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葉哥,怎麽是您啊。”刀疤語氣有些懦弱道。
“怎麽,我在這裏吃個早餐難道你都有意見?”葉文眉頭一挑,一臉疑惑的模樣看着刀疤說道。
“不是,我哪敢有意見啊。”聽着葉文這個煞星的話語,刀疤捏了額上的一把冷汗,緊張的說道。
“那我剛剛吃着早餐,你一棍子砸在我桌子上,這是什麽意思?”葉文伸手從桌子上的盒子裏面倒出一根牙簽,剔着牙一副大爺的模樣看着刀疤。
“呵呵……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嘛,認錯人了,認錯人了。”刀疤讪讪一笑,頓時臉部的肌肉有些抽搐。
一時間,看着自己的老大刀疤對葉文一副讨好的樣子,刀疤身後的那一群小弟都驚呆了。
我了個擦擦,誰能告訴我這是什麽情況。
自己的老大平時不是這樣的啊,今天這是怎麽了。刀疤男子那三四個小弟心中大叫道。
“葉,葉文,這是什麽情況。”這時,坐在葉文一旁,剛剛差點被吓破膽的郭家舵臉色一邊,滿臉不敢相信的模樣。
這時,瞧瞧的躲在早餐店門口那黑色面包車裏面的黃勝林看見這一幕,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要颠覆了,我擦,這葉文什麽來頭,麻子哥手下的二把手見了葉文怎麽吓得跟狗一樣。輸入字幕網址:нeìУаПgе·Сом觀看新章
“卧槽,這個是刀疤,剛剛還跟我吹牛比自己有多麽厲害,看見葉文跟看見了爸爸似的,踏馬的,都是廢物!”
然而,黃勝林那裏知道,刀疤男子之所以這麽怕葉文,那也是有前車之鑒的。
那一天晚上,刀疤的人一個狐朋狗友說給他一千塊錢,叫他要了葉文的胳膊,結果,人家頭發都沒有掉一根,自己被葉文放一腳,可是在醫院待了好幾天啊。
今天要不是黃勝林說給他五萬塊,他又怎麽會帶傷上陣呢。
這情況又和上次一樣,對面人都還沒有受到一分一毫的傷害,自己小弟的一條胳膊就廢了。
所以,這一刻,更加的肯定了刀疤心中的信念,葉文這個人,惹不得,最好,自己還得跟他混,這樣前途才會一片光明。
……
“說說吧,今天又是怎麽個事情。”葉文坐了下來,一邊剔着牙,語氣陰冷的對着刀疤說道。
“呵呵……葉哥,就是一個有錢的學生,說你搶了他的女朋友,給我五萬塊叫我教訓你一頓。”刀疤讪笑了兩聲,看着葉文那陰冷的語氣,吓的身子一陣哆嗦,連忙把自己知道都一一道來。
“搶人家的女朋友?我是那樣的人嗎?”聞言,葉文先是一愣,心中暗道,“奶奶的,我什麽時候搶過别人的女朋友了,這敵人腦子有病吧?”
聽着刀疤竟然如此慫,一來就把自己給抖出來了,頓時,黃勝林哪敢繼續帶在這面包車裏面啊,等下刀疤把葉文領了過來,誰知道葉文會不會對自己一頓毒打啊,三十六計,走爲上計。
想到這裏,黃勝林撒腿就連忙跑了。
“呵呵……葉哥啊,我也不知道啊,現在看來,肯定是那小子瞎編的了,以葉哥你風流倜傥的風度,隻有女的倒貼給你,怎麽會輪到葉哥去搶别人女朋友呢,就算是搶了,那也肯定是那家夥自己不行了。”
刀疤擦了擦額上的冷汗,拍着葉文的馬屁道。
“少在這裏拍馬屁了,誰是派你來的,這回有照片嗎?”葉文眉頭一皺,懷疑着到底是誰老是找自己的麻煩。
“葉哥,這個照片這回沒有了,不過,現在那小子就在我車裏面。”刀疤聽着葉文想知道是誰要陰他,刀疤連忙指着早餐店門口那輛黑色的面包車裏面說道。
話說着,刀疤大步走了過去,一開面包車的車門,發現這時,面包車裏面那裏還有黃勝林的人影啊,早就溜走了。
“葉哥,那小子已經溜走了。”見此,刀疤臉色有些難看的看着葉文,“要不,我沖進學校去,幫你吧他給抓回來,叫給您處置。”
“算了,不用了。”聞言,葉文擺了擺手,直接拒絕道。
畢竟,隻是一個學生而已,又能對自己造成多大的威脅呢?再說呢,刀疤這四五個人沖進學校的話,别人或許還會以爲我勾結社會上的人,擾亂學校的教學制度,趁機告自己一狀呢。
反正,一個學生也挂不起什麽大風大浪,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算了。
“那葉哥,沒什麽事我們就先走了?”聽葉文并沒有要繼續追究下去,刀疤連忙招呼着自己的小弟,就想趕緊離開葉文這個煞星。
“站在,讓你走了嗎?”見刀疤就要溜走,葉文眉頭一挑,面色不善的說道。
“葉哥,您還有什麽事情嗎?”刀疤捏了一把冷汗,突然看見剛剛那被葉文一招就就弄慘的小弟,此刻還是面色蒼白的抱着自己的手在呻吟着。
刀疤不免有些慶幸,好在剛剛不是自己親自動手,不然,廢的這一條胳膊就是自己的了。
“葉哥,你看我小弟的手都斷了,我還要趕緊送他去醫院呢,不然這手就知道廢了。”刀疤找了一個借口,就想趕緊開脫。
“呵,我剛剛出手雖然重了一點,但不至于就這麽斷了。”話說着,葉文上前去,抓起那小弟的手,隻聽咔嚓的一聲。
一聲脆響,興許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在葉文出手的時候,衆人都緊張的使得氣氛格外的安靜,似乎,就連呼吸都停止了一般。
這會,難道真的斷了?衆人紛紛揣測着。
“啊——”刀疤的小弟聽自己的手咔嚓一聲脆響,頓時還真的以爲斷了,便痛苦的呻吟了起來。
“啊你妹啊!有痛嗎?”葉文伸手一拍那小弟的腦袋瓜子,大罵道。
“呃……”那小弟聞言,先是一愣,随即臉色一陣變化,不由得驚訝道,“咦,好像真的不痛了。”
衆人聞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着這一幕。
我擦,這也太牛比了一點吧,就這樣手一伸一甩,咔嚓一聲就把斷了的手給弄好了?
“其實你這手沒斷,隻不過是脫臼了而已,看看你這慫樣。”葉文拍了拍手,一臉不屑的說道。
“謝,謝謝葉哥。”那小弟有些不好意思的地下頭,對着葉文抱歉道。
“不用,是我剛剛出手重了。”葉文擺了擺手,一臉随意的說道。
“那,葉哥,我們現在就先走了?”看着葉文把自己小弟的手接好了,刀疤讪笑兩聲,再次推脫道。
“先慢點走。”葉文向着刀疤招了招手。
聞言,頓時刀疤都有一種想哭的感覺了,葉哥啊,你這是在玩我麽,能不能把話一下說完啊,搞得我心一驚一乍的。
“葉哥,還有什麽事情嗎?”刀疤臉上有些緊張,點頭哈腰的對着葉文說道。
“那什麽,你把人家店裏的東西給砸了,難道就不用賠錢嗎?”葉文揉了揉鼻子,一副大爺的樣子說道。
“呃……”聞言,刀疤男子一臉黑線,心中暗道,“我去,我還以爲有什麽事情呢,原來是這個,吓死我了。”
“葉哥,您教訓的是,應該賠,該賠。”話說着,刀疤連忙從兜裏掏出幾張紅色的票子,交在了此刻已經傻眼的老闆手裏。
“大,大哥,這個我不能要。”老闆推搡了一把刀疤遞過來的錢,臉上有些驚恐的搖頭道。
“我說要賠就是要配,你不收難道是看不起我?”刀疤見老闆拒絕收錢,瞪了他一眼,語氣提高了幾分,恐吓道。
“這……”頓時,老闆臉色有些難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一旁的葉文。
“老闆,你就收下吧,這也是人家的心意,刀疤啊,你說對不對。”看着老闆求救般的眼神看着自己,葉文笑了笑,淡淡的說道。
“是是是,這砸了别人的東西,就要賠,這是天經地義的。”刀疤臉上露出一絲變扭的笑容,吓得老闆流了一身的冷汗。
這世道,怎麽趕緊都變天了啊,以前都是那些人砸了東西,還要勒索自己要保護費,怎麽現在,人家還給自己賠起錢來了。
老闆也心中大罵,刀疤之所以會賠自己的錢,全然是看在葉文的面子。
老闆臉部肌肉抽搐了記下,臉色有些難看的把錢收了起來。
見老闆收了自己的錢,刀疤連忙找了一個理由推脫,屁颠屁颠得就上了面包車,将油門直接踩到底,一溜煙的就跑路了。
見麻煩已經解決了,葉文身姿優雅的将剔着牙的牙簽扔進垃圾桶,回頭對着這時還滿臉震驚的老闆說道,“老闆,多少錢,結賬。”
“呵呵,這位台下,剛剛的事情還多虧了你,這頓算我請,不用錢。”老闆見葉文吃飽了要結賬走人,連忙屁颠屁颠的走了過去,讪笑兩聲讨好道。
“唉,人長的帥,連早餐錢都可以不用付了,也太不好意思了吧。”話說着,葉文也一點也不客氣,站起身來,無恥的說了兩句,帶着郭家舵就離開了。
“呵呵……”老闆一臉黑線的目送着葉文離開,盡管葉文話語是如此的不要臉,不過,也沒有人敢說什麽。
頓時,葉文和郭家舵離開早餐店之後,郭家舵這時也總于從剛剛那滿滿的震驚之中恢複了過來。
此時此刻,郭家舵對着葉文,那是滿滿的讨好啊,“葉哥,我已經相信上次你說的話啊。”
“把你的絕世武功教我一星半點怎麽樣?”
“葉哥,你累嗎,我給你捏捏肩。”
話說着,郭家舵屁颠屁颠的給着葉文身上亂摸一通。
“滾,你個死基佬。”見郭家舵在自己身上摸上摸下的,起的葉文一身的雞皮疙瘩,差點沒忍住,一腳踹飛他。
“别碰我,我對男的不感興趣。”一把推開郭家舵,葉文大罵着。
“可是……我喜歡你嘛。”郭家舵一臉厚顔無恥的湊了上去,粘着葉文不放。
“卧槽,你大爺的!”頓時,葉文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