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技能書對于林君來說是一直夢寐以求的,然而不僅是這本技能書,寶箱裏還有兩件裝備:
傑斯的黃金法冠:
品級:惡魔
使用等級:65
魔法攻擊力+120
魔法防禦+120
智力+30
體質+10
耐力+10
魔法吟唱速度+12%
魔法暴擊率+8%
法術吸血+1%
(套裝未觸發)
惡魔之吻護腿
品級:神話
使用等級:60
物理攻擊力+20
魔法攻擊力+200
物理防禦+185
魔法防禦+70
力量+5
智力+12
耐力+5
體質+5
魔法暴擊率+3%
魔法躲避率+5%
使用等級:60級
這兩件裝備讓林君吓了一跳,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運氣太好,那個帽子簡直太極品了,不僅是本身的屬性很高,最爲誇張的就是它還附加了1%的法術吸血,任何裝備隻要有吸血效果那都是天價的,試想一下,一個脆皮法師本身隻有着三千的血量,但卻有着五千左右的魔攻,一個技能丢下去最起碼能恢複幾百的血量,這在pk或者刷怪的時候簡直太爽了,林君到現在還記得上一世最變态的一件法杖,是史詩級别的,法術吸血達到了變态的20%。
“怎麽樣,有我的任務物品吧。”煙杆說道,他倒沒有提及其他的東西,隻是問到任務物品。
“當然,還有一些小驚喜!”林君笑着點出了交易申請,他将所有東西放到了物品欄上,煙杆驚訝的看着這四件物品,像他這樣的高手也是一眼就能看出這些東西的價值。那頂帽子簡直就是天價,他想了想還是将任務物品選擇了接受,其他三件物品選擇了拒絕。
看到煙杆的舉動後,林君沒有選擇完成交易。他笑着說道:“咱們不矯情,你若是覺得我吃虧了,那這本技能書我就拿了,我也确實需要這本技能書!”
煙杆頓了頓,他本來就想直接說隻要任務物品就可以了。畢竟沒有林君的話,他是絕對沒有可能在阿喀琉斯的手中得到這個任務物品。
“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煙杆激動的看着林君,這個傳聞中的戰神林君現在在他的心目中是個絕對值得結交的朋友,他說道:“以後若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盡管開口,當然你這尊大神估計也沒什麽我可以幫忙的了。”
林君笑着搖了搖頭,他突然開口問道:“你和那個花濺淚是什麽關系?你現在還在草堂公會嗎?”
“我和花花……”煙杆沉默了幾秒随後苦笑道:“你要是不嫌我啰嗦,我倒是可以說給你聽聽。”
林君點了點頭,煙杆笑着坐在了地上開始打坐恢複着生命值,林君也是席地而坐,煙杆笑道:“這時候要是有根煙就好了。”
林君笑了笑。煙杆說道:“我和他在現實中也是相識已久的朋友了,不過我和他的性格稍微有些不同,一開始接觸還能相處的很融洽,但是真正熟識起來,他做事有些時候太過于利益化,這一點和我有些沖突。”
“自己誇自己倒是有些可笑了。”煙杆笑着看着林君說道:“以前玩一個網遊的時候,遊戲裏我被人欺負,花花當時把自己一年的房租都拿了出來幫我,最後雖然遊戲裏勝利了,但是他卻流離失所了一年之久。所以我說我欠他的。”
“我覺得你和他現在似乎關系不是太好。”林君說道:“他有些以勢取人的感覺了,是不是因爲你因爲自己的愧疚和忍讓讓他現在越發的變本加厲。”
“就算這樣那也沒錯啊。”煙杆笑着說道:“他也就是嘴上刻薄一點,對于朋友絕對是沒話說的,我們這個閱微草堂公會就是他一手建立的。付出的心血那麽多,最後還是讓我做了會長!”
“呵呵!”林君突然笑道:“那資金呢,資金方面是誰的。”
“我們都有付出吧。”煙杆想了想說道:“資金方面他本身也沒工作,所以不會有多少資金,我拿出了家裏一半的積蓄陪他一起搞公會的。”
林君看着煙杆,他的眼神中有着一些憐憫。雖然上一世煙杆等于是‘出賣’了林君,但是林君倒沒有怪過他,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抵抗是徒勞無功的,反而會禍及家人和朋友,煙杆是個四十歲的中年人,他要對自己的家庭負責任,所以站在他的立場上,他是沒有錯的。
而現在聽到煙杆的描述,林君終于想到他一直覺得自己有印象但是怎麽都想不起來的事情是什麽了,上一世林君認識煙杆的時候已經都百級了,而在那之前,遊戲裏曾經發生過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就是閱微草堂的‘光杆司令’事情,一夜之間,閱微草堂的所有成員都跳槽離開了公會,整個公會最後隻剩下了會長一人,到現在林君才知道,原來那個所謂的光杆司令就是煙杆,上一世林君和煙杆熟到那種地步都沒有聽他提起過這件事情,不過想想也是,這種恥辱的事情誰會主動說起。
那麽現在看來,很大原因就是這個花濺淚了,林君從來不認爲兩人相處,也就是朋友之間有什麽絕對的恩惠和饋贈,既然是朋友,那麽對朋友的付出就應該是無私的,現實中很多人處朋友就是反其道行之,對朋友有了一絲絲的好處就一直記着,始終覺得對方應該回報他,而自己對别人的索取卻從來不記,這種人是可怕的,拿着感情牌作爲護盾,傷害着那些老實人。
“你有沒有想過,資金方面雖然都是你的,但是從招募到壯大和管理。”林君語重心長的說道:“你都沒有參與過吧,如果哪一天,我是說如果,你的這個朋友就算将所有精英帶走,你也沒有半點阻攔之力。”
“這我倒是沒有想過。”煙杆嘿嘿一笑:“怎麽會呢,就算如此,我也認了,如果說管理和壯大都是人家的功勞,那我也沒有資格竊取别人的勞動成果。”
林君有些無語的看着煙杆,他改變不了這些即将發生的事情,所以他隻能幽幽一歎,随後在煙杆疑惑的眼神的中笑道:“算了,不聊這些了,對了,幫我個忙吧,我需要擊殺他。”
煙杆順着林君的視線望了過去,他吃驚的看着林君說道:“阿喀琉斯?你要單挑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