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娜塔莎發現鐵娃臉上的表情立刻就生動起來,她順着聲音看去,一名英挺的少年大步流星地走過來。[燃^文^書庫][].[774][buy].[co
少年身材瘦削,穿着一件侍者的衣服,名叫朱财神的男子和其他幾個人簇擁着他,顯然他在這裏的地位是最尊貴的。
來者正是李一帆,他正在下面訓練自己的念力,聽高長風神神秘秘地說鐵娃帶了女孩子回來,他不由得大感興趣,也不訓練了,帶着衆人興沖沖地趕了上來。
要說這裏面最了解鐵娃的,那絕對非李一帆莫屬,他的目光在鐵娃和娜塔莎的身上掃過,就知道情況根本不是高長風說的那麽回事。
不過鐵娃既然肯将女孩子帶回來,一定有他的原因,他隻需要順遂鐵娃的心意罷了。朱子倫正是因爲知道李一帆會做這樣的決定,所以才不問緣由,将娜塔莎留了下來。
“你好,我是李一帆。”李一帆對着娜塔莎伸出了自己的手,娜塔莎看了看鐵娃,同樣伸出手來,大大方方地和李一帆握了一下手。
果然不是簡單人物,李一帆眉頭一挑,真要是個普通的小丫頭,不可能在現在的情況下面對自己還淡然自若,這麽說來,她緊張局促的原因果然是身上帶有什麽秘密了。
“哥,我今天回老房子,碰見了塔娜,就在當初我遇到你的那個小巷子,她餓的都要‘讨飯’吃了。我給她吃了鳳姐店裏的雞腿,看她實在沒地方去,就把她帶回來了。”鐵娃一本正經地解釋着原因,“她雖然很笨,連屋子都打掃不好,不過她很認真,我覺得她留下不會白吃飯的。”
聽了鐵娃說的過程,包括李一帆在内,衆人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随便在大街上都能撿回這麽漂亮的‘讨飯’的,鐵娃你這什麽運氣啊。高長風喃喃自語道:“看來我也要經常去街上轉一轉了,現在的外面的世界已經這麽神奇了嗎?”
被鐵娃描述成一個‘讨飯’的,娜塔莎俏臉微紅,不過并沒有否認。她逃出來的時候,比較匆忙,身上并沒有帶多少錢,加上她對錢又沒什麽概念,到了北原的時候已經是山窮水盡了。
這幾日,娜塔莎不敢在鬧市區出現,怕在那裏留下線索引來追蹤者,她本來的打算是投靠父親的好友楊天行叔叔,可是等真的來到這個地方,她又擔心楊天行會出賣她。沒辦法,連斯圖爾特家族在那樣的勢力面前都隻能選擇屈服,楊叔叔又能有什麽選擇呢。
沒想到命運的安排卻如此奇特,兩個小時前她還在漆黑的小巷裏凄惶不已,現在就站在金碧輝煌的别墅裏,也許,我能夠留下來,娜塔莎偷偷瞧了鐵娃一眼,這裏真的挺好的。
李一帆将娜塔莎的小動作都看在眼裏,微微一笑,這樣的女孩子,不應該是什麽壞人,至于背負的秘密這麽深刻的東西,李一帆基本沒有考慮在内。
他們面對的是什麽,是血海!是天照宮!在座的人何曾有一人畏懼,從覺醒異能的那一刻,直到現在,李一帆就有坦然面對一切的勇氣和信心。
“财神,給塔娜小姐準備點東西吃,幾個雞腿肯定吃不飽的。至于塔娜小姐的工作。”李一帆略一思考,“不如就留在别墅裏做些家務,這裏一直有家庭教師在教鐵娃學東西,你可以和他一起學習,也好有個伴。”
原來真的是把我留下來當女仆了,還說是什麽到公司裏去,娜塔莎心想着,不過留在别墅裏應該更加安全,這段時間還是少露面的好。
其實李一帆也是這麽考慮的,将塔娜留在别墅裏,一方面鐵娃有個伴,另一方面可以由江海看着她,諒她一個小姑娘也翻不上天去。
事情都安排好了,娜塔莎想起剛才在老房子裏尴尬的一幕,這一次沒有鞠躬感謝,她學着華夏國的古禮雙手抱拳道:“謝謝大家,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的。”
衆人一起哈哈大笑,正式接受了這個新的成員加入,雖然目前她的身份隻是一個女仆。
克拉克帶着屬下走出楊天行的家,剛才要給楊天行點顔色瞧瞧的高大白人不解道:“克拉克大人,那個黃皮猴子不識好歹,爲什麽不給他點顔色瞧瞧,到時候不相信他不老實。”
克拉克的腳步慢了下來,“比利,楊天行是我們家族重要的合作夥伴,凱文死了,不意味着我們合作的終止,相信楊天行遲早也會明白這一點的。而且,我不認爲娜塔莎現在就在他的地方,這次來隻是警告他一下,如果娜塔莎真的來投靠他,相信他會做出明智的選擇的。”
比利等人都信服的點了點頭,克拉克大人在斯圖爾特家族中素以多謀善斷著稱,這次家族将如此重要的任務交給他,真的是最好的選擇。
克拉克心中還有一個最重要的理由,沒有說給屬下們聽,因爲這裏是華夏國!異能者興起以來,各國均出現了稱霸一方的大組織,雖然誰都不服氣誰,但是華夏國内異能者組織的實力卻是世界公認的。
這個國家太大了,而且有史以來,從來不缺驚才絕豔之輩,娜塔莎帶走的東西對異能者吸引有多大,克拉克太清楚了,所以他才不得不謹慎行事,否則他們這些人恐怕都回不去。
娜塔莎,無論你在哪裏,我一定要搶先一步把你帶走,隻有這樣,才能保住你的性命啊。克拉克微微歎了一口氣,凱文,你真的是太倔強了。就算你對娜塔莎的天賦抱有這麽高的期待,也不該将那東西交給她啊,這不是逼她走上絕路嗎?!
劉語兮帶着聶靈雨,一路笑鬧着回到了公寓。到了門口,從暗影中突然冒出一個人來,将兩人吓了一跳。
來人摘下墨鏡,露出一張俊朗的面容,笑起來如春風拂面,“語兮,好久不見了。”
劉語兮這才看清楚對方是誰,心中一震,臉上卻擠出一個笑容,“齊謹言,你怎麽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