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間,白袍男子雙手護菊,滿是狼狽的模樣,跌跌撞撞的脫離了衆人的視線。
這一刻,一天被爆了兩次菊花,那白袍男子都甚至忘記了,自己是一個修真之人,知道飛來着。
連滾帶爬的跑走,頓時間,引來了衆将士一片哄笑。
最後,在齊垣将軍怒視的目光之下,衆将士隻好撇了撇嘴,強行忍住了笑聲。
“葉文閣下,不知現在是啓程還是等剛剛那位閣下的師尊到來?”齊垣将軍來到葉文身前詢問道。
“要來的話,就直接自己過來找我,難道,還需要我站在原地不動等他不成?”葉文輕笑一聲,滿是不屑一顧道。
“哦,如此,那我們現在啓程?”齊垣有些不敢确定的問道。
“啓程吧,找個地方,感覺歇息下去。”葉文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道。
“如此也好,來人,給二位備馬!”齊垣揮了揮手,招呼旁邊的士兵說道。
同時,生怕葉文問緣由,便是搶先解釋道,“末将任務,如果讓兩位閣下一直消耗能量飛在空中,着實有些過意不去了,馬匹做的不舒服,還望閣下見諒。”
“呵呵,不用那麽麻煩的。”葉文笑了笑,本想回絕的。
可是,郭家舵卻是滿臉神氣的發話了。
“老大,就照他說着這麽做吧,等下萬一那小子把他師父拉的來,我們力量都用光了怎麽辦?”郭家舵嘿嘿一下道。
“剛好,如果我們坐在馬車上面,吃飽喝足了,等下也才有力氣幹架啊!老大,你說是不是?”
“呃……”聞言,齊垣将軍也是一愣。
聽着郭家舵的語氣,似乎着,等下那白袍男子的師尊跑來,似乎有避免不了一場惡戰了。
而如果眼前的葉文與郭家舵如果累到了或者餓着了,那麽,等下受難的豈不是他們也要遭遇了?
聽到如此,齊垣将軍心神一震,連忙說道,“葉文閣下,就照帥比舵閣下說的吧。”
“來了,給兩位貴客準備好一些上好的食物。”齊垣招了招手,對着首先吩咐着。
“葉文閣下,粗茶淡飯,招待不周還請見諒,望兩位閣下好生休息,我們加快進程,到了城裏,便可以有更好更舒适的房間招待二位。”
“嗯嗯,好的,你去忙吧。”郭家舵摸了摸鼻子,擺了擺手催促道。
“好!衆将聽令,啓程!”聞言,齊垣輕輕笑了笑,回過頭,對着衆将士發号施令着。
“轟隆隆……”
一瞬間,還剩下的數萬人的部隊仿佛站起,騎着馬車,推車糧草,向着十裏之外的城池進軍着。
而葉文這邊,郭家舵卻是一臉大爽的模樣,大口大口的吃着肉,喝着酒。
就差點破開仰天大罵,“太奶奶的,古代的生活就是踏馬的舒服!”
不過,我想,就算郭家舵這話講出來,衆人也隻能是一臉懵比的目光盯着郭家舵了。
這什麽古代不古代的,大家也聽不懂啊。
而葉文,卻是一臉鄙視的定着郭家舵,在這裏,也就隻能有郭家舵一個人,會如此的厚顔無恥了。
爲了騙吃騙喝,還編撰如此之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不過,從源星趕到這個赤藍星,葉文也是大半個月沒有碰過食物了。
雖然,就憑借葉文這合體初期的修爲,就算是十幾年不吃東西也不是問題,不過,畢竟葉文原來是普通人來着。
半個月不吃東西,還真是有些不習慣了,這裏,赤藍星的事物,比起源星來,還真是差了幾分。
難吃是難吃了一點,不過,在餓人面前,難吃也得吃掉,不吃白不吃。
……
終于,一路上,沒有了别人的打擾,一隻由數萬個人組成的軍隊,花費了近大半天的時間,終于臨近了趙國的失守的城池。
然而,正當軍隊要進入城池之時,衆人身後赫然傳來一聲厲喝。
“前方道友,給我站住!”一聲雄渾的聲音在數萬将士組成的軍隊傳開。
聞言,衆将士一愣,帶着疑惑之色,紛紛回頭。
隻見,此刻,剛剛那個白袍的男子,身後跟着一個面色威嚴的中年男子。
白袍男子在那個中年男子的帶領之下,踩着飛劍迅速的向着前方趕去。
一瞬間,那白袍男子在中年男子的身旁,變得一臉神氣,氣勢洶洶的朝着葉文郭家舵兩人追去。
“噗!”
一聲尖銳的破空之聲,中年男子輕輕一躍,一把抓起白袍男子,而腳底的飛劍,更是十分嚣張的擊在了地面之中,硬生生的砸開一個半丈方長的大坑。
“道友留步,把話先說清楚再走也不遲。”中年男子落在地面之上,陰沉着臉色對着前方的葉文說道。
“哦?道友你好,不知道你找我何事啊?”聞言,葉文輕笑一聲,回過頭,滿是心不在焉的盯着中年男子說道。
“哼!很好,做錯了事情,沒想到你還敢如此的嚣張跋邑,難道道友就沒有聽過我們飛劍宗的名号麽?”中年男子冷哼一聲,似乎有些怒意,
“做錯了事情?道友,你在跟我搞笑吧?”聞言,葉文不由得嗤笑一聲,随即繼續說道,“貴星球我初來乍到,除了答應加入齊國作爲客卿,其他的什麽事情都沒有做過,不知
道我做了何事,在道友看來,是錯的呢?”
“難道,道友認爲,我加入齊國有錯?”葉文眉頭輕挑,冷冷的說道。
頓時,齊垣自然也是聽見了葉文與那個中年男子的對話,要知道,請葉文加入齊國,可是他要求的啊。
如果有了葉文這個仙人加入齊國,那麽,齊國統一整個南域便是遲早的事情了。
而此刻,似乎着,剛剛前來的那個氣勢洶洶的中年男子,來者不善啊,是要斷了自己的财路不成?
葉文與中年男子話語間,齊垣将軍不由得将自己手中的長槍握緊了一分。
隻要一有情況,便是直接一槍捅去,視死,也要讓葉文加入齊國的氣概。
“你加入齊國我不管,不過……你傷了我徒兒,這是事情又怎麽解釋?”中年男子冷哼一聲。
“傷你徒兒?”聞言,葉文一愣。
頓時,郭家舵聽了,也是跟着笑了。
你說咱們的葉大官人與帥比舵傷了你徒兒,難道指的就是爆了你徒兒的兩次菊花嗎?
很抱歉,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是有意的。
“對,就是這一件事情,還望道友解釋一下,爲何傷我徒兒?”中年男子陰沉着臉色說道。
“家舵,你說呢。”聞言,葉文卻是嗤笑一聲,并沒有理會那個中年男子那麽多,而是回過頭,對着身後的郭家舵問道。
“哈哈,爲何傷你徒兒,想知道?很簡單,就是他欠揍呗?”郭家舵揉了揉拳頭,一副欠揍的模樣說道。
“哼!口出狂言,小子,難道你真的不知道,我飛劍宗張輝麽?”中年男子冷哼一聲道。
“不好意思,我還真的沒有聽說過。”郭家舵掏了掏鼻孔,一副你哪位的模樣。
“小子,你找死!”話說着,中年男子大怒,揮手間,那柄插入地面的那把飛劍直接落在他的手中。
“不給你一點教訓,你都不知道我是誰!”張輝大吼一聲,操起那柄飛劍,便是直接朝着郭家舵刺去。
“唉,老頭子,一腳踹死你,我怕别人說我欺負呢,看你長的醜的份上,好吧,我讓你三招!”見狀,郭家舵嗤笑一聲,滿是不屑一顧道。
“滾!”張輝大怒。
随即,猛然一劍劈出,郭家舵身形卻是靈巧的一閃,輕輕松松的便是躲開了張輝的一劍。
“怎麽可能!”見狀,張輝瞳孔猛然一縮,滿是不可置信的模樣。
“有何不可?你個渣渣!”郭家舵滿是戲谑的語氣叫罵着。
“再來!給我死!”聞言,張輝氣的臉色鐵青,又是橫砍出一劍,豎的一劍。
然而,三劍已出,卻是沒有傷及到郭家舵絲毫。
“嘿嘿……老頭子,三招已經過。”頓時間,一臉戲谑之色的郭家舵臉上,嘴角微微咧開,露出一抹淫\/笑。
“現在……該我了!”
暮然間,郭家舵大喝一聲,身形一閃,直接一腳飛出。
“神來一腳!”深的鳳羽老頭真傳,一腳落下,直接狠狠的砸在了張輝的菊花之上。
“哦~~”一瞬間,張輝仿佛同步了幾個小時之前,白袍男子相同的遭遇。
臉色鐵青無比,帶着愉快與痛苦之色,盡情的呻\/吟着。
“哈哈,老頭,爽不爽?”郭家舵放聲大笑着。
随即,下一刻,話音剛剛落下,便是将邪惡的目光投向了那個白袍男子。
“對了,還有你小子,剛剛你走之前我們怎麽說來着?”郭家舵說道。
“我,我……我錯了,大哥,大爺,前輩,求求你,繞過我吧。”頓時間,看着郭家舵漫步向着自己走來,白袍男子連忙捂着菊花,不停的後退着。
“呃……”
頓時間,數萬的将士看着這位胖大仙又要做什麽龌蹉的事情,隻感覺下體菊花一緊,不由得後退了幾分。
而白袍男子更是吓的聞風色膽,下體一涼,一股尿騷味便是散發了出來。
“卧槽尼瑪!”見狀,郭家舵破口大罵了一聲。
你大爺的,被這麽吓一吓就直接給尿褲子了?
靠,就你這麽渣,要你有何用?
去死吧!靠!
話音剛落,郭家舵腳起角落,白袍男子高高飛起,菊花深處,更是有着一道道的血絲流出。
尼瑪,感覺是親戚來了吧,大姨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