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他們讨論的是拍馬屁的重要性,這馬屁還要拍得主人不嫌棄,唐七這本事真不是蓋的。
那廂唐七在出編輯部後,第一時間就想把公文包給回宋城。
“不是說送我嗎,就這點誠意?”宋城淡聲問道,沒接公文包。
唐七唯有繼續提,小聲說道:“昨天是周明明幫了我,你可不許恩将仇報,對她下手。她人很好的,平時喜歡和我開玩笑,你可别當真。”
她出來,是爲了幫周明明解釋。
“我的女人她也敢碰,該千刀萬剮。”宋城淡聲回道。
“你啥意思呢。我告訴你啊,如果你敢動她,我和你老死不相往來!”唐七有點火大。
“你這态度,想要我手下留情難了。換作我是你,就會另覓蹊徑。”宋城說着接過公文包,迅速在唐七頭上吻了一下,這才進了電梯。
吓得唐七第一時間看向周遭,在看到不遠處隻站着一個周明明時,她才安了心。
“怎麽樣?”周明明跑到唐七身邊,小聲問道。
“放心吧,有我治他,他不敢拿你怎麽樣。”唐七拍胸脯保證。
“得了吧,我看你也被宋先生吃得死死的,你确定有辦法救我?”
周明明這話招來唐七的一掌:“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絕對有辦法治那個暴君!總有一天,我要讓他對我下跪唱征服!”
周明明失笑:“現在天沒黑,做夢還太早。”
唐七有點窘,周明明竟也看出她在做白日夢。
如果真有一天能讓宋城跪在她跟前唱征服,那得太陽出從西邊出來吧?
宋城離開編輯部後,唐七的工作效率直線上升。她花了兩個小時整理好了采訪稿,交到主編手上。
主編看了很滿意,對她唱了一回贊歌,這讓唐七的心情很好。
下班前一個小時,她打電話給宋城,命令他不準來接她,而宋城直接挂了她的電話。
這讓她覺得自己以前都是錯的。
如今宋城的氣焰這麽高,都是被其他女人寵出來的。
宋城娶了她,以後就要變成妻管炎,她說一,他不能說二,她的禦夫之道,就是讓他變妻奴!
有了這個遠大的理想目标,唐七走路生風。
她早早回到家,倒在沙發上看電視。
宋城回家後,就見到一個懶女人坐沒坐相地趴在沙發上,不正是他那個驕縱成性的老婆?
“老公,過來。”唐七朝宋城招手,對他露出甜美的笑容。
宋城依言走到唐七跟前,想知道這個女人又想玩什麽把戲。
“明明那事兒你咋想的?!”唐七一把用力拽住他的領帶,惡狠狠地問道。
不能求他,讓他以爲自己占了上風。
“敢對我老婆不敬,炒她鱿魚算是輕罰。”宋城由着唐七在自己身上撒野。
到頭來,她還不是得求他?
“她是你老婆的救命恩人,有你這麽對你救命恩人的嗎?!”唐七怒道。
“錯,她是多管閑事,我希望我老婆在外面多吃點苦頭,以後才知道家的溫暖。”
宋城此言一出,唐七直接把他撲倒在了沙發上,形成女上男下的姿勢。
“親愛的,你敢動她,接下來的半個月咱們分房睡!”唐七說着,雙手故意在他身上遊移。
别看姓宋的外表光鮮,看起來溫文儒雅,無害的樣子像是白面書生,其實他是地道的禽獸一枚,特喜歡拉她做運動。
他一天不碰她都難,更何況說是半個月?
宋城神色莫測地看着唐七,淡聲道:“你确定要分房睡?”
“不然你以爲我說假啊?”唐七嗤之以鼻。
“有不少女人等着對我投懷送抱。你不讓我碰,我就隻有到外面找女人……”宋城淺笑,推開了唐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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