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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無論宋城怎麽問,她始終不置一詞,直到半個小時後,兩個刁難她的同事被趕出宋氏。
在回宋宅的途中,唐七安靜地坐在轎車一隅,心靜如水。沒有愉悅,沒有興奮,沒有想法,什麽都沒有。
“剛才那場戲是我自導自演,她們沒有對我動手。”好一會兒,她打破了車内的沉默。
她這樣的演技,還不至于能騙過城府極深的宋城,卻不知爲何,宋城竟配合她演了這麽一出鬧劇。
“無關緊要的人不過是拿來犧牲的棋子,到了該丢棄的時機即可毀了,不可惜。”宋城細語時,聲音極爲溫柔,讓人沉溺。
唐七抿唇笑了笑,沒再接話。
充其量她也不過是宋城手上的一枚棋子,現在還有讨他歡心的價值。待丢棄的時機到了,也随時可以毀了罷?
今天她這樣胡鬧,大概是希望宋城能拆穿她的惡毒小伎倆,今天就丢棄她這顆棋子。
在回宋宅的路上,突然下起了一場漫天大雨。
大雨如水一般劃過車窗,模糊了車窗裏宋城搖搖晃晃的俊臉,有些朦胧,看不分明……
晚上七點,宋宅。
唐七吃完飯後被宋池攔住了去路。
“我再回答一次,我真的是唐七。”唐七看向不敢接近她的宋池,沒好氣地搶過話頭。
剛才那頓晚餐宋池一直盯着她的臉瞧,有這麽難以置信嗎?
“你真是我前嫂嫂?”宋池不死心地追問。
他一回到家看到唐七變化很大的臉懵了很久,不待他緩過神,唐七還聲稱是宋城的前妻,偏偏宋城還默認了這個事實。
他不甘心地追問李矣這個萬能助理,李矣給了他相同的答案。
唐七懶得理會宋池,徑自越過他的身邊上了樓。
她延着華麗的圓形弧梯一路向上,感覺自己正在走向雲的彼端。如此富麗堂皇的大型别墅,住着全城首屈一指的青年才俊,那是世人隻能仰望的男神,她卻一不小心成爲了那個人的前妻。莫說宋池不相信,她自己都不大相信。
她和宋城結婚時沒能享受的榮華富貴,似乎在離婚後觸到了富貴的邊角。
很久以前曾經聽說過一個傳言,宋城用過的東西沒人敢碰。現在她算不算宋城“用”過的其中一件“東西”,從此以往再沒有任何人敢接收?
隻要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她便全身發冷。
剛才宋池問她問題時離了那麽遠,似是怕離她太近,隻怕那個所謂的傳言是真的。即便是宋池,這個和宋城血融于水的親弟弟,也不敢接近她這件被宋城“用”過的“東西”了吧?
宋城洗浴後的兩小時,他放下手中的書籍,看向趴在沙發上像屍首一般的女人,打破沉默問道:“既然你要給我你的心,你的态度是不是該積極點?”
“我這輩子已經毀在你手上了,再積極也沒什麽用。現在就算你給我幾十億,我也隻能孤獨終老,沒有男人敢接手我這個二手貨。隻可惜了我這花容月貌,實在是暴斂天物。”唐七說完,長歎一聲,覺得自己的人生晦暗無光。
今天早上她還打算積極點過日子,誰知她的人生如此起伏不定。
“當着你前夫的面敢提其他男人,就這麽想要男人?”宋城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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