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一樣


()

“見穆世子?”孫思襄低頭,看見央洋緊張地小手一緊,掐住了她腰上一小撮肉,“癢癢你掐着我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央洋慌忙松手,靜靜地站在她身後。

“孫姑娘有什麽不便嗎?”謝芝庭很是善解人意,他看出央洋不願孫思襄去,也大緻能猜到是爲什麽,“央姑娘,你也一同去吧。”

央洋詫異擡眼,“我?我也可以一起?”

“爲什麽不行?”孫思襄挑眉低眼看她,“你是我妹妹,如果我找到了親人也就是你找到了親人,你當然要一起來。”

“可,可是……”央洋急急出聲,卻又不肯說下去,她想說她們又不是親姐妹,但是又不願意承認。想想現在這樣不也挺好?襄姐姐是真心對她好,把她當做親妹妹看待,那她就揣着明白裝糊塗好了!

穿過了那座藥草園子,再經過一片面積不小的人工湖,終于來到了謝家醫館的内院範圍,因爲内院是謝家人還有重要客人居住的地方,所以一般人是不能随意進出的。院子被高高的圍牆堵着,門口還有看守的人,看着還是挺安全的。

謝芝庭一直走在最前面帶路,孫思襄和央洋兩人走在他後面,越南飛和殷絕就走在最後面,一路上相互間也沒怎麽說話。

這時候,謝芝庭出聲道,“到了,這座豐院便是穆世子的暫歇處。”

于是,後面的人也就跟着他進去了。

豐院其實是個大院子,隻東西廂房就足足有十多間,穆雲賦現在也算是豐院的主子,現在就住在主房裏。

進房間之前,央洋又拉住孫思襄,小心翼翼道,“襄姐姐,你緊張嗎?”

雖然她把聲音壓得又細又低,殷絕還是聽見了,然後鬼神使差般的也豎起耳朵,連一旁跟他說話的越南飛都沒理。

“緊張什麽?”孫思襄卻很莫名,不過是見見那個與她長的一模一樣的男人,還是個病得不輕的男人,她緊張什麽?那個男人肯定是打不過她的!

“若你們真的是血親……”央洋還是很擔心,雖然襄姐姐這樣滿不在乎的樣子,她總覺得襄姐姐其實是故作堅強,強打起精神不讓人擔心。這樣想着,她的小心肝都揪起來疼了,“襄姐姐你放心,不管是什麽結果,央洋都會跟在你身邊的,哪怕,哪怕爲奴爲婢!”

“癢癢,你又在想什麽?”孫思襄揉揉央洋發頂,咧嘴道,“是不是血親這誰知道?長得一樣也不一定就是親人啊!我看遠哥和幹爹就長得一點兒也不像,反而是我跟師父很有些像的,但是師父就說我不是她的孩子。”

“如果是呢?”央洋急切追問,“如果你真的是穆王府的千金,你是不是就要留在穆王府?是不是就不去找夫君了?”

“夫君當然要找的!不找到夫君我就回不了紫陽山啊!”孫思襄皺眉,想了想道,“唔,師父沒說找到親人了怎麽辦,如果我喜歡我就多留一陣子,不喜歡我就帶你去找夫君!”

“真的?”央洋驚喜地笑了。她已經好幾次向襄姐姐确認這件事了,她信襄姐姐,不管怎樣,襄姐姐一定不會丢下她的!

另一邊,越南飛看着冷着臉發愣的殷絕無奈了,恨不得上去敲幾個爆栗,當然他是不敢的,“絕兄——你到底進不進去啊?芝庭兄說世子正醒着呢!”

“……”回過神來的殷絕臉色更冷,卻是因爲自己的失神被人察覺了,于是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跨進門去,留下越南飛無辜地眨眨眼。

一跨進屋子,那縷縷藥香就像實體化了一般飄進幾人鼻孔,央洋皺皺眉忍住了,孫思襄卻皺起眉道,“這麽濃的藥味,這個人不是得熏出毛病來?”

身邊頓時冷下來,殷絕一臉寒霜地瞪着她,偏偏她不知也不理,側過身就走到前面去了。越南飛隻得上前道,“絕兄,這姑娘好像不大通人事,你别跟她一般計較。”

雖然越南飛最初是與孫思襄很不對頭的,但孫思襄真的是無心,也是口無遮攔,想什麽就說什麽,所以常常犯人。好在越南飛很能體諒人,習慣之後也就不再與她吵架了,她說的話,常常她自己轉個身就忘了的。

殷絕那帶刀的目光直沖沖殺向孫思襄,對方卻毫無知覺,最終他也隻有敗下陣來,跟這麽個遲鈍的家夥使用眼神攻擊,那真的是白白浪費精力。

“世子,你怎麽又在看書了?”

屋裏響起謝芝庭帶着責備的聲音,殷絕眉頭一皺疾步踏進去,越南飛也趕緊跟了上去,恰好看見央洋張着嘴呆立在一旁。

“我……長這樣的麽?”

孫思襄摸着下巴,一臉若有所思,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床上靠坐着的男子。隻看得對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也不知道收斂,突然一面黑黝黝的牆擋在自己面前,她不滿地瞪着殷絕的後腦勺,“你站我前面做什麽?”

殷絕沒理她,隻看着謝芝庭小心翼翼地扶着床上的穆雲賦坐穩,靠在後面的軟墊上,皺眉道,“好點兒?”

床上的男子慢慢轉過頭來,那張臉果然與孫思襄分毫不差,隻是他氣質溫和有禮,看着比孫思襄少些戾氣,多了些舒适。他臉上挂着盈盈的笑,輕聲道,“近日感覺好多了。”

後面傻站着的央洋更加驚異,下巴都要被她拉掉了,若非這個人總愛暖暖地笑着,若非孫思襄就在她身旁站着,她一定會以爲床上這個就是她的襄姐姐!

“怎麽樣?是不是一模一樣?”越南飛輕笑着道,“所以說這世上無奇不有,就是自家兄妹這麽相像的都很少吧!”

“嗯?”穆雲賦也看見了孫思襄和央洋,眼神微微一動,接着微笑道,“果然很像,不過這位姑娘靈動自然,可比我要更好看些。旁邊那位是?”

“那是孫姑娘的義妹,叫做央洋。”謝芝庭及時介紹。

“哦,孫姑娘,央姑娘。”穆雲賦對兩人分别點頭行禮,一臉溫和,“聽說你們是從邊關古越城來的,一路辛苦了。”

“啊不辛苦不辛苦,穆世子不用跟我們客氣了,我們一路上受了少醫師不少照顧。”看到那雙明淨透亮的眼睛直視了自己,央洋終于從吃驚中回過神來,連連擺手後退。這個穆世子,明明卧病在床,卻很有種好男人的感覺,讓人很想親近他。雖然他沒有說什麽身體不适不能見禮之類的話,卻并不讓人覺得他無禮。

央洋想着孫思襄會不會也很喜歡這個穆世子,轉過頭卻見到孫思襄一臉嫌棄,她不由得想到孫思襄關于男子相貌的觀點,頓時尴尬地輕聲道,“襄姐姐,你們确實長得一模一樣。”

“真的嗎?”孫思襄疑惑出聲,想了想又道,“可是我是女人,他是男人,男人怎麽可以……癢癢怎麽了?”她說到一半就感覺到央洋又在掐自己,低頭去看,便見央洋對着她擠眉弄眼,也不知到底要說什麽。

“咳咳!”越南飛眼見着那央洋暗示着死活看不懂的孫思襄很是辛苦,心裏不忍,也就出來打圓場,“孫姑娘,你看,連央姑娘都說了你們長得很像,所以,你能不能配合一下?”

“配合什麽?”孫思襄被央洋緊緊抓着腰,動不了,又看不懂央洋臉上抽搐的表情,這時候已經是萬分疑惑和郁悶了。

“這個,世子這次發病來勢洶洶,謝家老醫師開的方子裏有一味藥是……”

“易王殿下!”

“易王咳咳……”

“世子!”

場面頓時亂開了,越南飛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謝芝庭和穆雲賦異口同聲地呼喚給吓住了。穆雲賦叫了一聲易王殿下之後就開始死勁兒地咳,本就沒什麽血色的臉上甚至有轉青的迹象,吓得謝芝庭一邊喊着一邊給他撫背,還空出一隻手來把脈。

“我來!”殷絕上前,拂開謝芝庭放在穆雲賦背上的手,自己一手貼了上去,慢慢給穆雲賦渡内力過去,護住他的心脈。若是不這麽做,照他這拼命的咳法,隻怕馬上就要咳出血來。

“這這這……世子,世子你别着急,我不說了不說了,你别着急……”越南飛緩過神來,急忙上前在床邊轉圈,口中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他隻是想趕緊切入正題,問問孫思襄願不願意爲穆世子獻點血,沒想到這個時候還不該問,竟把穆世子急成了這個樣子——唉!

孫思襄眼看着面前這一堆忙忙碌碌的男人,隻覺得自己一個都沒有興趣,那個冰疙瘩雖然比自己厲害些,這時候卻也有些慌了神。别人肯定看不出來,她孫思襄可是一眼就看出來了,冰疙瘩輸送出去的内力都有些震動。

央洋有些緊張,看着穆雲賦的眼中溢出了點點淚水,穆世子好可憐,這麽好的一個人,爲什麽會生病?爲什麽會這麽痛苦?她看見穆世子咳得面色發青,額角的青筋都明顯了很多,穆世子一定是很痛苦的,好可憐的人兒……

幾個人幾分心思,好不容易等到穆雲賦咳得緩了些,面上的青色也慢慢褪去,謝芝庭不敢再讓他坐着,直接讓殷絕幫忙把他塞進了被子裏。

這時候,門外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孫思襄往門口走了幾步,就見小略端着一個托盤急急地跑進來,一看見孫思襄,滿頭大汗地松了一口氣,“世子啊!你,你可要把小略累慘了……”低頭喘氣的時候看見屋裏還有好幾個人的身影,“咦?易王殿下?殷大人?少醫……”看到謝芝庭的時候,他終于看見了床上面色蒼白的穆雲賦,頓時啞然無聲。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