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于我的崩潰,琉衍則顯得要多淡定就有多淡定,微微一笑:“皇兄。”
琉钰聽到這一聲呼喚後,明顯的身體一僵,艱難的咽下口中的肥肉,轉身去看琉衍······
這一轉身真尼瑪驚豔四座,滿嘴的油漬啊,在陽光的反射下晶晶亮,原本月白的袍子現在全是黃斑,和琉衍一對比·····我就不多說了。
琉钰這沒皮沒臉的竟然第一次在自己弟弟面前有了所謂的羞恥般,迅速的将頭低下慌張的尋找着手帕想來擦拭自己嘴上的油漬,但是始終沒有尋到,竟然直接拿袖子來擦,我擡頭看看琉衍,明顯的發現他的眼神中掠過一抹厭惡。
“公子,你沒手帕就跟奴才說啊,這樣的話會惹人閑話的。”我快步上前抓住琉钰一直在拿着袖口擦嘴的手,看見原本白淨的袖袍上已經滿是黃漬漬的油斑,微歎一聲,從懷裏掏出手帕,開始細細的擦拭着琉钰臉上的油漬。
琉钰看看蹲在自己面前的小太監,慢慢的擦拭着自己的嘴,第一次很想哭,沒有任何理由就是感覺很難受。
這麽近的距離,我可以清晰的看見琉钰的眼睛裏慢慢的有水要蔓延出來,不由的内心一疼,這便是皇上,一國之君,權利滔天。
但····誰又知道這背後的一切是怎樣的?
“公子,好了。”
我擦拭完以後,慢慢的起身,站在琉钰的身後,琉钰也緩緩的将頭擡起,直視着自己的弟弟。
琉衍看看整理完的琉钰:“皇兄好了?”
“好···好了。”
我低頭看看琉钰明顯的發現他在顫抖。
“皇兄,最近母後的生辰也快到了,您想如何打算?”
琉衍問完後,就自顧自的坐在了琉钰的對面,拿起茶杯,品了起來。
琉钰這貨最近除了吃就是吃,準備什麽的,他哪裏有啊?
果不其然,琉钰徹徹底底的隻剩傻不唧唧眨眼睛。
“皇兄不會還沒有準備吧?”
琉钰一聽當即的就準備實話實說了。
“那怎麽可能啊?公子對其母親的生辰可是極爲上心的,最近一直因爲這個而也不能寐。”
我想我當時絕對把一個太監的下賤做作發揮到了極緻,臉皮絕對不甩的節奏啊!
琉衍看看我笑道:“那便好,如果皇兄沒有辦的話,我可以替皇兄操勞。”
琉钰聽後身子幾乎直接要撲到琉衍面前了,幸虧我拉住了他,不然這貨絕對要抱大腿啊~
“皇兄,我還有點事,就先告辭了。”
“二王爺慢走。”
我趕緊低頭恭送。
琉衍聽見這一聲後,對着我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便轉身走了。
看着琉衍的身影慢慢沒入人群之中,我長噓一口氣,看看琉钰,這貨也正巧看向我
“愛卿啊~爲什麽你不說實話啊?”
我·······
皇上,你敢再傻點嗎?
坐上轎子,整整一路,琉钰都一直低着個頭,無精打采的,身上還是穿着那件被油漬弄呢髒兮兮的白袍,這貨有時候真的讓人覺得可憐,但有時候卻又讓人覺得可恨啊!
這樣的人爲什麽會當上皇帝啊?
難到真尼瑪應了一句真理
“智商不夠,人品來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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