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郭家舵會有威脅,葉文也不管别的什麽事情,直接以着最快速度趕去了學校。
待到了學校之後,葉文第一時間就是回到了班上。
“咦?葉文,你不是家裏有事,請了半個月的假麽。”班主任黃平正在講台上講着課,聽到有人敲門,看見竟然是葉文,臉上露出一絲疑問,驚訝道。
原來,王成給葉文請假的時候,并沒有把實情講出來,隻是說,葉文家裏出了一些狀況,暫且不能來學校,請十天半個月的假。
黃平也是通情達理的人,盡管高考來臨,學業緊迫,但是,領導發話,他也不能說什麽。
隻是,黃平覺得按照葉文強悍的基礎,要是好好教導一番的話,那被人誤以爲吊車尾的成績,必然是要翻上一翻了。
“呃……”葉文當然不知道王伯竟然給自己請了半個月的假期,撓了撓頭,讪笑道,“那什麽,事情都已經解決了,我現在提起回來上課不可以麽?”
“當然,那你先回到座位上吧,同學們,現在我們繼續上課。”黃平笑了笑,對着葉文說道。
聞言,葉文快步向着自己的位子走去。
葉文來到學校,不僅僅是吃驚,更爲吃驚的,是陳汐瑤和楊梓熙兩人。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看着葉文,顯得是各位的吃驚。нéíуапGě醉心章、節億梗新
“怎麽怎麽回事,怎麽可能嘛,那個人真的是葉文?”頓時間,陳汐瑤和楊梓熙心中有些吃驚。
雖然說,葉文的傷好的最快,對陳汐瑤和楊梓熙兩人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情。
比較,葉文是因爲楊梓熙才受傷的,要是葉文殘廢了,後半輩子都要在醫院裏面度過,楊梓熙是會慚愧的。
“瑤瑤,葉文不會是因爲上午你和他說,在醫院裏面呆幾天,你就扣他幾天的工資,葉文就扛着病來了學校吧。”頓時,楊梓熙有些懷疑的看了看葉文,回頭小聲的對着陳汐瑤說道。
“怎麽會,難道葉文這麽一毛不拔?扣他點工資,竟然連命都不要了?”聞言,陳汐瑤有些心虛道。
“不對啊,看葉文現在這個樣子,哪裏像是受傷了啊。”陳汐瑤看着葉文邁着大步流星的步伐往着自己的位置走去,懷疑道。
“難道是裝的?”楊梓熙小聲道。
“嗯,肯定就是這樣,葉文不是一個武林高手嗎?怎麽連那一槍都閃不過呢?”陳汐瑤把心中的懷疑講了出來,“對,就是這樣,葉文以爲唉了一槍,就可以換取我們的同情心,然後他才好呆在醫院裏面偷懶。”
“真,真的是這樣嗎……”聽着自己好閨蜜的話語,楊梓熙頓時有些汗顔。
“肯定是這樣,不然的話,爲什麽我中午說他不工作,我就要扣他的工資,下午,他就來學校了呢。”陳汐瑤滿是肯定道。
因爲,突然間,他想起了中午去看望葉文的時候,葉文打開門的時候,陳汐瑤影影約約的記得,葉文的胸膛之上,沒有傷口,有的,隻是一片白皙的皮膚……而且,如果真的受傷了的話,不是不可以做劇烈運動麽?爲什麽還可以做那啥事情呢?
好吧,陰差陽錯之下,陳汐瑤再一次的誤會了葉文的人品。
就連一直堅信葉文是一個不錯的男人的楊梓熙,這個時候,也差點被陳汐瑤的話語感染。
顯然,正望着自己位置回去的葉文,當然不知道此刻,陳汐瑤和楊梓熙兩個人竟然正在讨論自己,并且再一次把自己的人品給拉黑了。
葉文向自己位置走去的似乎,宋樂樂擡頭看了看葉文。
平常這個模樣,葉文多多少少要顯得有些尴尬的。
而今天的宋樂樂,看到葉文的眼神,比起前幾天,顯然是大有改變。
因爲,剛剛葉文向着位子走去的時候,竟然看見了宋樂樂對自己微微一笑。
“喂,老大,你終于來了?”頓時,見葉文走過來,郭家舵身子有些僵硬,沒有轉頭,隻是眼睛硬铮铮的看着講台,身子有些不自然的對着葉文問候道。
“怎麽,你被人欺負了?”葉文不解的問道。
“不是,是我的脖子痛啊。”郭家舵臉色有些不好看,讪讪道。
“你脖子怎麽了?”葉文見郭家舵那僵硬的身子,眉頭一皺,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脖子就這樣了,可能是昨天晚上落枕了吧,嗚嗚嗚……我也太悲催了吧。”郭家舵哭喪個臉道。
其實,郭家舵之所以脖子會痛,完全是因爲昨天晚上,郭家舵眼前突然出現的黑影,一記手中狠狠的打在脖子上面,卻是有些不好受。
不過,郭家舵被人下了暗手,葉文卻是不知道了。
其實,事實上,脖子疼的人并不是隻有郭家舵一個人。
昨天那參與了黃勝林應招的人,不知道爲什麽,一百多号人,晚上似乎都做了同一個夢,被學校裏面,那個新冒出來的男神級校草胖揍了一頓。
今天一大早的,整個人的情況,還竟然真的和昨天做夢裏面的場景一樣,鼻青臉腫的,手腳都是痛的要死。
似乎還以爲,那個‘夢'是真的一般,可是,待去了學校之後,詢問了一番他人,昨天根本就沒有發生什麽轟動學校的打架事件,可是,得到的答案卻是别說轟動學校了,就連一些雞毛蒜皮打架的小事,屁都沒有一個。
無奈,那莫名其妙被人揍的鼻青臉腫的人,隻好一個個都咬碎了牙齒,硬吞下去,認栽了。
沒辦法啊,這一身的傷,也不知道是誰幹的啊。
……
葉文看着郭家舵哭喪個臉,頓時有些汗顔,不過,想起自己今天來這裏主要的目的,連忙對着郭家舵問道,“黃勝林沒有來找你的麻煩吧?”
“黃勝林?”聞言,郭家舵一愣,“他沒事找我麻煩做什麽?”
“先别問爲什麽,有沒有啊?”葉文繼續問道。
“沒有啊,他不是都幾天沒有來學校了,不是嗎?”見葉文那奇怪的樣子,郭家舵隻好把自己知道的,通通告訴了葉文。
這時,葉文才知道,原來,這些人的記憶之中,全然沒有昨天黃勝林來過學校的印象。
“老大,我這脖子有些痛,連回個頭都痛的要死,能不能給我捏兩下。”看着葉文問完問題之後,就一個人不爲所動。
此刻的郭家舵,迫不得已的看着黑闆上的天書,就是一陣折磨,說實在的,郭家舵現在真的很想低下頭去玩手機的,可是,身體的狀況不允許啊,葉文沒有來學校的時候,郭家舵如度日如年一般難過。
爲此,就算脖子痛不能一時解決,緩緩還是可以的,所以,郭家舵伸手拉了拉葉文的衣角,小聲的請求道。
“呵呵……”葉文笑了笑,随即,也沒有多少什麽,直接催動自己丹田之中的真氣,彙集在右手的手指之上,按在了郭家舵的脖子之上。
很快的,真氣化爲一股柔和的力量,分散在郭家舵的脖子之上,打通着郭家舵脖子處,那被堵塞的經脈。
暮然,一股暖洋洋的氣流穿透過自己的身體,使得郭家舵的身子不由得一顫,一道前所未有的快感襲過郭家舵的腦海之中。
這種感覺,竟然和做那啥事情一樣,十分的舒暢。
“啊……”突然間,郭家舵一時沒忍住,不由得呻/吟了一聲。
聲音可謂是不是很響,不過,在這樣的課堂裏面,卻顯得有人引人注目了。
郭家舵舒服的呻/吟一聲,前排的衆人紛紛回頭,一臉吃驚的看着郭家舵。
衆人看見郭家舵那驚人有些潮紅的臉色,還是一副很是享受的表情,再加上剛剛那一聲舒暢的呻/吟聲,很難使衆人不會誤解。
“卧槽,那個色胚,上課竟然打‘飛機'!真尼瑪無恥,我頂多就是看看小電影而已……”
不知從哪裏傳來一句如此雷人的話語,使得班上的衆人哄堂大笑。
這時,剛剛還是享受的郭家舵,連忙睜開眼睛,也是吓了一大跳。
看見衆人似乎正在笑自己,郭家舵老臉一紅,“我……”
似乎,郭家舵還想再解釋着什麽,可是,講台之上的黃平臉上的肌肉有些抽搐。
“郭家舵同學,課堂是學習的地方,你要是真的忍不住了,可以去廁所解決,在大庭廣衆之下,還希望你注意點形象。”黃平闆着個臉,對着郭家舵說道。
“老師,我……”聞言,郭家舵頓時更是百口莫辯。
“好了,閑話少說吧,現在,繼續上課。”黃平語氣冷冷的說道。
頓時,郭家舵剛張開的嘴,也隻能黑這個臉閉上,此刻,郭家舵真心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心中大罵着,“我真的沒有幹那啥事情啊,隻是叫葉文捏個脖子而已,隻是,不知道爲什麽,竟然會這麽舒服……”
“咦……我的脖子,竟然好了!”剛想抱怨葉文,什麽時候有一絲如此老練的按摩手法的時候,郭家舵卻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脖子,竟然不痛了,不時,一臉激動的看着葉文,一臉憨笑着,差點就大叫了起來。
“呵呵……騷年,注意點形象啊。”葉文拍了拍郭家舵肩膀,取笑道。
“我日,老大,你明明知道我上課沒有打‘飛機'的!”郭家舵大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