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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七畏縮了身體,頭努力地往後仰,仿佛這樣就能避開宋城。
分明是他自己找女人,怎麽能睜眼說瞎話,反咬她一口呢?
随後,宋城把唐七拽進了洗手間,拿起花灑往她身上沖。
冰冷的水沖得唐七很狼狽,她火大地吼道:“放開我!”
“放開你,好讓你再和其他男人勾三搭四?剛才樓四碰了你哪裏,頭發,手還是腰?要不要我把你身上被他碰過的地方一塊一塊削下來喂魚,嗯?!”宋城的聲音越來越輕柔。
唐七卻打了個寒蟬,不敢看宋城冷冽的雙眼。
她根本什麽也沒做,憑什麽被他看不起?
她全身上下被水淋濕,再加上開了空調,她冷得直打哆嗦。
她在宋城手上奮力掙紮,好不容易掙脫他的控制。
她握住了門柄,心一喜,以爲有戲。下一刻,宋城卻又把她拽回原位。
他的視線定格在唐七曲線畢露的身體上,怒火夾雜着欲-火一起。
想到有其他男人用過她的這具身體,他所有的火氣一起湧上來,他低頭就要吻上她發白的唇際,她卻别開頭,啞聲道:“我不知道你在這兒,如果知道,我不會來的……”
宋城聞言冷笑,他張嘴用力咬在唐七的耳垂上:“既然你送貨上門,我豈有不收下你這個禮物的道理?”
唐七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慘了,她再一次奮力掙紮,宋城卻像是失了控的野獸,在她臉上嘴上用力咬,更是蠻橫地撕裂了她身上的衣物。
由于掙紮得太厲害,她的頭狠狠撞在牆壁,有些暈眩。
在這空檔期間,宋城把她壓在牆上,沒有任何溫情,狠狠地占據她的身體。
唐七全身上下無一不疼,被動地承受他的野蠻與指控。她閉上刺痛的雙眼,隻當自己是沒有感情的木偶。
身體的疼痛不及心上的痛楚,宋城就像是一頭野獸,狠狠在她身上發洩欲-望……
等在外面的衆人來回踱步,直到一個小時後,洗手間的門開了。
一身濕透的唐七被宋城抱在懷裏,像是睡着了。
她緊閉雙眼的蒼白雪顔令樓四雙眼刺痛,他不該帶她來的。本以爲是爲了她好,誰知又傷了她一次。
“宋城,如果你不能給她幸福,不如放手吧。”樓四痛心地看着唐七。
爲什麽所有男人都這樣?明明得到了小七,卻都不知道好好珍惜。他多想站在小七身邊的人是自己,他能夠替小七遮風擋雨。
“我最後再警告你一次,别再出現在我跟前!”宋城冷掃一眼樓四,便抱着唐七出了包間。
“英雄難過美人關哪,嫂子一來,兄弟就被棄了。”陳楓在一旁冷嘲熱諷,邪氣的桃花眼定格在唐七慘白如紙的臉上。
宋城直接把唐七的頭壓入自己懷裏,投給陳楓警告的一眼。
餘可馨追在宋城身後:“宋城,你就走了嗎?”
他們才來,怎麽就這樣走了?
爲什麽唐七就是要陰魂不散?每當她以爲自己有機會的時候,唐七就要跑出來煞風景。
宋城像是沒聽到她的話,徑自抱着唐七上了轎車。
他驅車離開了遺愛園,車開到半途,他掃向緊閉雙眼的唐七,冷聲諷刺:“不就是要了你兩次,有必要裝出貞潔烈女的樣子,這裏沒有樓三生、也沒有樓四,你裝給誰看?”
這麽髒的女人,他爲什麽不索性把她給弄死,眼不見爲淨?
想到自己剛才居然又碰了這個女人的身體,他就作嘔!
唐七一動不動,安靜地坐在角落。
她隻希望宋城暫時忘了她這個人,别再繼續羞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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