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間,陳汐瑤和楊梓熙聽着葉文的話語,差點沒忍住就笑噴了出來。
這話也太打擊人了吧?人家剛剛那是是有意要表演那啥雜耍的啊,分明是被你玩弄的好不好。
現場的衆人紛紛賞了葉文一個白眼,同時也是一副期待着的模樣,等待着下一秒,那被激怒的紅毛瘋狂的怒火。
“啊!你特麽的找死!”頓時間,紅毛徹底被葉文激怒,瘋狂的揮舞着身子,不要命的向着葉文沖了上去。
然而,葉文對于這一切,卻是不屑一顧,輕如鵝毛,絲毫沒有看在眼裏。
紅毛向着葉文充上來的時候,葉文隻不過是身子微側,然後奸詐的橫出一腳,紅毛直接被葉文這麽一腳給絆倒,摔了一個狗啃屎。
嘭的一聲,可憐的紅毛直接撞在了前方的牆上,呻/吟一聲之後,便直接昏死過去了。
見狀,衆人紛紛不由得都傻眼了。
什麽情況,似乎衆人都還沒有看清,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那紅毛怎麽就直接自己撞牆昏死過去了呢?難道是被葉文打擊的不行,直接撞牆結束自己?
“呦,自己急着去投胎啊!”葉文看在撞牆昏死過去的紅毛,不由得揉了揉鼻子,一臉不關我的事情一樣。
随機葉文嘿嘿一下,撇了衆人一眼,繼續說道,“唉,你們說,他怎麽就這麽着急呢?難道他不知道,現在這個時間段,隻有豬胎麽?”潶し言し格醉心章節已上傳
“瑪德,弄他!”
然而,在葉文打趣紅毛的時候,殊不知,這一個酒吧裏面的人,基本上都是一夥的。
得罪了其中一個,那邊是得罪了所有人,更何況,葉文得罪的,并不止一個人呢。
“喂喂喂,大家都是文明人,君子動口不動手好不好。”頓時間,葉文的見又一夥人要上,不由覺得有些不耐煩了。
雖然說,你們人多,不是我怕你,不過,能不能來一個能打的啊,一個個都這麽不經大,一下就撂倒了,一點意思都沒有啊。
與其這樣浪費時間,浪費金錢,還不如不上呢,一上還要你們自己掏醫藥費,我都覺得替你們感到可惜啊。
被打了一身還不算什麽,竟然特麽還要直接掏錢付醫藥費,值得嗎?
不過,葉文對于這一些人的憐憫,估計也是白費了。
他們不是君子,是痞子。
各個都是酒鬼,流氓地痞什麽的,打架就是打架,誰會搭理你們那麽多。
“小子,今天大爺我要你跪下來給我唱征服!”頓時間,躲在衆人身後的洪司剛大笑的指着葉文吼道。
“日,小爺我不會你能奈我何?”葉文一聽,竟然這麽嚣張,還要自己跪下來給他唱歌。
“不會?”洪司剛一聽,臉上那有些扭曲的笑容大叫道,“不會就給大爺我跪倒會唱爲止!”
幹!葉文一聽,眉頭不由得一皺。
咦,不對啊,我怎麽自稱小爺呢,說出來,豈不是比他們低一個輩分?不行不行,怎麽可以這樣呢。
然而,頓時間,陳汐瑤聽着葉文和衆人的叫嘛聲,眉頭一颦,似乎不想搭理葉文那麽多,拉着楊梓熙的小手,一副就要走的樣子。
葉文目光一撇,連忙說道,“唉,大小姐,你又去哪裏啊?”
“回家?怎麽了?”原本陳汐瑤是想好好和葉文講話的,可是,看到此刻葉文那臉上壞壞的笑臉之後,不由得又想起了葉文剛剛帶着宋樂樂去電影院的場景。
心中不打一氣,瞪了葉文一眼,剁了跺腳,沒好氣的說道。
“額,沒怎麽,我隻是想說,外面冷,把外套披上。”聽着陳汐瑤那生氣的話語,葉文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讪讪的說道。
然而,在這樣的情況下,葉文說出這話,卻是顯得有些柔情了。
話說着,葉文快步的沖進了人群之中,來到了陳汐瑤和楊梓熙兩人剛剛把外套脫下來的地方,拿起兩人的外套,溫柔的披在了兩女的身上。
在這期間,葉文還特意的走到那個洪司剛的身邊,直接擡起一腳,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菊花之上。
痛苦并帶着享受般的呻/吟聲在高嗨的DJ音樂之下嗷叫了出來。
衆人就目瞪口呆的看着葉文的獨角戲,紛紛沉浸在震驚之中,不得不說,這葉文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雖然說,從哪邊距離酒桌那裏,隻有着五六米的距離,除去衆人的阻擋,葉文還空出時間來,踹了洪司剛一腳。
這期間所用的時間,加起來三秒都不到,這尼瑪速度快的劉翔拍馬也追不上啊。
頓時間,葉文将外套輕輕披在陳汐瑤的肩頭,陳汐瑤心中一顫,差點就被葉文這溫柔的一幕給打動了,不過,作爲大小姐的本性,他還是将頭撇向一邊,沒有給葉文好臉色。
葉文讪讪一笑,并沒有多說什麽,隻能覺得,這個大小姐,還真不是那麽好伺候的,都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竟然還是不滿意。
不過,葉文當然不知道,陳汐瑤之所以如此,完全不是因爲葉文剛剛做的不夠好,而是葉文帶着宋樂樂偷偷出來幽會就算了,還拿借口出來搪塞自己。
然而,葉文這如此随意的一幕,看在衆人眼裏,紛紛咬牙切齒着。
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從衆人中間走上走下的,将他們當成空氣啊?
“瑪德,****呀的!”頓時,衆人的怒火達到了一種高漲的頂峰。
紛紛操起了身旁的酒杯,瓶子向着葉文砸了過去,
不過,這個時候,葉文可沒有這個閑工夫搭理他們那麽多,我又跟你不熟,過家家的遊戲,那還是回家和你媽玩吧。
大小姐都走了,葉文也該退場了。
不過,打了人就想走?似乎衆人不肯如此輕易放葉文走啊。
突然間,一個酒瓶子就是向着葉文的腦門砸來,不過,葉文是誰,豈會輕易被你砸到。
眉頭一皺,猛地回頭,直接一拳掄在了那飛過來就酒瓶之上,啪的一聲,酒瓶子直接四分五裂。
随機,葉文并沒有就此結束一拳砸在了一旁的牆壁之上轟的一聲,整片牆直接凹陷下去一大塊,順着葉文的拳頭,牆體之上局部龜裂了開來。
“嘶!”見此,衆人紛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剛剛還得一個個嚣張跋扈的衆人,此時此刻,硬是一聲都不敢吭一下。
這一會葉文這個比裝的,我給滿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麽都是屁話,人多?人多算個屁啊,我一個可以打你一百個,你行麽?
“你們是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上?”葉文眉頭一挑,如王者般的霸王氣焰,一臉不屑的掃了衆人一眼,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