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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及了。我吃飽後,就會把飯菜送到老大跟前,到時我下跪求他,讓他放我一馬。”
唐七索性添了一碗飯,狼吞虎咽。
李矣拿唐七沒轍,眼睜睜地看着這丫頭像是餓死鬼投胎。
看她吃飯的樣子,他突然覺得自己也餓了。
待到自己吃飽喝足,唐七端好飯菜,這才雄糾糾氣昂昂地往二樓而去。
她端着飯菜進了卧室,宋城正好從浴室出來,見到她沒有任何表情。
“老大一定餓了,趕緊吃飯吧。”
唐七賠上笑臉,把湯遞到宋城跟前。
宋城不看她一眼,當她是空氣,更不可能接下湯碗。
“就算再生氣也不能拿自己的胃鬧革命。這回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嗎?”
唐七眼巴巴地看着宋城,如果可以,跪下來求他也成。
宋城還是不看她,繼續當她是空氣。
唐七第一次不知如何是好。
宋城以前也不是那麽熱情,可也沒試過從頭到尾不看她,不願意跟她說話。
或許,他此刻最不願意見到的人就是她吧?
“你要是不想看到我,我出去就是了。飯菜放在這兒,你一定要趁熱吃,冷了對胃不好。宋城,對不起。”
說完最後一句話,唐七埋頭出了宋城的卧室。
李矣等在卧室外,見她出來,以眼神問她結果如何。
唐七苦着小臉搖頭,小聲回了一句:“他是真的生氣了。”
“你自作自受!”李矣的視線定格在唐七額頭上的傷口,他緩下語氣:“你今天傷得不輕,早點休息吧,也許過兩天先生就會消氣。”
唐七求之不得。
宋城生氣了,她還可以不必和宋城睡在同一間卧室,這可是福利。
兩個小時,唐七早早睡覺。
卻在她睡着半小時後,門外突然響起激烈的敲門聲。
“誰啊?!”
唐七火大,不甘不願地開了房門。
門外站着李矣,她沖他大吼一聲:“你是不是有毛病?早不來遲不來,在我剛睡着後你就來!”
都不知李矣是不是在這間卧室裝了監控器,故意挑在她剛睡着後來尋她晦氣。
“先生讓你回房睡。”
李矣撂下一句話,便施施然回房休息。
唐七頓時垮下臉。
這也真是的,她以爲宋城在生氣,那人正在和她冷戰,既如此,爲什麽還要她回房礙他的眼?
就算是在冷戰,宋城也不想讓她好過吧。
不敢不聽從命令,唐七有氣無力地回到宋城的卧室。
宋城好像已經睡着,她輕手輕腳地去到沙發躺下。正想閉眼睡覺,這時又有人敲響了房門。
憋了一肚子氣的唐七用力拉開了房門,在看到門外的李矣時,她有氣無力地問道:“又有什麽吩咐嗎?”
“忘了提醒你,先生的意思是讓你睡在床上。”
補充完這一句,李矣在唐七的行注目禮下走遠。
唐七抹了一把臉,關上了房門,回頭狠狠瞪向安睡的某個睡美男。
這人還真知道怎麽折騰。不願和她說話,就找來李矣那個傳話筒。就連冷戰,也讓她和他擠一床。
世上怎麽會這有麽難搞的男人?
問題是,她還沒聽過冷戰當中的人要睡在一起,她覺得完全沒必要這樣添堵。
心裏有一堆的意見,唐七還是不敢不從。
她悄悄地爬上了床,想拉一點毛毯蓋自己的身體,畢竟空調很涼的。
誰知她才扯到毛毯一角,就被人用力一扯。
唐七用力瞪向宋城的背影,發現這人真别扭。
這麽大的個子,氣量卻那麽小,有必要做得這麽絕嗎?
既然不願意跟她親近,爲什麽還逼她擠在一床?
狠狠瞪了宋城一回,唐七這才爬回沙發,拿了自己的小毛毯蓋在自己身上。
有什麽了不起的,她也有,不稀罕姓宋的毛毯。
誰知她才蓋好自己,身上的毛毯突然一滑,居然又被宋城奪走了自己的小毛毯。
“喂,你到底是想怎樣?”
唐七火了,朝宋城大聲問道。
生氣就了不起嗎?她現在也很氣!
這時宋城終于轉身看她一眼,那眼神,不說也罷,完全就是在看陌生人。
在這個小眼神的逼視下,唐七蔫了:“老大,你睡吧,我不敢有任何意見。”
她打擾宋城休息是她的不對,就算是她感冒,也是她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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