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七笑了笑,覺得這話倒在在理。
她和宋城結了兩次婚,兩次婚姻都不是因爲愛情而結合在一起。
隻是因爲她就手,宋城才選擇了她。
不然世上那麽多的女人,那麽多貌美如花、身材姣好的雌性生物,爲什麽偏偏就是她能榮登宋夫人的寶座?
“如果有一天你的老相好回來了,我會很識趣地讓出宋夫人的寶座。”良久,唐七淡聲說道。
宋城微微一怔,深眸半眯,看向倚在他胸口的女人,想從她臉上尋找些許端倪。
他用力掐住唐七的下巴,逼她正視自己,淡聲道:“怎麽突然間說這麽莫明其妙的話?”
“不突然。隻是想起自己和樓三生的過去,我在想,或許你也有一個想忘卻忘不了的女人……”
宋城掐她下巴的手再用力,冷眼看着她道:“你想說你忘不了樓三生嗎?”
“他今天帶我去他家了。曾經我在那裏住過很長一段時間,以爲關于和他的一切都忘了。今天再踏進那塊地方,才知道人這東西并不是那麽善忘。也許有一天我老了,快要死的時候,還記得樓三生曾經在我生命中存在過二十年之久。”
唐七說完,走出宋城的懷抱。
他覺得樓三生說得對,她不應該離宋城太近。
關于宋城的過去她一無所知,她怎麽就漸漸習慣了宋城這個人呢?
她怕有一天宋城成爲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習慣,她又要花很長的時間來戒掉這所謂的習慣。
“所以你想跟他走?”宋城冷聲喝問。
“如果你放我自由的話,我覺得可以試試。”唐七說完,離宋城最遠的角落坐端正。
“女人,别玩火,我不是有耐心的人!”宋城說着沉聲又道:“李矣,停車!”
李矣不敢怠慢,立刻停了車。
宋城拉開車門,把唐七用力推下了車。
唐七想拿自己的手提袋,宋城卻搶在她前面把車門用力關上。
她隻能眼睜睜地看着轎車迅速走遠,傲轎地不曾有片刻停頓,就如同宋城那個傲驕的人一樣。
再看自己身在橋上,沒錢沒手機。
她不知該去哪裏,也不知哪裏可以去。
這座城市也許很大,其實她連可以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她甚至找不到一個真正的朋友……
**
李矣看着車鏡裏的唐七越來越渺小,有些擔心,他小心翼翼地道:“夫人身上沒錢沒手機,這樣走回去得花很時間,要不要回去接夫人?”
“專心開車!”宋城說着,視線卻定格在唐七的手提袋上。
他回頭看向唐七所在的地方,隻見她蹲在路邊,像是一隻被丢棄的小狗,看起來是有點可憐。
車來車往間,她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他的視線範圍,再也尋不見。
回到宋宅後,宋城淋了冷水浴才下樓。
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很快吃了晚餐,還是不見唐七回來。
這時,距他回家已有兩個半小時。
就算用走的,那個女人也早該到家才對,總不至于是被土匪劫财劫色了吧?
就她身無分文,哪個劫匪看得上?再說她那張不甚明豔的臉,也隻有他不嫌棄。
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有劫财劫色一說。
他卻沒想到,到了晚上十一點,唐七居然還沒回家。
“我去夫人認識的人那裏打聽一下,有消息立刻告訴先生。”李矣看出宋城并不像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麽淡定,說道。
“她死在外面那也是她的事,沒必要打聽!”宋城說完,上樓休息。
那個女人最好這輩子都别回來,死在外面,沒人替她收屍。
以爲這樣就能讓他緊張?女人的這套把戲他見得多了,他從來不會放在心上,唐七這個女人更不可能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