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車子裏的氣氛很奇怪,既有些詭異,又充滿了暧昧。來之前,李一帆的待遇是杠杠的,聶靈雨的大腿讓他枕着,兩大美女同時爲他擔着心,生怕他有半點的不舒服。回去可倒是好了,聶靈雨坐在副駕駛上,讓他一個人孤零零坐在後面,讓李一帆不由想起了一句俗語,兩個和尚沒水喝啊。
“你是回學校,還是先回家裏。”開出一段距離,葉輕語問道,今天在衆目睽睽之下,李一帆栽倒在地上,聶靈雨又親自把他背出了學校,搞得全校轟動,現在就這樣活蹦亂跳的回去,葉輕語懷疑那些靈雨的仰慕者會不會把他當成騙子,當場暴打一頓。
也許暴打他一頓也不錯哦,葉輕語想到李一帆被打成豬頭的樣子,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李一帆自然猜不着葉輕語腦子中這些鬼主意,事實上就算知道了,他也隻會一笑而過,讓一中那些宅男們來教訓他,比羊吃狼還不可思議。當然,在此之前,李一帆肯定不介意再好好“教訓”一下葉輕語,沒辦法,這種“教訓”是會上瘾的。
聶靈雨從後視鏡中觀察着李一帆,棱角分明的面龐,和兩人最初相遇時,一帆的成長越來越快了,自己能跟的上他的腳步嗎,小姑娘竟然有些惶恐。這個不知道多少人心目中的女神,頭一次,産生了些許自卑的感覺。
自己一定要努力了,要特别特别努力才可以,聶靈雨緊緊攥緊了自己的拳頭。輕語姐畢竟不是異能者,等到那一天,就和一帆一起浪迹天涯,看遍這世界最美的風景,看着他成爲這個世界的傳奇,一定會的,想着想着,聶靈雨有些癡了。
劉語兮叮囑她不要将齊謹言來北原的事告訴李一帆,聶靈雨還是照做了,男孩子沖動起來确實什麽都不管的,現在齊謹言這個炎黃的龍級高手在聶靈雨的心裏真的好像渣渣一樣,被一帆殺死不要緊,他是罪有因得,不過引來炎黃的高手給一帆帶來危險就不好了。
大不了等任務完成以後再偷偷告訴一帆,聶靈雨就是這麽想的,一點也沒有身爲炎黃後備成員的自覺。
李一帆一直指揮着葉輕語方向,時間不長,這輛甲殼蟲就來到了南郊别墅區。
“你,你就住在這裏?”葉輕語回過頭,疑惑地看着這片豪奢的别墅區,當初調查李一帆的情況映入腦海,難道這臭小子是在和自己裝蒜?
“最近幾個月才搬來的,這是一個朋友家,輕語姐,等找個時間,我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都告訴你。”李一帆摸摸鼻子道,最好是晚上,嘿嘿,李一帆發現今天突襲吻了葉輕語以後,有點變“壞”了,腦子裏老想些亂七八糟的事。
“我也要聽,一帆,你說了要帶我一起訓練的。”聶靈雨同樣轉過俏臉,剪水雙眸眨呀眨着,眨的李一帆有些心慌。
“沒問題,沒問題。”李一帆幹笑着,突然發現自己有些“無恥”,男孩子不是應該都專一嗎,可是葉老師和靈雨,自己都放不下該怎麽辦,要不就這麽着,兩個人都要,也許該找個人給點意見了。
甲殼蟲在别墅門禁處停下了,南郊别墅這裏本來就守衛森嚴,連着出了幾件大事之後,更是嚴密。李一帆讓葉輕語将後車窗放下,露出頭來向門衛示意了一下,這些時日來,大門處的門衛也熟悉了李一帆等人的面孔,雖然不知道李一帆他們的具體身份,但清楚他們都是了不得的人,慌忙打開門禁,葉輕語将甲殼蟲開了進去。
車子又行駛了一段距離,在朱子倫的别墅前,李一帆讓葉輕語把車子停了下來。
“就是這裏?”葉輕語下了車,好奇地打量着這棟别墅,聶靈雨不是第一次來了,所以沒葉輕語那麽好奇。
“輕語姐,反正都來了,要不進去喝杯茶歇歇,學校那裏你不着急回去吧。”李一帆笑着說道,“靈雨也是,今天多虧你了,要是今天在學校突破了,恐怕我在北原市都待不下去了。”
“一帆,和你幫我的相比,我爲你做這些事又算的了什麽呢。”聶靈雨說這話的時候認真無比,顯然是出于真心,讓李一帆心中不禁動容,美人情重,他怎麽能不珍惜呢。至于那些世俗的道德判定還有規矩,就讓它們随風去吧,本來就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那些給凡人定的條條框框又何須介懷呢。
李一帆想清楚這點之後,心中瞬間輕松了很多,今天異能又成功突破到b級,相信鐵娃突破也隻是轉眼間之事,兄弟齊心,天下何事不可爲。
葉輕語和聶靈雨同時覺得李一帆精神狀态一變,看向她們的目光多了一種笃定,兩人自然不知道李一帆心裏已經打定了主意,和他一起向别墅裏走去。
别墅附近一直安裝着防禦系統,各種電子眼更是密布在各個角落,不過李一帆帶來的人,自然沒什麽反應。自從紅蓮道上次傾巢來犯之後,上泉岡本帶着大批伊勢神宮的武士來援,兩邊之間的結盟關系更加穩固。
朱子倫将附近的不少别墅買下,平時這裏也住了不少的神宮武士,附帶着守衛别墅的安甯,就連天野薰都想住到這裏來,不過上泉岡本暫時還在猶豫而已。
對于李一帆和薰殿下的親密關系,他自然是樂見其成的,隻是薰殿下畢竟年紀還小,兩者離的這麽近,勢必要分出主從的關系,而且上泉岡本擔心天野薰對李一帆産生依戀的情緒。這樣就算有朝一日,他們奪回伊勢神宮的控制權,甚至執掌整個日國異能界,薰殿下恐怕都會對李一帆言聽計從。
上泉岡本的擔心也不能說是杞人憂天,事實上現在已經有了這個趨勢,不過李一帆和天野薰都不在意這件事,所以目前隻是他一個人獨自煩惱而已。
卻說李一帆帶着葉輕語和聶靈雨兩女走進了别墅的客廳,剛要請兩人坐下,擡頭一看,一個栗色秀發的異國美女穿着女仆裝正在耐心地擦着地闆,看見李一帆回來了,驚喜地走上前來,用半生不熟的華夏語道:“您回來了。”
李一帆突然覺得背後有殺氣湧現,一轉頭間,再看葉輕語和聶靈雨兩個人,臉已經徹底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