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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吸血鬼将軍彎着嘴角,看着保安,“可沒人通知我‘女伴’不能帶兩個。”
保安抿抿嘴,最後看了一眼臉色陰沉的科林和斯通,哦當然的,無關于這保安眼前的真實是什麽,他眼中是兩個女人就行。他遞回邀請卡,“祝你們今晚愉快。”
“直接告訴我吧台在哪裏。”将軍一副閑散的樣子擺手。
“會場右邊,直走。”保安回答了。
将軍彎着眼角,看了兩個‘女伴’一眼,“做你們該做的。”擡起的手随意的指向右邊,“結束了叫我~”
身邊還有來往的人,看起來都是衣着考究的家夥,科林壓低了聲音,“你不參加競拍?”
“當然不,我會對這些老古董感興趣?呵呵呵,我自己就是最大的古董了~”将軍在說自己的年齡,“隻有你們人類才對過去時代東西的感興趣,我?活的夠久,你就會懂得現在的,才是最好的~”
他已經越走越遠,徹底丢下了兩個魔法師。
這次的拍賣,租用了李斯特大廈的頂層會場。平時這裏是一些俱樂部租用的活動場地,以及一些私人表演秀,功能很齊全。雖然說了對拍賣的古董品不感興趣,穿過會場時,将軍依然随手摸走了某人手上的拍賣目錄。
在對方迷茫于手上的東西到哪裏去的時候,這個吸血鬼已經興趣缺缺的翻到了最後一頁。
‘所羅門的金币,一共三十枚,傳說是所羅門用來召喚七十二魔神的降靈金币……’
吸血鬼随手将目錄丢掉了手邊,點點吧台桌面,“血腥瑪麗。”
“我不知道爲什麽會被取這種名字,是不是雞尾酒都會被取這種莫名其妙的名字。”懶懶又從容的女聲,吸血鬼被搭讪了。
将軍微挑起眉,看了眼坐向自己身邊的女人。美麗卻帶了一絲瑕疵,微不可察的紅絲正在她的眼角褪去,看她來的方向,是梳化間。這個女人剛……還是别太絕對,這麽說好了,剛整理過情緒。
“爲這位美麗的女士也來一杯。”将軍微笑着向酒保吩咐,然後看回女人,“名字不過是個代稱,隻要裏面有酒精,就很好,對麽。”
女人笑了,微微側頭,視線從将軍臉上劃過,似乎很欣喜自己看到的顔,“我确實需要點酒精,謝謝。”
對顔的欣喜,應該是相互的,将軍看了眼剛被放在手邊的拍賣會目錄,“女士也是來參加拍賣會的嗎。”注意聽下會場的方向,拍賣已經開始,“似乎已經開始了,您将錯過第一件拍品了。”
“不。”女人笑着搖搖頭,“我舉辦了這場拍賣。”并沒有什麽得意的語氣,隻是陳述。她左右看了看,這吧台邊,隻有他們兩個人,她保持了微笑,“看上去我并沒有很成功,依然有客人對這次的拍賣品不感興趣的坐在這裏。”
“哦,别介意我,我隻是某人想要進入這裏的通行證而已。”将軍這麽說,異常的誠實,“您的拍賣會成功,吸引了重量級的客人呢~”這居然是句安慰。
女人挑了挑眉,一個微笑後随即搖了搖頭,“感謝你的安慰,但我相信我邀請了所有重量級的人,拍品目錄也是到場後才發放,不會錯過什麽特别的角色。”意思是不可能有爲了某件東西而來的買家。兩杯鮮紅的飲料已經被放在兩人身邊,女人擡杯,“祝你的,呵呵,把你當通行證的朋友?今夜能夠有所收獲吧。”
“他會的。”将軍也擡杯,輕碰。
鮮紅入口,女人唇更加鮮豔,但她的臉色似乎有着失望,“結果依然是酒精加番茄汁而已。血腥瑪麗麽。”放下酒杯,搖搖頭,一副失去興趣的樣子。
将軍放下杯時眯眼,似乎有了小想法。
“你知道麽。”将軍突然站起,拿起了吧台下的小刀,酒保剛用過這東西切過檸檬,“我有個主意,讓它更适合它的名字。”
“你要幹什麽……”女人沒能說完,面露驚訝的捂住了嘴。
将軍劃破了指尖,擠下蒼白皮膚下垂吊的鮮紅,滴入酒杯。随即在胸前的口袋拿出手帕,包住手指,拿起酒杯,看着女人一笑,“雖然我不叫瑪麗,但~”他擡杯,抿一口,仿佛品味的抿了抿嘴,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哎,還隻是酒精,加番茄汁,加一滴我的血。”放下酒杯,朝女人一笑,有點委屈,“實驗失敗。”
女人眼中的驚訝閃爍着,盯着這個蒼白卻确實英俊的男人,居然笑了,“呵呵呵……”仿佛停不下來,“呵呵,抱歉抱歉!你真是瘋子!啊不,謝謝,我現在心情好多了。”
女人的手按着潔白、起伏的胸口深呼吸,好半天才調整回了情緒,從座位上站起,居然主動的拉住了将軍的手,有了嚴肅的語氣,“現在,我們要去處理一下你的傷口了。我可不想我的拍賣會上,有客人流血。”
将軍被女人拉着,被包住的手指上隻有一絲暈染的鮮紅而已,“我們去哪裏?”
“後場。”女人回答着,“我記得哪裏有醫藥包的。”拉着将軍穿過走廊,在保安們的主動開門下,進入了後場,回頭了,“我在想。”笑着的,“你對所有女人是不是都用這種招數。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樣的招數,必須要說,很讓人心動。”
“是嗎?”吸血鬼挑着眉,“我猜女人很容易爲願意爲自己流血的男人心動吧。”
“你猜對了。”女人笑着,還是搖了搖頭,“也很容易被吓走。你剛才的舉動真的很想瘋子知道麽,呵呵。”
“哦?”吸血鬼眯着眼,剛才他們似乎經過了存放拍賣品的房間,“那你爲什麽沒被吓走呢?”
“恩。”女人做出了真的在思考的樣子,随即一歪頭,依然,朝将軍一笑,仿佛帶有一絲挑釁,“大概是那把刀太小了吧。呵呵。”
将軍挑了眉,彎了嘴角,“現在我真的有點喜歡你了,女士。”
女人不知道推開了一間什麽房間,拉入了将軍,直接關門,推上牆,“别叫我女士。”她在幹嘛?她在甩掉高跟,拉開禮服的肩帶……用幾乎貼着将軍的紅唇發出指令,“現在,向我展示你真正的武器!”
将軍彎着嘴角,“我猜我們不是來爲我找醫療箱的,對麽~”
“爲什麽你還在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