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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七在一旁看得真切,問道:“發生什麽事了嗎?”
樓三生迅速回複常态,微微一笑:“沒事。”
唐七卻不以爲然。樓三生平時喜怒不形于色,是個冷酷男子。他也是經曆了風浪的大人物,一般的小事不可能讓他變臉。
她直覺上以爲,樓三生突然變臉,可能是宋城方面給他施壓了。
不過潮樓在業務上以保全爲重,就全國甚至亞太地區而言,能與潮樓抗衡的公司少之又少。
就算宋城在本城的勢力再大,也不可能對潮樓的業務造成困擾才對。
這天下午,網上又爆出了一則新聞,是關于宋氏把觸角伸向潮樓的消息。新聞很長,唐七沒有細看,隻知道大概意思是,宋氏想要收購潮樓。
隻是樓家做保全這一行業,說沒有點底氣卻也是假的。樓家經營數十年,無論跟黑的還是白的都有交道,就連政府方面有時也要倚仗樓家的勢力,這也就是爲什麽樓家的勢力在本城盤根錯節的原因。
樓家掌握了不少大人物的把柄,也有不少人領了樓家的恩情。
所以就這一點來說,要收購潮樓,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接連兩天時間,樓三生忙得焦頭爛額。
即便如此,樓三生還是會忙中抽空,陪唐七說說話,用餐一定會作陪。
這一天,網上一則關于潮樓監守自盜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起因是省博物館來了一件稀世珍品,負責安保的公司就是潮樓。結果那件寶物中途不翼而飛,衆人都說是潮樓監守自盜。
負責保全的公司最重要的就是信譽,這一消息傳出,潮樓股票當天下午開盤時股價牢牢封死在跌停闆。
樓子午身爲潮樓的副總,平日裏雖然吊兒郎當,可他還是很在意潮樓的聲譽和多年基業。
他把唐七叫到自己的辦公室。
唐七坐沒坐相地倚在沙發上,“有話直說呗。”
把她叫過來又不說話,樓子午是想怎樣?
“這才三天時間,潮樓一再受挫,别告訴我你不知道這是宋城在搞鬼。”樓子午在唐七身邊坐下。
唐七沒說話,徑自玩手機遊戲。
“你看看網上把你說成什麽了。你居然和樓三生跑回家,跟他回家過夜?小七,你到底在想什麽?”樓子午蹙緊眉心。
見唐七自顧自地玩遊戲,他索性搶走她的手機:“說吧,你到底想幹嘛?”
“樓三生是我三哥,我沒地方住,在他家借住幾晚有什麽?就是媒體喜歡瞎寫,我自己都不在乎,你有什麽好在意的。”
唐七還想奪過手機,樓子午索性制住唐七的雙臂:“你現在還是宋城的妻子,這樣對你的聲譽有影響。你知道大家說得有多難聽嗎,說你婚内出軌。”
“大不了離婚呗,又不是沒離過……”
“小七!”樓子午挫敗地大喝一聲:“就算你和宋城之間有不愉快,你也不能用這種方式作賤自己。”
“所有人都認爲我和樓三生之間牽扯不清,我不過是滿足大家的想法而已。再說了,潮樓家大業大,豈是他一個宋城能輕易摧垮的,我相信樓三生的本事。如果有一天樓三生鬥不過宋城,那也是死在強者手下,挺好的。”
樓子午眸中閃過一抹異色,他臉色微變,沉聲道:“你該不會是故意想拖垮三生吧?!”
唐七沒作聲,眼裏空空的。
樓子午不敢置信地看着唐七:“你想報複三生?!”
“爲什麽不?所有的事因他而起。如果不是他故意在婚禮上讓人拍下我和朱之晴對罵的一幕,後來就不會有那麽多事情發生。就連我兩年前離開樓家,嫁給宋城,也是樓玉故意安排。我讨厭樓家,讨厭樓三生和樓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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