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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病,我剛喝了紅糖水,好很多了,謝謝先生的關心。”唐七從善如流,早想好了應對之詞。
她隻是沒想到宋城參加晚宴這麽快就回來,不會隻是爲了拆穿她裝病的小伎倆吧?
“我再給你一次說實話的機會。”宋城掐住唐七的雪腭,一字一頓地道:“沒人敢在我跟前撒謊,你也不能!”
唐七假裝無懼,打算裝死到底:“我剛才就說了實話。”
“李矣,找李醫生過來替唐秘書診脈,我想知道她病得到底有多重!”
宋城說完松開對唐七的箝制,在她身畔坐下。
唐七眉心微跳,暗暗叫糟。真要找李醫生過來,還不得拆穿她的謊言?屆時宋城會怎麽處理她?
她悄悄看向宋城,宋城卻似知道她心懷鬼胎,正冷笑看着她,自然也把她鬼祟的模樣盡收眼底。
在李醫生來到之前,唐七備受煎熬,她猶豫要不要先向宋城認錯道歉。
不待她想好,李醫生趕到宋宅,迅速替她診完脈。
唐七見事情敗露,一咬牙,索性搶在宋城前頭認錯:“我隻是開個玩笑,沒想到先生會當真。我錯了,以後再不敢了。”
“态度還算可以,但錯了就是錯了,一句道歉就能了事你以後也不可能長記性。”宋城說完看向李矣:“你去提兩桶水過來。”
唐七懵了,不知宋城想到了什麽鬼主意懲罰她。
李矣很快提了兩桶水過來,在宋城的交待下,唐七單腿着地,一手提起一捅水。
照宋城的說法是,得站足四個小時才能睡覺,中途要是敢偷懶,整晚不能睡。
唐七試了五分鍾就被累垮,她甯願整晚被罰不能睡覺,也不願金雞**,姓宋的怎麽會想得出這樣的方法折磨她?
第二天唐七一上車就呼呼大睡,到了公司都不知道。
宋城見唐七睡得昏沉,想了想,索性抱她下了車。宋城的這一舉動令李矣錯愕,這麽多年來,他從沒見宋城這麽溫柔地看過哪個女人。
當宋城抱着唐七進公司大樓時,整個集團大樓都炸開了鍋。偏偏當事人睡死在宋城的懷中,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麽大事。
待她睜開雙眼,發現已經十一點半,自己身在休息室。
她晃了晃昏沉的頭,拉開了休息室的門,入目卻是周芸心錯愕的美眸。
周芸心許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你是……”
有一個名字欲脫口而出,隻差一點點,就那麽一點。
唐七渾沌的思緒漸漸清明,她搶先一步道:“周小姐,我是唐七,宋先生的秘書,您忘了嗎?”
“唐七?”周芸心上下打量唐七,這才想起自己曾見過唐七一回。隻是上次唐七大花臉,現在的唐七卻清秀可人。
不對,她還在哪裏見過唐七,一定是的……
周芸心走到電梯前,突然有一抹記憶閃過她的腦海,在那電光火石之間,她想起來了,唐七竟然是——
“換我是周小姐,即便知道唐七以前的身份也會閉緊這張嘴。畢竟男人嘛都有劣根性,他們喜歡獵奇。”唐七悄無聲息地站在周芸心身畔,掀出一抹甜美的笑容。
周芸心轉眸看向唐七,上下打量她許久才接話:“紙包不住火,先生早晚會知道你的來曆,即便我不說,你的身份早晚也會被揭穿。”
“這就不勞周小姐費心了,周小姐,慢走。”唐七微笑送周芸心入電梯。直到電梯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她還能感覺到周芸心探尋的目光。
唐七輕籲一口氣,幽幽然轉身,卻見宋城在不遠處站着。他背光而立,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眸色,她卻知道,剛才她和周芸心低語的那一幕落入他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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