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眼中,還有我這個大長老麽?”大長老葉景瞪了葉策一眼,冷冷的說道。
“不,不是你想的這樣,我剛剛隻不過是一時憤怒沖昏了頭腦,激動了……”葉策吓的滿頭冷汗,連忙解釋道。
“是麽,難道,你不知道,家族的規矩來了麽?”
“在祖宅門口竟然對同門的人同下殺手,你以爲,這裏是你家的後花園麽?”大長老葉景一臉怒色的盯着葉策,冷冷的說道。
“大,大長老,我錯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知道錯了。”見狀,葉策吓的汗水瞬間濕透了衣裳,連忙跪了下來求饒道。
“哼!目無族規,可不是一句你錯了就可以放過你的。”大長老冷哼了一聲,繼續說道,“自己去執法堂認罪吧。”
“大長老,我錯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葉策大慌,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隻不過是一時沖動而已。
竟然被久閉關未出的大長老抓了個先行。
要說耳聽爲虛也就算了,可是,此時此刻,大長老親眼看見自己動手的。
這一刻,就算自己跳到黃河,也洗不清身上的罪名了。
不過,他也隻不過是罪有應得的,誰讓他如此的不識趣,得罪咱們的葉大官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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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換做是别人,招惹了葉文,下一秒,你不死也要斷條胳膊啊,哪裏有現在這麽簡單認個罪就放過你了。
“不要挑戰我的忍耐。”頓時間,葉策唉叫練練,大長老葉景眉頭微皺,似乎有些不耐煩道。
“不,不要啊,大長老,我真的知道錯了,看着我爸還是家族一個護法的份上,求求你,繞過我這一次吧。”葉策滿臉震驚的大叫着。
“滾!”葉景冷哼一聲,“小黑,給我帶走。”
“是,大長老。”聞言,門口的兩個保安也不敢再墨迹什麽,快步走上前,強拖硬扯的直接将葉策給帶走了。
随後,大長老回過神來,帶着一絲異樣的光芒看着葉文。
“大長老,我叫葉文。”葉文拱了拱手,抱歉自我介紹道。
“嗯?葉文,這個名字聽起來,似乎有些熟悉啊。”聞言,大長老葉景一愣,陷入了一陣沉思之中。
大長老望着葉文的目光,比起他人來,完全是判若兩人。
因爲,大長老葉景在葉文的身上,竟然嗅到了一絲威脅的感覺。
而且,葉景更是看不透葉文的修爲。
要知道,葉景作爲京城葉家的大長老,修爲早就已經是地階後期巅峰境界了,再差一絲一毫,就可以買入天階了。
可是,此時此刻,憑借他半步天階的實力,竟然看不透也一個小輩的修爲。
着實爲怪哉。
頓時間,大長老葉景看向葉文的目光,也就變得有些怪味了。
似乎着,對于葉文的身份,還真的挺感興趣的。
“回大長老,你熟悉我的名字,應該說是我幾年前,被家族遺棄,成爲大家的笑柄吧。”葉文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遺棄?這怎麽可能,我怎麽不知道?”聞言,大長老一楞,似乎有些不知情一般。
“那也許,就是像我這樣卑微的人,根本就入不了大長老你的法眼吧。”葉文淡淡的笑道。
“說笑了,是你誤會了吧。”大長老搖了搖頭,并不同意葉文的觀點。
“誤會?那爲什麽,連家族祖宅都不讓我進去了?”葉文冷笑一聲,矢口否認道。
“嗯?是這樣麽?'聞言,大長老葉景目光投向了門口,還剩下的一個保安問道。
“呃……這個,大,大長老,我們隻是按規矩辦事啊,他沒有拿出銘牌玉佩,我們平日裏又沒有見過他,自然不能放他進去了。”那個保安縮了縮脖子,弱弱的解釋道。
“嗯,葉文,你的玉佩呢?”聽着保安的解釋,葉景也是了解了一點,回頭對着葉文問道。
“抱歉,玉佩丢了。”葉文搖了搖頭道。
“嗯,丢了那回去再重新補過一個吧。”葉景輕笑一聲解釋道。
雖然說,對于葉家的人來說,銘牌玉佩,就是一個身份的象征。
每一個玉佩,都是價值不菲的。
其中,更是隐藏着葉家修煉心法的機密。
如果你不小心把銘牌玉佩給弄丢了,那不好意思,你等于丢了你葉家子弟的身份。
換做是平時,如果有人不小心将銘牌玉佩弄丢了,大長老葉景根本就不可能爲其再補辦一個的。
送你一個字,哥屋恩gun。
可是,到了葉文這裏,就是一個特殊了。
要知道,如果葉文的修爲,真的連他都看不透的話,驟然隻能說明,葉文的修爲,在自己之上了。
而自己已經是半步天階的巅峰實力了,如果葉文修爲在自己之上,那隻能就是那異能界之中,許久未曾出現的天階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葉文又是他們葉家的人,屆時,有葉文在這裏,曆年巨響的家族比鬥,難道,還怕不能問鼎第一的寶座嗎?
天階的實力,就算僅僅是天階初期,或者跟自己一樣,地階後期大圓滿。
那麽,這樣的實力放在同齡人眼中,比鬥起來,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了。
如同爸爸教訓兒子一般,該怎麽打,就怎麽打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你父親的名字,應該叫葉戰吧。”大長老沉吟了片刻,低頭思索了一番,摸了摸下巴,慢慢說道。
“不錯,家父正是葉戰。”聞言,葉文也沒有矢口否認,點了點頭說道。
“哈哈,那真是不錯啊,我還記得,葉戰那個家夥,在同齡人之中,完全就是屬于頂端的存在啊。”大長老葉景看了葉文一眼,大笑道。
“哦,是麽,大長老謬贊了。”葉文拱了拱手,聽到大長老誇自己父親的威名,葉文自然也是高興了。
不過,處于禮節,葉文還是拱了拱手,很是謙虛的說道。
“哈哈,哪有什麽謬贊不謬贊的,話說回來,葉戰如果那次不出席那個任務的話,現在,也可能成爲我們葉家第二個天階實力的長老了。”想到這裏,大長老不經搖了搖頭,感慨道。
此時此刻的隐藏葉家,除了大長老葉景是半步天階的修爲之外,在族祠堂之中,更是有着一個太上長老,擁有着天階初期的實力,一直以來,曆曆代代的守護着葉家的子弟。
每當太上長老要圓寂的時候,都會通過消耗最後一絲生命的代價,将自己的修爲,傳授給下一代的太上長老。
然而,二十多年前,葉戰出現在了葉家之中。
以着驚人的天賦,變态的修煉速度,年紀十八歲的他,修爲便是玄階後期巅峰,同齡人之中,更是第一人的存在。
最後,短短的十年之中,也就是在葉文出生,十歲的時候,葉戰的修爲更是直接從玄階後期巅峰的實力,一躍而上,成爲了地階後期大圓滿的實力。
僅僅隻差一步,便可以成爲天階的實力。
可是,那個時候,葉家突然接到了一個神秘的任務,幾乎是無人能夠完成。
家族派出了幾批家族的精英弟子,各個都是有去無回。
然而,就在那個時候,葉文的父親,也就是葉戰,年少輕狂的脾氣,接下了這個任務。
與葉文的母親,許清一度前去接受這個任務。
然而,原本是葉家最有希望的人,竟然也是與前面的家族精英子弟一樣,有去無回。
出使了這個任務之後,便是雙雙失蹤,杳無音信。
獨留下一個年僅十歲的葉文,被族人肆意的欺淩着。
“呵,大長老,不知道礙不礙事,能否将家父出使的哪一個任務的消息,詳細的告訴我。”葉文臉色微變,目光突然變得深邃無比,滿是使人看不透的模樣,嘶啞的聲音,慢慢說道。
“那件任務,已經成了家族的禁忌,一般說來,是不能随便告訴他人的。”大長老打量了葉文一眼,繼續說道,“不過,換做是你,我可以考慮一下。”
“哦,那太感謝了,您說吧。”葉文連忙問道。
“先别着急,再告訴你之前,你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大長老輕笑一聲,一副給葉文下套的模樣說道。
“你說,隻要我知道,我都可以告訴你。”
此時此刻,葉文也管不了葉景是否在給自己下圈套什麽了,這一刻,他就是想知道,究竟八年前,自己的父母究竟是怎麽失蹤的。
“好!果然虎父無犬子,不愧是葉戰的兒子,就是豪爽。”聞言,大長老大喜。
“你問吧。”葉文翻了翻白眼說道。
“你現在是什麽修爲,爲何我看不透……”大長老眸子指了指,皺着眉頭對葉文問道。
“好吧,我也不想隐藏什麽,應該算是天階後期吧。”葉文說完,連忙問道,“好了,你要問的問題就是這個麽,我已經回答我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那件任務的事情了吧。”
“什,什麽!天,天階後期,你,你……”聞言,大長老葉景瞳孔猛地一陣收縮,似乎着,被葉文的回答給完全震懾道了一般。
一時間,向來淡定的他,此時此刻,竟然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葉文說起來,看似滿是輕描素淡的模樣。
可是,反正了别人的眼中,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裝比啊。
什麽叫應該算是天階後期啊,難道你以前天階修爲的高手,是大街上的白菜麽,抓一把是一把的。
換一個說話,葉文此刻,就是在挑明了裝叉。
“小爺我是天階的修爲,說話給我注意一點,我腳上這雙八塊錢的拖鞋可不是鬧着玩的。”
……
無形裝比,最爲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