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間,在酒吧裏面,跟葉文回頭兩人起了沖突的那一群人,正是青幫之中,十二大護法中,老鼠王的手下。
“海,海哥,我們在酒吧被人打了。”青幫的小弟,拿着電話,弱弱的對着電話講着。
一般說來,幫派裏面的下位小弟,跟老大講話的時候,全然不敢有一絲平時在外頭,對于哪一些些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說話的嚣張樣。
像他們這樣的人,一直都是恃強淩弱的人渣。
做錯了事情,跟上頭報告的時候,就是唯唯諾諾,低聲下氣的,然後,對于比自己地位還更低下的小弟,說話又是另一種語氣。
世道無常,生活在世界之上,永遠隻有弱肉強食的道理。
千萬不要奢求别人對于自己伸出援救之手,雖然說,世界上,并不是說沒有那樣善良的人,隻不過,像那樣的人,越是到了最後,越是稀少。
對于敵人的仁慈,就是對于自己的殘忍。
“麽的!你被人打了跟我說什麽!自己不會叫人去找回場子啊!”電話那頭的那個叫做海哥的人,回頭就是對着電話沒好氣的大罵着,上一次,自己因爲林強的事情,被青幫的
老大,林天龍罵的狗血淋頭,現在心情還差着呢。
小弟被人打了,竟然還打電話來找自己訴苦,按照他的性格,要是你在我面前的話,我不一腳踹飛你,我都跟你姓了。擺渡一吓潶、言、哥關看酔新張姐
“麽的,以後這種事情,别特麽的打電話來找我,自己解決!”說話,海哥似乎就想不搭理那人,直接挂電話的。
“海,海哥,别挂電話啊,這個情況有些特殊啊,不然我也不會麻煩你啊。”青幫的小弟一臉唯唯諾諾的模樣,緊張的說道。
“什麽特殊情況,趕緊說,我沒那麽閑情搭理你那麽多。”海哥似乎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對面是天門的火天。”那小弟老老實實的交代道。
“火天?你确定?”聞言,海哥一愣,有些吃驚的問道。
“可不是嗎,他一個人,就把我們十幾号人給撂倒了,剛剛還揚言說,過不了多久,就要把我們青幫連根拔起給滅門了,我就是聽到了這句話,才沖上去跟他幹了起來!”那青
幫的小弟頓時間,添油加醋的說道。
雖然說,剛剛火天的确揚言,要把青幫給滅了。
“麽的,火天竟然這麽狂!滅我們青幫,他有這個實力嗎?哼!”電話那頭,海哥冷哼了一聲,似乎對于火天說的話,充滿着滿滿的不屑之意。
這也說的是實話,如果在葉文沒有加入天門之前,火天根本就沒有那個心性說出來,自己可以将青幫給連根拔起這樣的話。
不過,有了葉文的加入,一切,都将變爲變數。
“那是,也不說說,我們青幫的底蘊有多麽的龐大。”那青幫的小弟得意道。
“對了,照你這麽說,現在,那火天是不是身邊還有一個學生模樣的男的?”突然間,海哥突然想起了這一茬,連忙問道。
“海哥,沒錯,火天的身後,有一個學生模樣的青年。”那青幫小弟點了點頭說道。
“好!很不錯,先給我拖着他們,我先去跟鼠爺通報一下,馬上帶着小弟趕過來。”海哥此刻情緒有些激動道。
上次直接之所以被林天龍罵,就是因爲自己借了一百多個小弟給林強,害得林強出了意外。
現在,在那個海哥面前,正有着一個将功贖罪的機會。
挂斷了剛剛那個小弟的電話,海哥連忙拿起手機,撥打了老鼠王的電話,不一會兒,電話就接通了。
“海子,什麽事。”電話那頭,傳來了老鼠王略帶沙啞的聲音。
“鼠爺,上次龍爺找的哪一個人,找到了。”海哥低聲說道。
“哦?竟然找到了,那還不趕緊給我把人帶過來。”老鼠王淡淡的說道。
“鼠爺,我暫時還沒有抓到那個人,隻是接到了小弟的求救電話,他們在一個酒吧裏面,發生了一些沖突,天門的火天,也在那裏。”還在将自己知道的,都一一交代道。
“天門火天?”聞言,老鼠王沉吟了片刻,思索了一番,不由得喃喃道,“難道,那個人是火羽?”
“是的,鼠爺,我不是火天的對手,所以,還勞煩你來一趟。”海哥讪讪的說道。
火天的實力,還不是他這樣的小頭目能夠應付的,怎麽說,火天也是一幫之主啊,沒有一定的實力,又怎麽會有小弟心甘情願的跟随他呢。
“好,把地址告訴我,我馬上就趕過來。”老鼠王聞言,語氣平淡的說道。
現在,火天的實力,也就相當于青幫的十二大護法排名靠後的幾位的實力相當了。
憑借老鼠王的實力,對付火天,應該不會有什麽意外的。
不過,此刻,老鼠王也不敢确定,上一次那個傷了林強的人是不是火羽。
如果真的是火羽的話,那麽,他一個人隻身前去,恐怕就有些紮手了。
火羽的實力,對于火天來說,隻強不弱。
“蠍子,有事情做了,跟我去一趟。”挂斷那個海哥的電話,老鼠王就播出了一個許久未撥動了号碼,對着電話,略帶沙啞的聲音低聲說道。
……
“啪!”一個酒吧直接狠狠的甩在了地上,濺起一絲玻璃碎片。
“麽的,這都多久了,你們叫的人呢?到底來不來了,再不來,大爺我差不多要回家睡覺了。”一杯紅酒下肚,火天身上的酒意頓時間不由得再度加重了幾分,對着那些面色蒼
白的青幫小弟大聲嚷嚷道。
“你,你先别嚣張,我們的人馬上到。”青幫的小弟看了看時間,似乎真的有些久了,不由捏了一把冷汗,故作勇氣的說道。
“呵呵,天哥,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出去外面吧。”雖然葉文和火天一樣,喝的酒都差不多。
不過,葉文對于酒精這個東西,并不是很感冒。
幾杯酒下肚,直接就被葉文催動着真氣給蒸發了,所以說,看起來葉文好像喝了幾倍酒了,可是,卻是相當于一杯水都沒有碰。
頓時間,葉文無聊時刻,散出自己的靈識,觀察着四周。
早在幾分鍾之前,這個酒吧我外頭,早就被那些青幫趕過來的小弟,堵的水洩不通了。
像以前這樣的架勢,警察早就趕過來了,黑道這個東西,你背地裏來就可以了,千萬不能名面的來,要是上頭知道了,派一個軍隊過來,管你底蘊多麽龐大,家财萬貫,多少萬
号小弟,還不是通通都給我進去蹲一蹲。
不過,似乎着,在南城之中,青幫,就是這裏的一片天地,隻手可以掌控南城的風雲變幻。
就連是南城的警察,似乎都不想去得罪青幫辦事一般。
“哦?怎麽,難道你還有事情?”聞言,火天明顯是有着幾分醉意,不解的問道。
“呵呵,他們的人來了,在外面呢。”葉文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
似乎着,就算他此刻一人獨立于萬人包圍的情勢之下,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全然是一副輕輕松松的模樣。
“哎呀,好像發現了,這一回,終于有一個像樣的對手了。”突然間,葉文似乎發現了什麽,笑着說道。
“哦?竟然這樣,那我們就趕緊出去吧。”火天雖然不知道,葉文此刻是怎麽知道青幫的人已經來了,不過,看葉文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也不像是亂說的,所幸,就信了葉文
的話語。
頓時間,酒吧裏面,剛剛青幫的衆小弟和葉文幹起來的時候,哪一些看戲的路人,聽着要火拼的架勢,早早的就是翹着尾巴開溜了。
現在,在酒吧裏面剩下的,就隻有青幫那十多号小弟跟葉文火天兩人了。
這時,青幫的小弟看着葉文火天兩人似乎要走,連忙說道,“你,你們有種别走!等我們的人來了,看看你們等下還嚣張什麽!”
“我,我等下要卸你一條胳膊!”剛剛被火天一拳央及到的一個青幫小弟,看着青幫的人差不多也要來了,頓時間,再也安奈不住心中的情緒,對着火天有些躍躍欲試的大吼道
。
“哦?是麽?那你就過來試試啊!”聞言,火天冷哼了一聲,一個對于自己看起來就像是弱不禁風的小弟,竟然敢對自己出言不遜,真是不知死活。
二話不說,火天直接漫步的向着那個剛剛對自己誇大海口要卸自己一條胳膊的人走了過去。
“你,你别過來,再過來,我可是要叫了啊!”那人見狀,瞳孔一陣收縮,吓的下體一陣失守,滿是驚恐的大叫道。
“呵呵……”火天怎麽說也是一幫老大,出手當然不是心慈手軟了。
眨眼間,隻見,火天一把提起了那人,“小子,出來混的,說話還要看有沒有這個本事,不然的話,你會死的很早的!”
說完,火天直接一把将那人狠狠的甩了出去,直接砸在了一旁的牆上,鮮血随即流了出來,一時間,那人也不是是死說完活。
“走吧,我們去外面看看。”火天冷笑一聲,拍了拍手,一臉輕松的對着葉文說道。
頓時間,葉文跟火天并肩向着外頭走去,剛剛還是一副嚣張沒有的青幫小弟,硬是一聲都不敢再坑一下了。
這些人出來混的,他們隻不過是看上了黑社會可以恃強淩弱,他們還沒有把生死看透,更沒有必要那麽拼命。
葉文見此,不由的搖了搖頭,心中喃喃道,“出來混的,與其這樣,又何必呢?”
話說着,葉文前腳踏出那間酒吧,一陣微風吹拂而來。
微風吹拂着葉文的發梢,青絲飄拂,紅塵幾度歡顔笑。
葉文望着前方葉文黑壓壓的一片人海,不由歎氣道,“我……本不願入紅塵。”
“可是……世道無常,我怎奈被你欺壓!”
這是一個強者的世界,适者生存,優勝劣汰!
我強!所以,我可以碾壓你與吾腳之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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