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終于到了白玉潔演奏會的日子。看着牆上的時鍾,張子恒的心裏是既忐忑又緊張,這時子雯走過來拍了他一下,笑道:“嘿,想什麽呢?”
“啊?呵呵,沒想什麽。哎,對了,子雯姐,認識你這麽長時間,怎麽也沒看你交男朋友啊?是不是要求太高了?”張子恒沒話找話的問道。
子雯呵呵一笑,說:“你操心的事還真不少啊,誰說我的要求高了?你這樣的就行,你說我要求高嗎?”
“子雯姐,跟你說正經的呢,别開玩笑了。”張子恒笑道。
“沒跟你開玩笑,我是跟你說真的呢。而且我以前也跟你說過啊,是你自己不相信嘛。”子雯笑道。
張子恒搖頭一笑,這時下班的時間已經到了,他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下班了子雯姐,一起走吧。”
“嗯?你不怕你們家大小姐吃醋啊?”子雯笑問道。
“呵呵,沒關系的,反正她這幾天也沒來上班,看不到的。再說即使看到了也沒事啊,我跟你又沒什麽,怕啥呀?”張子恒笑道。
子雯俏皮的一笑,看了他一眼,說:“我倒是想跟你有什麽,可惜你不會答應啊。”
從公司出來,兩個人一起拼車回家,子雯的家離張子恒的家不太遠,所以子雯先下了車。說來也巧了,正好被路過的兩個人看到了,而那兩個人居然是小天和程茜。
“哎,那不是子恒嘛。”程茜指着出租車說道。
小天仔細看了看,又看了看正從車上下來的子雯,然後說:“什麽子恒啊?你認錯人了,不是不是。”
“那明明就是子恒,哎,那個女的是誰呀?怎麽以前沒見過啊?看樣子長的挺漂亮的嘛。”程茜皺眉說道。
小天趕忙拉着她,說:“哎呀你管人家漂不漂亮幹什麽啊?走吧,趕快吃完飯去看演奏會,我好不容易才弄到兩張票,遲到就不好了。”
“哎,你等等,不行,我得弄清楚。”程茜推開他,悄悄地走過去。而此時,張子恒已經坐着車離開了,子雯也向家走去。“我敢肯定那個人是子恒,他怎麽會在這啊?那個女的到底是誰呀?”
“哎呀,都跟你說了,那不是子恒了,你别亂想了,快走吧。”小天趕忙拉住她說道。
“好啊,這個張子恒,居然背着王雪做出這種事來,他還學會包二奶了他。等我回去告訴王雪,好好的收拾他一頓。”程茜氣憤的說道。
“嘿,你可别亂說啊,你個敗家娘們兒,你怎麽就不想個好事啊?我可警告你啊,别跟王雪亂說,這幾天好不容易才消停下來,你别神作書吧死啊我告訴你。”小天認真的說道。
程茜哼笑了一聲,說:“這就是你們男人所謂的義氣是嗎?這種事都可以隐瞞,臭男人。”
“嘿,你怎麽罵人啊?這跟我有什麽關系啊?這是人家兩口子之間的事,你就别跟着添亂了,行不行啊姑奶奶?這子恒的媽媽來b市了,如果這時候王雪跟他鬧的話,多不好啊,你就積點陰德吧。”小天說道。
程茜想了想,覺得也是,這才點點頭,說:“看在那個混蛋媽媽的面子上,這次就算了,你回去跟他講清楚,如果再讓我看到的話,就沒這次好運了。”
“是是是,這别人的事咱們管什麽啊?是吧?快走吧,我請你吃烤鴨,吃完咱們就去看演奏會,也算是腐敗了一回啊,是不是?呵呵。”小天趕忙拉着程茜走了。
其實本來就沒什麽,有些事看到的跟發生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可是有些人就喜歡亂想,誤會也就是這樣才發生的。
吃過了晚飯後,衆人來到了工人體育館,一進到裏面,張子恒等人就被這人山人海的場面看愣了。偌大的場館裏面,座無虛席,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場面甚是壯觀。
“哇……哇哇哇……哇。”李文成嘴巴張的大大的,一邊搖頭一邊說。
“你哇哇哇什麽啊?别跟個弱智似的行不行啊?你該不會是沒見過這麽大的場面吧?”小天白了他一眼說。
“廢話,聽你這話好像你以前見過似的。”李文成說道。
“我當然見過了,想當初我……”
“行了行了,别想當初了,當初隻有随身聽,現在連mp5都出來了。你再想當初的話,我們還活不活了?”李文成打斷他說道。
“呵呵,好了,别鬧了,看看票,趕緊找位置坐下吧。”張子恒笑道。
幾個人拿出票來,不一會兒就找到了座位。别說這有關系就是不一樣啊,張子恒幾個人的座位是靠近舞台很近的前幾排中間的地方,在這幾個位置看演出,簡直是太合适不過了。
“呵,别說,坐在這我還真找到點腐敗的感覺。你們說一會兒演出開始了,用不用子恒上去獻花啊?”李文成想也沒想的就說道。
話音剛落,小天就趕忙推了他一下,然後呵呵笑道:“這裏面的燈真漂亮啊,呵呵呵呵,茜茜你說是不是啊?”
“啊……對,是很漂亮哈,你不說我還沒發現呢。”李文成趕忙說道。
“誰問你了?傻了吧唧的,什麽話都說。”小天白了他一眼說道。
“呵呵,呵呵,口誤、口誤了。”李文成不好意思的笑道。
王雪看了眼身旁的張子恒,微微一笑,說:“怎麽了?心裏很緊張是不是啊?也很擔心是不是啊?”
張子恒看她一眼,說:“有一點吧,畢竟是同學嘛,我爲她感到高興而已。”
“行了,不用裝的那麽辛苦,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放心,我不會在意的。”王雪笑道。
張子恒媽媽在一旁呵呵一笑,說:“雪兒,你真是個通情達理的好姑娘。”
張子恒點頭笑了笑,然後悄悄地拍了拍王雪掐着自己大腿上的手,在她耳邊輕聲說:“我媽都這麽誇你了,你就松手吧,好疼啊。”
王雪白了他一眼,這才把手松開。而在這時,場館裏面的燈漸漸的暗了下來,觀衆席也安靜了。随着一首鋼琴曲響起,舞台上的燈一下子亮起,然後在舞台的下面慢慢地升起一架鋼琴和一個彈琴的人。
是玉潔,一看到她,所有的觀衆的都鼓起了掌。此時的玉潔穿着一套潔白色的緊身連衣裙,一頭披肩長發很自然的散落在肩頭,成熟又不失清純,性感中又帶有一絲純潔的美,真是把所有在場的男人都看呆了。
“呵,我的乖乖,沒想到玉潔在舞台上這麽漂亮,啧啧啧,真是後悔當初沒鼓起勇氣追她啊。”李文成搖搖頭說道。
小天點點頭,說:“是啊,我也真後悔爲什麽不早點認識你們,更後悔沒去你們學校。”
而鄧欣和程茜兩個同時扭起他們兩人的耳朵,說:“你想的還真多啊,今天晚上又不想睡床了是不是?”
“哎喲哎喲,輕點唉,我們錯了、我們錯了。”
看着他們玩鬧的樣子,王雪又看了眼張子恒,然後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你是不是也後悔了?後悔沒跟她複合啊?”
“啊?什麽?你說什麽?呃……誰、誰後悔了?我才沒有呢。”張子恒雙眼死死地盯着舞台上的玉潔說道。
看着他那個樣子,王雪這心裏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不過她現在能做的隻有忍,不能發火。
“累不累啊?用不用給你一個望遠鏡啊?”王雪皮笑肉不笑的說。
張子恒這次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失态了,趕忙尴尬的輕咳了一下,說:“雪兒,看你說的,我隻是稍微有些不适應罷了。說實話,我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樣,所以你不要誤會了。”
“沒事,就算是也沒關系,誰叫人家有本事呢。不僅長的漂亮,而且還會彈鋼琴,如果換成是我的話,我也會把持不住的。放心,我不會吃醋的。”王雪呵呵笑道,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心裏已經把白玉潔罵了個遍。
随着開場曲終了,白玉潔緩緩地站起身,接受觀衆的掌聲,然後拿起話筒,微笑道:“謝謝,謝謝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看我的演奏會。這是我回國後第一場演奏會,也是我人生中第一場演奏會,所以我并沒有把它放在國外,而是留給了我的祖國。”
又是一陣掌聲過後,白玉潔輕輕地鞠了一躬,接着又說:“今天這場演奏會對我的意義很重大,其中的原因并不隻是因爲我剛才說的,這其中還有一個更大的原因。呵呵,因爲我想把這場演奏會送給一個人,一個很重要的人。”白玉潔說着眼神看向了觀衆席中的張子恒。
“嘿,子恒,好像是說你呢。”李文成在一旁輕聲說道。
張子恒緊張的推了他一下,好像在示意他不要亂說話,然後心虛的看着舞台上的玉潔。
白玉潔微微一笑,接着又說:“大家一定會猜,我說的這個人是誰,呵呵,抱歉,在這裏我不能說,因爲沒有得到他本人的允許。好了,接下來,爲大家演奏一首我最喜歡的曲子,同時,也把這首曲子送給我心中的那個人。”
就在白玉潔話音剛落後,觀衆席上面突然照下來一條白光柱,而被照到的人正是張子恒。一下子,他成了所有人關注的焦點。與此同時,白玉潔也在舞台上演奏了起來。也就是因爲這樣,觀衆才知道了白玉潔剛才說的那個人是誰。
看着别人怪異的目光,張子恒尴尬極了,他真想把上面那盞燈給打滅。同時也很生氣的還有坐在他身旁的王雪,她怎麽也沒想到白玉潔居然敢當着自己的面這麽做,這擺明了是想告訴所有人張子恒是她的男朋友。想着想着,王雪的眼神一下子變得陰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