回來的,保證你滿意,個小色狼!”
幹嘛都這麽說我呀,老子還是不錯的吧?
來到戴媛媛所住的小區,停着幾輛警車,一種不降的預感在我心裏升起,難道許茹芸看見的都是真的不成?
急急忙忙走進去,警察已經拉起了警戒線,我和許茹芸無法進入,這時候将宗教委員會的證件拿了出來。
沒過多久,刑警隊長韓斌走了出來,将我的證件遞給我道:“你是宗教委員會的?之前我怎麽沒見過呢?”
我将事情和他說了一遍,主要是許茹芸夢裏的事情,也是因爲這個我們才來的。
“真是不可思議!”韓斌楞了一下,點點頭道:“既然你們是死者的朋友,那就進來吧!”
我和許茹芸進去的時候,發現戴媛媛蓋着一塊白布被擡了出來,掀開一看,和許茹芸說的一樣。
許茹芸感覺快要崩潰了,眼裏印着深深的恐懼,跑到衛生間用冷水洗把臉,“真的,和我夢裏的一樣!戴媛媛就是死在那個紅衣女人的手裏!”
“你怎麽也怕看見屍體?這倒是和那個小陳好像啊!”韓斌驚訝的說了一句,見我倆發愣,笑道:“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我們局裏來了個法醫,這丫頭見到屍體就産生幻覺!”
對于這個我十分好奇,“能跟我具體講講發生什麽事了嗎?”
韓斌說,那個法醫叫陳嘉熙,從醫科大學畢業以後就來當法醫,有次兇殺案她在檢查屍體的時候,就出現靈異事件,從那以後就離開警隊了。
這事我覺得有些奇怪,不過既然和本案沒有關系,也就不在說什麽了。
房間裏突然變的陰森森的,我感覺這就是鬼宅,陰氣重的吓人,要知道屋裏面可有這麽多的警察呢!
警察和公務員還有軍人,都帶有國氣,尤其共和國氣運長久,這種氣運就更加的強大,别說陰氣,就是厲鬼也要退避。
陰氣彌漫在空氣中,我不由得捂住了鼻子,發現有一個地方陰氣最重了,蹑手捏腳的走過來,發現陰氣是在梳妝台的後面。
我跟韓斌把梳妝台搬開,發現有個巫蠱娃娃放在那裏,這娃娃有些不同,穿了一件紅色連衣裙,隻是因爲梳妝台擠壓的原因,腦袋被擠破了,和戴媛媛的屍體差不多。
這是黑顔色的巫蠱娃娃,聞了聞,一股發臭的幹草味,将娃娃的肚子撥開,裏面都是些粘稠的東西。
“拿去化驗一下吧!”我将巫蠱娃娃遞給韓斌,這件事應該和上次戴媛媛邪祟入身有聯系,隻是想找到背後的人,就要交給警察了。
其實這東西就是走了正常的程序,我聞聞就知道了,這粘稠的東西就是——屍油!
這種案件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證據,韓斌說,按照程序他們也得交給宗教委員會處理。
回來的路上我在不斷的安慰着許茹芸,對于這件事,我其實也有責任,如果在跟進一下,也許就不會悲劇就不會發生了,可人都已經死了說什麽都晚了!
将許茹芸送回家,就準備去找楊麗娜,可在路上我居然碰見個以爲再也不會碰見的鬼魂——畢雲瑤!
她顯得比我可激動多了,在我身邊不停的打轉,“葉子,快點,我被人給害了,就在别墅裏!你快救救我!”
按理說畢雲瑤已經是郭可嘉了,期間我也打聽了一下,她的生活軌迹和郭可嘉無異,隻是稍微還是有些畢雲瑤生前的習慣,但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你不好好享受白富美的生活,怎麽了?”我好奇的看着她,實在是有些難以相信,”把話說清楚,到底誰害你?”
“我哪知道啊!”畢雲瑤都快哭了,指着遠處道:“我在洗澡,躺在浴缸裏以後,就有些發暈,然後就站了起來了,發現肉身還躺在浴缸裏!”
美人沐浴?我現在去怕是不好吧?
既然已經這樣了,我咬咬牙道:“趕緊帶我去,要是晚了,怕是在也救不過來了,到時候你肯定是要被陰差帶走的!”
郭可嘉住的别墅很大,草坪和大門有七八個保镖在巡邏,想要正常進去基本不可能,我隻能翻牆進去。
開門需要密碼,幸好畢雲瑤是知道的,我直接順着她的指引來到了二樓,當我把門踹開的時候,看見郭可靜靜地躺在滿是肥皂泡的浴缸裏。
浴室裏的吊燈散發出柔和的光亮,倒是有雙鮮紅欲滴的高跟鞋引起了我的注意。
“你洗澡的時候不穿拖鞋,穿高跟鞋?”我差異的看着畢雲瑤,忽的一下腦海中響起了許茹芸的話,戴媛媛好像就是死在穿着高跟鞋的女人手裏。
難道郭可嘉和這件事也有聯系不成?
“這……這不是我的!”畢雲瑤哀求的看着我道:“葉子,咱們能不能先别說這些,我怕一會兒回不去了。等我醒了,你想問啥,我都告訴你!”
“滾,你醒了以後還能記得我?”我沒好氣的回了一句,随即道:“你先告訴我,你最近得罪誰了沒有?”
“我都總裁了,能得罪誰呀?”畢雲瑤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微微蹙眉道:“要說對我最不好的,也就是郭家的那些孽障了,直接拉出去斃了,保證沒冤假錯案!”
“你還有後媽?”我楞了一下,吃驚的看着她道:“那天不是看的不是親媽?”
畢雲瑤也是一臉的無奈,“哎呀,這郭家就是一筆糊塗賬,那天在醫院的是我親媽!不過和我爹很早就離婚了!”
我發現問了也是白問,還是趕緊讓她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