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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生活那麽混亂的女人,他何必記挂在心……
唐七失魂落魄地出了宋宅,回家後換了一套衣服,這才出了家門,去往娛周刊。
因爲在想心事,坐地鐵時她多坐了兩個站。
當她心事重重地去到編輯部時,才走到門口就發現編輯部安靜得很詭異。
她打起精神,杵在門口探頭張望。
隻見衆人整齊劃一地站在主編前,好像在聽主編訓話。
可是好像不隻是這樣,在人牆前,好像還有坐有其他人。就不知是什麽人,讓大家這麽緊張。
直到一個熟悉的男人端着一杯咖啡出現,意味深長地看向她,她才吓傻了眼。
她第一時間就想偷溜,可是有人早發現了她的存在。
那人就算坐在人牆之前,也知道她已經到了。
完了完了,這回她會死得很慘。
“李矣,現在是什麽時間了?我怎麽瞧見有職員現在才到編輯部,公司的規章制度一向這麽不規範嗎?”
說話之人,正是宋城。
唐七叫苦不疊,明明她比宋城先離開宋宅,中途她不過回家換了一套衣服,他怎麽反而跑到她前面,還直接到了她工作的編輯部,這是天要亡她的節奏嗎?
主編對坐着的宋城點頭哈腰,解釋道:“是這樣的,唐七是記者,常有采訪,所以工作時間比坐班人員更有彈性。”
記者要經常出去跑新聞,唐七還能每天到編輯部露臉,工作态度已經很好了。
“那她提前告訴你今天有什麽采訪嗎?”
宋城冷聲問道。
主編如實搖頭。
“那她上班遲到是事實,這月扣除三分一的工資!”
宋城接下來的一句話,令唐七臉色慘白。
她氣急敗壞地沖進人牆,跑到宋城跟前,怒目而視:“你又不是我的老闆,有什麽資格扣我工資?!”
姓宋的真是管得太寬了,居然跑到編輯部對娛周刊的工作人員指手腳,真以爲有錢有勢就了不起嗎?
再怎麽說,娛周刊也不是他宋城的公司!
宋城似笑非笑地看着唐七,見她氣急敗壞的熊樣,發現自己心裏的郁結之氣消散了不少。
看來今天這一趟,他是來對了。
他不快活,沒理由讓眼前讓他不快活的女人快活。
“唐記者,不得無禮。先生前段時間就已經在收購娛周刊,前期的收購工作差不多了,很快娛周刊的老闆就要易主,換成宋先生。”
李矣在一旁給唐七提醒。
唐七臉色變了又變,敢情她以爲的大好人居然在過去的一個月就在收購她工作的地方,以這樣的方式報複她?
她還以爲從此和宋城能斬斷所有的關系,一切竟都是她在做美夢。
姓宋的個頭那麽大,心眼兒卻跟針眼兒一樣小,簡直是沒天理!
“是啊,唐七,還不趕快跟先生道歉?”
主編也是恨鐵不成鋼,朝唐七踹了一腳。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自己的頂頭大老闆,那樣沒好果子吃!
唐七平時看起來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麽在關鍵時刻就秀逗了呢?
這還有其他職員在場,所有人都在看着,唐七這回确實太過魯莽。
宋城掃一眼懊惱的唐七,突然看向杵在人群中的另一人,淡然啓唇:“樓子午。”
樓子午正在看熱鬧,一聽叫自己的名字,忙出列:“先生有何吩咐?”
有意思啊,他還以爲唐七跟宋城就這樣徹底玩完,可是宋城今天突然出現了,還召齊了所有職員開員工大會。唐七還好死不死地在這個節骨眼上遲到,那不是擺明要被宋城狠涮一頓嗎?
“唐記者平時工作表現怎樣?”
宋城喝了一口咖啡,淡聲啓唇。
樓子午下意識地看向唐七,唐七朝他猛瞪眼。
小七的眼睛很大很明亮,這一瞪有點吓人。隻是再好看,他也不能把宋城得罪了吧。不然他肯定被踹出雜志社,到時就看不成好戲。
思及此,他昧心回道:“馬馬虎虎,她上班最愛做的事是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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