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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宋城終于确定唐七睡着了,不會再有養眼的畫面,這才意興闌珊地上了床。
其實,還是有點懷念********在懷的滋味兒。兩個人抱在一起睡,總好過一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
一種莫明的悲涼感湧上心頭,宋城突然覺得人生寂寞如雪……
第二天早上。
唐七洗漱完後挑衣服。
她習慣性地挑了一件白色襯衣,一條牛仔褲,正想換衣服的時候,她突然覺得自己有病。
宋城都不再管她死活了,她爲什麽還要按照那個人的意願穿衣?
姓宋的不讓她露,她就要乖乖地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嗎?
眼見就要初秋了,她如果還不趕緊穿一點好看的衣服,以後就沒機會了。
她很快挑了一套嫩黃色的及膝連衣裙。很合身,而且很收腰。她滿意地看一眼鏡中的自己,看起來還是很年輕很朝氣。她看了好一會兒,往唇上抹了一點潤唇膏,這樣更精神。
宋城在監控器前看得真切,雙眼直冒火。
這個女人露這麽多是想給誰看?不知檢點的死女人,待會看他怎麽治她。
宋城找來李矣,如此這般交待一番。
李矣聽完後有點糾結:“先生,沒必要這樣吧?”
現在的女生哪個不穿連衣裙?更何況,唐七穿的連衣裙中規中短,不過就是露出了手臂和腿,根本沒看頭。
“我是你老闆,我要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宋城眸色漸冷,他狐疑地打量李矣:“你是不是和她有一腿?”
李矣一聽這話變了臉色:“絕對沒有,我哪敢對夫人不敬。我這就去準備,一定讓先生滿意!”
他說完,落荒而逃。
因爲時間緊迫,一時找不到人,李矣隻有自己親自上場。
至于唐七,換好衣服後,做了一碗面,迅速吃完才出門。
她走到電梯口等電梯,這時電梯上來,門開了。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時,裏面的人突然兜頭朝她潑了一盆冷水。
她抹了一把臉,徹底懵圈。待她反應過來,電梯門又再關上,她甚至沒看清楚電梯裏的是什麽人。
當她後知後覺地想到潑自己的不是水,可能是其它帶有腐蝕性物質時,她驚出了一聲冷汗。
她換了一套幹爽的衣服,随後找來物業管理,要求他們找出監控錄像。
結果監控錄像壞了,什麽也看不到。
半個小時後,物業管理找出了真兇,是一個精神有問題的瘋子,已被帶進了警局。
唐七這才安了心,她最怕是宋家派來的人對她下毒手。如果是宋家人,這回隻是清水,下回可能就是腐蝕性液體。
經此折騰,唐七去到編輯部的時候遲到了半個小時。
她才進編輯部,就發現氣氛不對勁。所有人都站着,而有一個大個子正面無表情地在對衆人訓話,可不正是姓宋的王八蛋?
她暗暗叫苦,就想矮下身體,混進人群當中時,宋城已經眼尖地看到她,揚聲道:“唐記者,你遲到了35分零6秒。”
所有人同時回頭看向唐七,唐七見躲不過,索性挺直脊梁,站在衆人的身後。
“我這人公私分明,賞罰分明。唐記者,你去我辦公室門前罰站三個小時!”
宋城抛下這句話,進了辦公室。
唐七心不甘情不願地去到他辦公室門前,杵在門口罰站。
她從小到大就沒被人這樣罰站,這樣真的很丢人。
姓宋的是不是有千裏眼?她難得遲到一次,就被他逮個正着,還搞什麽罰站。她又不是學生,姓宋的也不是老師,有必要這樣懲罰她嗎?
一大早被人潑水,還要被宋城這樣當衆戲耍,唐七越想越郁悶。
就在她煎熬的當會兒,宋城緩步走向她,手裏拿着一根長繩,對她笑得不懷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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