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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欺負她窮嗎?
“也是,唐記者高風亮節,真要稀罕才怪。”
宋城懶得再理會唐七,自己進了屋裏,也不關門,伸了伸腰,再感歎一句:“好涼爽!”
唐七回頭再看自己屋裏,烏漆麻黑的,沒了電,空調開不了,又在七樓,熱得要死。
如果宋城身處天堂,那她則身處地獄。
她要不要找人把電源修好,如果弄好了,宋城會不會再整斷她家的電?
不對啊,他整她,爲什麽她不能回他?
她這人崇尚禮尚往來,不回禮,她心裏頭過意不去。
唐七偷偷跑到電閘處,正想下毒手,突然發現身後有異狀。
她回頭一看,隻見一個西裝男站在她身後,木無表情地瞅着她。
好像隻要她一下手,他就會直接把她給弄死。
“屋裏熱,我出來走走,散散熱。”
唐七伸伸胳膊踹踹腿,暗道沒天理。
姓宋的居然這麽怕死,居然還有保镖護他家電源的周全。
如果她也有錢,她一樣可以請一個保镖保護她。
唐七晃了一圈後,直接晃到了她家對面,站在門口,感受來自冷氣的涼意。
她才站沒多久,客廳裏的宋城一個眼神鐳射過來。
她假裝沒看到,繼續杵在門口吹空調。
這樣對惡勢力示弱不是她的作派,她爲什麽要看宋城的臉色行事?
她可不可以去找樓子午,在他家借宿幾晚?
可這是她的地盤,她如果棄守,等于自動認輸。
反正呢,怎麽着都是她吃虧。隻因她沒有宋城财大勢大,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真想找一個好男人,能籠罩她的那一款男,那她可不可以找樓三生來幫她?
這個念頭一閃即逝,她立刻打消。
這種想法要不得。好不容易才和樓三生劃清界線,如果她再找樓三生,那不是自讨苦吃?
最後,唐七什麽也沒做,直接回屋,用力甩上房門。
宋城一直在關注唐七的動靜,本以爲她會來求他,誰知這個女人還真有那麽一點節氣。
大概是甯願熱死也不願向他低頭吧?
唐七回房後,不多久已汗流浃背,實在是很熱。
熬了一個多小時,終于有了睡意,她才進入夢鄉,門外突然傳來的嘈雜聲,再把她從夢中拉回酷熱的現實。
她有氣無力地上前拉開了門,隻見幾個工人正在她房門口敲鑼打鼓,擺明又是姓宋的指使,就是不讓她好好休息。
她直接進了對面的公寓,坐在宋城的身邊,冷聲問道:“你到底想怎樣,給句話!”
“道歉!”
宋城的兩個字,令唐七很窩火:“你特麽要我道歉?你把我家的水電都斷了,還不讓我睡安穩覺,居然要我道歉?!”
世上怎麽會有這麽霸道龌龊的臭男人?
“不道歉你可以滾了!”
宋城似笑非笑地看着唐七:“今晚你也可以不必睡了。不隻是今晚,從今往後你****夜夜都将飽受折磨,直到精神崩潰,被關進精神病院……”
他話沒說完,唐七已狠狠掐上他的脖子,大聲吼道:“姓宋的,我跟你同歸于盡!!”
這時西裝男入内,輕易把她從宋城身上擰開。
唐七無力吐槽。她連和宋城同歸于盡的資格都沒有嗎?這種感覺太不爽!
不能就這樣示軟,她就不信了,姓宋的能一手遮天。
她有氣無力地爬回了自家小公寓,倒在床上,忍受着熱與嘈雜的雙重折磨。
這一回,快天亮時她才阖了阖眼。
本以爲最難熬的時刻終于過去,誰知她才去到地鐵口,就被人攔截,說什麽她的交通卡屬于僞造,不能進地鐵,更莫明其妙地被人直接扔出了地鐵。
沒辦法之下,她跑去坐公交車,結果才上公車就有人跟了上來,再把她扔下了公車。
“姓宋的,你到底想怎樣?!”
唐七看向坐在轎車内對她笑得龌龊的宋城。她都這麽慘了,宋城還不放過她,難道要把她折磨至死才能放過她的屍首嗎?
“道歉!”宋城上下打量唐七:“你有沒有照鏡子?知道自己看起來有多慘嗎?”
唐七頂着一頭雞窩,一雙熊貓眼,臉色發青,衣服皺褶,看起來像是從難民堆裏跑出來的小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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