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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城倒是說句話,光讓她一個人對付樓四,她有點吃力。
“小七,看人不可以隻看表面。宋城表面上看起來溫文爾雅,誰知他背地裏養了多少女人?就你這身材、你這姿色,自問能拴住他的心嗎?”樓四笑得不懷好意,視線若有似無地掃過看似淡定的宋城。
依他看,宋城也不像對唐七有情的樣子,兩人大概是貌合神離,就像當年的唐七和樓三生一樣,都隻是空有婚姻的空架子。
宋城聽到這話笑了笑,看向唐七,眉眼專注:“喜歡一個人不一定非要她有好身材或是好容貌,隻要這個人對了你胃口就夠了。老婆,你上樓休息吧,你的客人就是我的客人,我來招待你的兩位兄長。”
唐七受寵若驚,連連點頭。
她巴不得離開案發現場,畢竟樓四這個壞胚子一點也不好對付。
臨走前她不忘對樓三生和樓四說道:“我老公人好,你們兩個可别聯手欺負他。”
說完這話,她一溜煙地跑上了樓。
确定周遭沒人,她蹲在二樓的欄幹後面,想偷聽樓下三個男人的對話。
隻是很安靜,沒有人說話,她蹲好一會兒,實在是有點累,覺得沒意思,這才回房洗浴。
當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就見宋城等在浴室門外,看樣子是想找她麻煩。
“樓三生和老四都走了嗎?”唐七沒話找話。
依她看,那兩人不好打發,他們會乖乖地離開才奇怪。
“走了。”
宋城的答案令她錯愕:“真走了?”
見宋城冷眼看着自己,她無趣地摸了摸巧鼻:“走了就好,早點睡吧。”
“進來,伺候我洗澡。”宋城沉聲下令。
唐七郁悶地看着宋城的背影,想回他一句她又不是他的女奴,爲什麽要伺候他洗澡?
更何況,在浴室這種地方,又不穿衣服,很容易發生火災好嗎?
悲摧的是,宋城根本不給她說不的機會,上前把她拽進了浴室。
接下來發生的事,都在她意料當中。
什麽伺候他洗澡,根本就是伺候他的下-半身。
更可悲的是,在浴室那種地方滾完了,還要接着在卧室滾。
雖然宋城這人平時就是一隻披着羊皮的狼,卻也不會像今天這麽粗魯,差點就沒把她的腰都折斷。
第二天早上起來,唐七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像是被車撞了,身體像是散了架。
她連下地的時候腿腳還有點哆嗦。
反觀宋城,神清氣爽,風-騷的樣子怎麽看怎麽礙眼。
唐七悲憤地看着宋城。
不明白爲什麽做同一件事,男人和女人的境況會相差那麽遠,她多希望宋城是被碾壓的那一個。
“如果你覺得不公平,大可以把我撲回來。”宋城見唐七看自己的憤恨眼神,回她一朵迷人的微笑。
他朝她招手:“過來,幫我打領帶。”
“不會!”唐七恨!
她才不做他的小女奴。
該死的宋城在樓三生和樓四那裏受了氣,就找她的身體發洩,怎麽可以這樣,她分明也是受害者。
受害者之間怎麽可以互相殘殺呢?
“不會就學。你作爲我老婆,連這麽簡單的事情都不會,我娶你有什麽用?”宋城淡眼掃向唐七,威脅的意味很明顯。
唐七倒回床上,冷聲回道:“那你休了我呗,你以爲我稀罕嫁給你?”
有什麽了不起的,她還不稀罕宋城這隻不要臉的惡狼呢。
“我給你兩條路。一是乖乖地過來幫我打領帶,二是我再使用你一上午……”
宋城的威脅還沒說完,唐七已經跑到他跟前,踮起腳尖、愁眉苦臉地跟他的領帶奮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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