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間,那個從飛劍上面摔下來的白袍男子狼狽的從沙塵中怕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嘴裏還不時罵罵咧咧的。
要不是奉師父的命令,他才不會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呢。
“哎呦,那個誰,道友等我一會!”整理了一番衣着之後,那白袍男子艱難的催動着自己的飛劍,向着前方的葉文追去。
“你去後面看看,是何方人在後面喧嘩?”頓時間,與葉文郭家舵兩人走在前頭的齊垣聽見了身後的叫喊聲,眉頭微皺,對着身旁的将士問候了一句。
“是,将軍!”聞言,那将士點了點頭,策鞭便是朝着後方趕去。
“來者何人,報……報上名來!”
話還沒有說完,那将士便是吓了一大跳,頓時間半天也是說不出話來。
“仙……仙人?”那将士瞳孔猛地一聲,不由得驚呼了一聲。
“嗯?仙人?”雖然那将士的聲音也不是很響,不過,作爲将軍,自然有超越常人地方。
這點聽力還是有的,聽到仙人一詞,他的心神更是一震。
心中不由得低喃着,“難道,今天走****運了?怎麽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仙人?或者說,這是天佑我齊國?”
“葉文閣下,身後似乎有人在叫你啊?”齊垣很是有城府的對着葉文說道。
“哦,叫我?”葉文笑了笑,哪裏不懂的齊垣的意思啊。
“那行,我們回頭看看,究竟是誰找我。”葉文自然知道,自己對于這個星球初來乍到,定然不可能有人認識自己的。
而齊垣之所以這麽說,就是聽見了剛剛那個将士驚呼的仙人兩字。
或許,在南域,仙人對于每一個國家來說,都是仿佛可以呼風喚雨,得仙人者得天下的存在。
所以,也許,隻要哪裏有仙人,大概,齊垣就想多招募幾個這樣的人爲他們齊國效力吧。
策馬回過頭,葉文望着前方那個踩着仙劍飛來的白袍男子。
“道友,請留步……你走慢一點啊,呼呼呼……”
頓時間,葉文還沒有發話,那個白袍男子便是氣喘籲籲的喋喋不休了一大堆。
“呵呵……我不是停下來麽。”葉文輕笑了一聲,面無表情道。
“呃……好吧,道友,你終于停下來了。”白袍男子喘了幾口熱氣說道。
“說吧,找我什麽事情。”雖然來到這個星球,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修真之人,葉文本想趁此打聽一下,周圍宇宙修真界的情況的。
可是,看着眼前這個白袍男子,就連一個遇見飛行都累成這狗比樣,如果還想從他這裏問出什麽來,葉文着實不敢在恭維什麽了。
就你這樣,還是回家洗洗睡吧,别出來混了,世道很危險,你還是回家養豬種田吧,我這裏有一本種豬雜交手冊,看你長的這麽醜,就收你十塊錢……
當然,這樣的話語葉文沒有當面說出來,心裏想想就好了。
不過,誰又能知道,這位白袍男子的背後,有沒有一個大宗門的存在呢。
萬一打擊了這小夥子的自信,回頭跟長輩這麽一告狀,再添油加醋一番,葉文豈不是要惹上一對的麻煩咯?
“這位道,道友,我師尊在十裏之外,說感覺到了這裏有一股強大的真氣波動,而此處,剛好有事齊國與趙國的交戰之處,修真界有規定,修真之人是不可以對凡人動手的,所
以,師尊生怕此處有異變,因此特意派我前來看看。”
白袍男子上氣不接下氣的跟葉文解釋着。
“呃……”然而,白袍男子話才剛剛說完,巨目向着四周望去,頓時便是傻眼了。
“殺……殺人了?”
“道,道友,你……你殺人了?”
白袍男子一臉恐慌之色盯着葉文大呼大叫着。
“呃……”葉文汗顔,差點就沒過去踹這個白袍男子兩腳。
葉文身上捏了一把冷汗,很是禮貌客氣的說道,“這位道兄,你那隻眼睛看見我們殺人了?”
“沒,沒有殺人,那這裏這麽多的屍體是怎麽回事?”雖然自己也不能确定葉文到底有沒有殺人,畢竟自己也沒有看見,不過,望着這遍地的屍體,再加上剛剛師尊的話語,白
袍男子不由得将矛頭指向了葉文。
“日,小子你自己沒看見,就不要亂說話OK?”頓時間,葉文還沒有說話,郭家舵便是一臉不爽的叫罵了起來。
OK?OK是什麽鬼,大家沒聽懂啊,現在的将士一臉懵比,感覺……好像很深奧的樣子。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齊垣将軍,你跟他解釋一下,剛剛這裏是什麽情況!”郭家舵氣呼呼的對着齊垣說道。
“呃……”聞言,齊垣一愣。
雖然郭家舵實力不如葉文,可是,比較是葉文身邊的人啊,而且,看郭家舵這架勢,似乎也是一個仙人,隻不過,暫且沒有表現出來多大的實力罷了。
見狀,齊垣也不能不聽從郭家舵的話語,上前一步,對着那個白袍男子解釋道,“閣下,我身後的葉文閣下與帥比舵閣下,并沒有參與我們的戰争,他們,隻不過是我們戰後才
出現的。”
“哦?是這樣麽?”白袍男子眉頭緊皺,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道。
“自然,難道道友以爲,我會騙你嗎?”葉文輕笑了一聲說道。
“呃……應該,不會吧。”白袍男子也不是很肯定道。
“呵呵,好吧,那請問,道友來這裏,有何事?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們就要趕路了。”葉文催促道。
“對了,這位道兄,我來這裏,是奉了師父的命令,前來告誡兩位道友,在外面赤藍星域,修真之人,是不可以出手殺凡人的。”
“其實這是修真界的規矩,任何修真者都不能對凡人出手,否則被現的話,所有修真者都可以群起而攻之。”白袍男子繼續解釋道,“凡人是修真界的根本,沒有凡人,修真界
也就不會存在了。”
“哦?是這樣麽,好吧,不過,我們也沒有殺人啊。”葉文聳了聳肩,一副很是無辜的模樣。
“嗯嗯,沒有就好,我來這裏,也隻不過是告誡你一下的,好吧,信息已經傳達,望兩位道友自重,不要随意開發殺戮之道。”那白袍男子一副很是義正言辭的說道。
“日,老大,你小白臉看起來好嚣張啊,怎麽辦?”頓時間,郭家舵撅了噘嘴,有些不爽道。
“嘿嘿,沒事,他不是很清高麽,看我怎麽教訓他。”聞言,葉文點了點頭。
不是說不可以殺凡人麽?
那麽,看看如果凡人惹了你,你還能不能如此清高了。
頓時間,葉文的嘴角微微咧開,露出一抹狡詐的笑容。
伸手在後頭,赫然掐指打出一道法決,随即,對着虛空蓦然一指。
法決迅速悄無聲息的來到了白袍男子身後的一個将士身上。
被法決擊中,那個将士臉色大變,身體便是不受控制的動了起來。
揮舞着手中的長矛,對準了那白袍男子的菊花,随即,一槍大力了捅了進去。
“哦~~”
一瞬間,白袍男子瞳孔猛然一縮,雙手護菊,仿佛直接從天堂跌入了地獄一般********,帶着一絲快感與痛苦,快樂并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哎呀,這位道友,你菊花怎麽了?”頓時間,葉文郭家舵兩人差點直接笑噴,不過,當着衆人的面,硬是裝的不着痕迹,仿佛與我無光一般,快步上前,對着那白白袍男子滿
是關切的問道。
不殺凡人是麽?
現在有一個凡人爆了你的菊花,我就想看看,你剛剛一副清高的模樣,能否繼續矜持下去。
讓你裝比!讓你嚣張,現在就問你一句,痛不痛?
跟咱們的葉大官人鬥,小夥子,回家多吃幾頓鳥屎,再出來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