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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七一腳用力踹了一回浴室門:“你分明就是故意讓我胡思亂想!是你自己思想龌龊,老奸巨滑!”
汗,也隻能怪他。和這個老狐狸打交道,半點馬虎不得!
浴室内的宋城眸中閃過一點笑意。
他當然是故意,就是想看看這個女人的思想究竟有多龌龊。
“姓宋的,開門,我服侍你洗漱。”
這時門外又響起唐七的叫嚣。
宋城彎出一抹笑意,他開了門,由着唐七爲自己忙前忙後。
“累死我了,能不能稍微加一點?十塊錢太少。”
幫宋城擦完臉後,唐七想給自己提薪。
她在想,爲什麽賺有錢人的錢這麽難。
這可是皇帝級的待遇,給十塊是不是太少?
“也是,十一塊!”
宋城這話再招來唐七的一頓拳腳伺候。
末了,唐七再跟他擡價:“十五塊,行不?”
“親一口,加五塊!”
宋城指向自己俊美不凡的臉。
唐七看着眼前這張比明星還要好看的臉,親這樣的臉還能賺錢,好像不錯。
她也沒有多想,往宋城的臉上親去。
誰知最後關頭,宋城轉過臉,她這一親,直接親在了他的嘴上。
他更是像水蛭一樣緊吸住她的雙唇,更把她的唇咬出了血絲。這哪是什麽男神,根本就是個死變-态……
唐七上宋城的車後,幽怨地看着手上的十五塊大洋。
她損失這麽多,還被他咬破了唇,卻隻賺到十五元,爲什麽她覺得自己的人生如此悲凄?
反觀宋城,心情很不錯,畢竟一大早就有人被他消遣,還送到他嘴邊,被他狠狠啃了一番,想憂郁都沒辦法。
“中午你幾點用午餐?要是我幫你做午餐,中途回家,你不會趁機扣我工資吧?”
唐七想了想,覺得還是賺錢要緊。
當然了,下回不能再被他牽着鼻子走,一定要多長個心眼兒。
“你爲我做午餐也是爲我工作,我怎麽可能扣你工資?不過你做好得送到我辦公室,12點以前,你自己算好時間,過時不候。你到了,可以滾了。”
宋城提醒唐七。
還沒緩過神的唐七被宋城“踹”下了轎車。
她隻覺得自己像是一塊被用完的廢棄品,讓她覺得人生好黑暗。
就在她幽怨地往公司大樓而去時,一個人突然從她身後冒出來,吓了她一跳。
原來是鄭編。
“唐記者,剛才那是宋先生的車吧?”
鄭編對唐七笑得很龌龊。
唐七輕哼一聲,懶得做答。反正她說謊,鄭編這個知情者也不可能相信。
“看來宋先生很熱情啊。”
鄭編暧昧地看着唐七明顯被人咬破的唇角。
唐七無奈仰頭長歎:“鄭編,男人都是禽-獸啊。尤其是那種表面上看來光鮮、長得又很好看、而且又很有錢的男神大人……”
她是受害者,深有體會。
“例如宋先生,我明白,我理解的。唐七,我覺得你應該把宋先生伺候好。滿足了宋先生的胃口,你再把他的全部家産占爲己有,那樣不就等于報了今天的大仇嗎?到時換成你糟踏宋先生!”
這樣你糟踏一下我、我糟踏一下你,糟踏來糟踏去,感情越來越深,這不是好事一樁?
“鄭編,你怎麽活了一把歲數還這麽天真?宋城那是奸商啊,像我這種段數的人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我才不會自取其辱!”
還把宋城的全部家産占爲己有呢,在此之前,她沒被宋城玩死弄死已經是老天爺開恩。
“你這人的思想太灰了……”
鄭編還想再勸,唐七已經跑進了大樓,根本不願聽她說教。
唐七跑進編輯部的時候,遇到了樓子午。
樓子午也是一眼瞧見了唐七嘴上的傷口,他臉色微變,低聲問道:“是不是宋城咬的?”
唐七沒作聲,她能說不是嗎?
被他咬了這樣一口,才賺到五塊錢,是她畢生的奇恥大辱。
“太兇殘了,怎麽這麽不溫柔?!”樓子午這話,讓唐七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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