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海市的天空之上,一條數十丈的巨龍在翺翔着。
“吼吼……爺回來啦!”
銅鈴般的巨眼以一種君臨天下的姿态服飾着下方,不一會兒,那巨龍似乎着找準了他想要的東西。
擺尾間,金光一閃,巨龍便消失在原地。
……
東海市是一個南城林鄰邊城市,工商業發展也比南城繁華的許多。
商業街上,一家服裝店在門口挂出一件件靓麗的新裝,忽然間,一道黑影急速穿過,吓到街上的車輛差點引發一起連環車禍。
在衆人疑惑間,挂飾在外頭的一套西藏卻是不翼而飛了,待警報器響起的時候,那黑影早已經是銷聲匿迹。
不錯,那一道黑影,正是剛剛那頭化爲巨龍的葉文。
沒有辦法啊,在葉文躍龍門的時候,衣服給燒毀了,問敖拜拿,人家卻是根本不領情,還一拳将自己給打回來了。
葉文如今也是一個大男人了,光着個屁股回去,難道不會害臊?
這可使不得,不要忘記了葉文回來地球是幹什麽的了,那可是未來要站在地球巅峰的男人啊!
飛離事發地相當一段距離之後,在一個無人的角落裏面,葉文穿好衣服,頓了頓身子,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柏渡億下潶演歌館砍嘴新章l節
經過葉文的一番考察之後,葉文得知這個地方是南城的鄰邊城市東海,離回家的路不是很遠。
而讓葉文大吃一驚的事情,葉文看了看今天的時間後,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不過是躍了一個龍門而已,現在竟然過去了整整半個月了。
“卧槽!”葉文大罵了一聲。
連忙跑到一個沒有人的角落,左右看了看,便立馬脫下衣服,化爲一巨龍騰空而起,往着南城的方向遁去。
化爲巨龍的葉文龍爪之上抓住自己的衣服,平日裏坐公交車需要兩個小時的路程,在葉文急速飛行之下,竟然僅僅花了十分鍾不到就到達了南城。
葉文找準了一個離自己家附近的無人小巷之中,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漫步的往家的方向走起,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
“咦……這個枕頭怎麽這麽像我的,還有這個被子也是……”葉文走到自己家樓下,看着那垃圾堆旁,與乞丐爲伍的角落。
“我擦,難道我如此有品味的大帥比,買的枕頭被子竟然和乞丐同一個款式?”葉文心中大驚着。
搖了搖頭,葉文心中暗道,“他奶奶的,看來回家要把自己起居的物品給換一換了。”
話說着,葉文不矢直徑走上了樓,準備掏出鑰匙開門時,卻突然發現,自己的鑰匙和手機都放在原來的衣服口袋裏面了。
“我去!想我霸氣歸來,運氣怎麽變的這麽衰了。”撓了撓頭,葉文隻好上樓找房東幫忙了。
葉文住的地方是普通人住的居民樓,樓層沒有超過十層,房東住在八樓,葉文則在三樓。以前葉文上樓找房東幫忙,一口氣爬上八樓,可是把葉文累的夠嗆的。
不過,今時已經不同往日,葉文此刻的體質已經了極大的改變,龍族的肉身還真不是蓋的,耐力超強,現在的葉文别說一口氣上八樓了,就算是一口氣上一百層,葉文大氣都不會喘一口。
不一會兒,葉文來到了房東門口,禮貌的敲了敲門,“李姐,你在嗎?”。
過了一會兒,房門打開,走出來一個約莫四十歲的婦女,雖然保養的還不錯,可是,歲月是一把殺豬刀,葉文可以清晰的看到,眼前的婦女眼睛的皺紋。
“你找誰啊?”打開門,李姐帶着一絲詫異的眼神看着葉文問道。
“咦!李姐,你不認識我了啊!我是蚊子啊。”葉文尴尬的撓了撓頭道。
“你……你是葉文?”李姐捂着嘴,吃驚的問道。
“呃……看不出來?”葉文擦了一把汗,回答道。
“呵呵……”李姐得知眼前的人是葉文,便放眼打量了一番。
一身西裝革履,那充滿着陽光帥氣的臉龐,嘴角之中,隐隐約約的流露出一絲邪魅的笑意。比起以前一副文質彬彬的葉文,卻是大爲改觀,不經意看,還真認不出來。
“咳咳……那什麽,李姐我鑰匙弄丢了,能不能借你鑰匙來我配一把啊。”輕咳了幾聲,葉文便将自己來的目的道來。
“啊……這……”聞言,李姐臉色變了變,似乎心中有什麽難言之隐。
“怎麽了李姐,有什麽不方便嗎?”見狀,葉文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唉……”李姐頓了頓,便将事情的原由對着葉文一一道來。
原來,在葉文消失的這一段時間,李姐的老公吳胖子也不知道和葉文犯了什麽沖,好像有什麽深仇大恨似得,在外頭打聽了葉文好像失蹤了。于是,就将葉文的房子再一次的出租了出去,别人搬進了的時候,吳胖子便直接将葉文的東西給扔了出去。
要不是李姐及時出現,留下了葉文一些比較重要的物品,一切都晚了。
此時此刻,葉文聽了李姐的話語,瞪大了眼睛,簡直有些不敢相信,頓時他才反應過來,原來樓下的枕頭被子不是什麽乞丐的,而是自己的。
李姐不斷的和葉文表示着歉意,連忙跑回房間,将葉文比較重要的東西拿了出來還給了葉文。
葉文看了看,自己的身份證銀行卡和學生證都還在,沒有少。
深呼吸了幾口,葉文盡量的壓制着自己的憤怒,沒有發作。畢竟,東西是吳胖子扔的,不是李姐扔的。
“那個……葉文啊,真的很抱歉,要不,我去幫你找個房子怎麽樣,你的哪一些日用品李姐我賠你。”看着葉文氣的滿臉通紅,李姐不好意思的說道。
“呼呼……算了,李姐,那些東西不值幾個錢,置于房子什麽的,就不用麻煩你了,我還是自己去找吧。”聞言,葉文歎了一口氣道。
“那好吧……”李姐歉意的說道。
見此,葉文也知道,這個地方也沒有什麽好呆的人,直徑走下了樓,回頭望了望自己的枕頭被子什麽的,雖然用了有些年頭了,可是,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感情的了,也不知道扔在這裏放了多久了,估計都有真的流浪漢睡過呢。
葉文也沒有那麽一毛不拔,也幸好李姐及時阻止了吳胖子,将自己的重要物品給留下了。
在葉文住處的樓房之上,在一個暗窗之中,有着一個碩大的人影,偷偷的注視着葉文,看着葉文身影離去,那男子掏出手機,播出了一個号碼……
在這個世界上,有錢,難度還會有什麽事情辦不到嗎?開玩笑。
房子沒了,葉文隻好去自己打零時工的酒吧看看能不能有什麽住處了。
然而,誰知葉文去了酒吧之後,那老闆竟然絲毫不領葉文的情,說已經是不招零時工了。
所以,這下子,葉文都快要絕望了,房子沒了,工作沒了,一無所有,無家可回了。
葉文漫步走在着大街之上,大冬天的,一陣陣寒風吹過,雖然穿的有些單薄,可是葉文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冷,不知何時,葉文來到了一個人迹較少的巷子之中,身子頓了頓,停了下來。
回過頭,葉文帶着一絲怒色的對着前方大叫道,“出來吧,不用躲了,大冬天的,跟了我這麽久,你們不冷嗎?”
“嘿嘿嘿……”聽到了葉文的話語,不時在街角,走出來三四個裹着厚重的棉襖的男子,一人一手抄着跟棍子,一臉不善的模樣對着葉文笑着。
“小子,算你識相,知道大爺我有些冷,不過,有些人不是你能夠随随便便得罪的,有人放話了,要我留下你的左手,不過呢,看你這麽識相的樣子,我也不欺負你了,跪下來給爺爺我磕三個響頭,興許大爺我高興就放過你。”話說着,這四個男子之中帶頭的一個刀疤男子說道。
“哈哈哈!我說,你是腦子被門夾了?還是你腦子有病嗎?讓我跟你跪下?”聞言,此刻葉文剛好是正處于憤怒的狀态之下,眼前的刀疤男子的話語,更是徹徹底底的激怒了葉文。
此時此刻的葉文,早就已經不是哪一個原來被街上随随便便一個混混就可以欺負的人了。
修真之後,葉文的戰鬥力有着一段飛躍性的提高。
你以爲你抄起根棍子,多幾個人我就會怕你了?笑話,你這是在吓三歲的小朋友吧。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句!”刀疤男子聞言,大怒道。
“呦!你叫我說我就要說啊,那我不是太沒面子了啊!”葉文聞言,眉頭一挑,一副戲谑的模樣道。
“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罰酒,等下就不僅僅是跪下來磕三個響頭就可以過去了。”刀疤男子聞言,笑着說道。
刀疤男子出來混也有些念頭了,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喜歡裝逼,等下裝逼過了頭,就是挨一頓打,何必呢?
然而,此刻的葉文卻是并不以爲然,“要打架就趕緊的,廢什麽話啊!你不是冷啊,再凍一刻,小心凍的你腎虛!”
“麻辣隔壁!給臉不要臉!兄弟們,給我弄死他!”話說着,刀疤男子抄起棍子就是想着葉文砸去。
“哼!就憑你們?”見狀,葉文冷哼了一聲,此時,他正想來體驗一下,裝逼是什麽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