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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樓子午,我就知道你爲什麽奴相十足,原來是環境使然。”
宋城在唐七身邊坐下,輕拍她的頭問道:“今晚你打算在這兒睡覺嗎?”
她要是睡這兒,他勢必也要作陪。看樓子午的房子裏一團糟,他有潔癖,肯定睡得不安穩。
“你啥意思啊?我奴相十足跟人家樓子午有啥關系?他好得很,不許你诋毀他!”
唐七用力戳指宋城的胸口:“我倒要問你了,這兒明明是他的房子,憑什麽讓他出去?”
“我也沒拿刀逼他,是他自己願意出去。”
宋城說着往唐七靠近一些。
說是說,他們做情人也有兩天一夜的時間,是不是該更親近一些?不論是在精神上,還是在身體上……
“你爲什麽靠我這麽近?”
唐七一轉眸,就發現宋城離自己近在咫尺,吓了一跳。
她忙離宋城遠一些。
“咱們不是情人嗎……”
“誰跟你是情人,你要找情人到别處找去。我跟你說清楚了,你和我從此沒有任何關系。”
唐七說着,索性起身,就怕宋城突然間狼性大發,在這兒撲倒她。
“你這是想退貨?”
宋城勾唇冷笑。
這個女人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想抛棄他。
從來隻有他不要的東西,幾時輪到一個女人在他頭上撒野?
“沒錯,就是退貨,你這件瑕疵品,還沒使用就膩了!”
唐七不假辭色。這一次,她絕對不能再被這個人牽着鼻子走。
“你确定?”宋城不嗔不怒,優雅地起了身。
“百分百确定!”
唐七警惕地看着宋城,就怕激怒了這人,這人突然要對她痛下殺手。
隻見宋城露出莫測的淡笑,微微點頭:“我這人不喜歡強人所難。你執意如此,我也不好再強求。”
他說着拿出手機,撥通李矣的電話:“李矣,明天早上九點召開新聞發布會,就說我被娛周刊的唐記者抛棄。那個女人始亂終棄,這樣的女人該誅之……”
他還沒說完,手機已被唐七搶走。
唐七沖手機大聲道:“李矣,剛才宋城在跟你說笑,你别當真,挂了!”
挂了電話後,她怒視宋城。
該死的臭男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威脅她。
還說什麽不喜歡強人所難,明明他最喜歡做的事就是逼她,讓她無路可走。
宋城見唐七來回踱步,他看一眼腕表,提醒她道:“你已經晃了十五分鍾,有什麽事可以直接說。你說要退貨,我也随你,現在你還有什麽想法盡管提。”
唐七一屁-股在宋城身邊坐下,可憐巴巴地對他求饒:“老大,求你放過我,行嗎?”
這位大老爺得罪不起,她認命了,還不行嗎?
“我都準你抛棄我了,怎麽會不行?不是說好了嗎,明天召開新聞發布會,徹底撇清你我的關系,從此咱們誰也不欠誰,男婚女嫁各不相幹。”
宋城回唐七一張迷人的笑臉。
“不召開新聞發布會,咱們好聚好散,可以嗎?”
唐七殷勤地幫宋城推拿。也許她态度好一點,這人就願意放她一馬也不一定。
“可以。大不了明天晚上我參加節目時提一提唐記者的大名……”
宋城這話招來唐七的一頓鐵拳伺候。
唐七捶胸頓足,隻差沒仰天長嘯,發洩自己的怒火。
姓宋的擺明是跟她扛上了,她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擺脫他,不如趁機就收了他這件貨物?
“咱們這是誰跟誰啊,你可是我情夫,哪有你這樣對待自己情人的道理?親愛的,我們回家吧,把房子還給樓子午。”
唐七挽上宋城的手臂,裝上谄媚的笑容。
宋城卻坐在沙發上不動,輕勾薄唇:“我如果記得沒錯,前不久我才被你抛棄,現在你想舊物回收了嗎?”
這個女人當他是抹布,不想要的時候抛棄,想要的時候再回收,當他宋城這麽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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