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钰聽到這樣的懲罰以後,臉上的血色徹底退的是一個精光,有些哀求的去看了看自家的小太監。
才發現自己的小太監一直事不關己的看着窗外,内心不由頓時的一片荒涼。
這個在台下大放厥詞的人,是自己的父皇一直告誡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動的人,他想要幹什麽就讓他幹,他想要什麽就給他。
可是他現在卻要自己在這樣各個國家都看着的情況下,如同馬一樣的跪在地上供他的孩子玩樂,又該怎麽辦呢?
爲什麽所有人都在逼自己呢?逼自己放棄原先無憂無慮的日子,逼自己要站在萬人敬仰的位置,逼自己要快速的成熟起來,逼自己要學會如何和自己的大臣們勾心鬥角。
自己做了那麽多的事情,已經很累了,可是還是不夠,還是要被逼。
現在更甚至是逼自己放棄皇室的尊嚴,供人玩樂。
琉钰全身都顫起來了,自己的小太監現在也根本幫不了自己了,自己隻能自己去面對,就像自己父皇當時跟自己說的:“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完全相信的隻有自己,隻有自己才會真心的對待自己。其他人,無論當初再怎麽對你好,都終究有一天會突然從背後戳你一刀!”
父皇曾經太過的相信這個李剛,他将所有大權全盤的放心交托。最後卻竟然自掘墳墓,把基業全盤的受制于人。
父皇最後到死也一直在悔恨,悔恨自己當初的愚蠢,悔恨自己當初的識人不清。
可是無論父皇再怎麽悔恨又有什麽用呢?李剛依舊一手遮天,導緻原本那些忠臣也被逼的告老還鄉,剩下的都是一些中看不中用的人,一心隻向着那李剛,怎麽會有自己這個皇帝?
原來他們那些早朝玩樂一般的态度以及隐瞞各種重大事項,自己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不說什麽,也不能說什麽。
民生哀怨又能做什麽呢?自己隻是一個傀儡,一個擺設,什麽都做不了。
李剛随意的揮霍着百姓的一切,在皇城腳下橫行霸道,縱容着自己的孩子肆意非爲。
把自己的後宮都變成了他的領地,任意妄爲的領進自己看中的女人,然後想玩弄時就直接明目張膽的到皇宮裏來玩弄。
自己的母後對此也毫無辦法,隻能任由他去,親眼看着他将這個王朝,這個皇宮搞的烏煙瘴氣。
沒人的制止與約束竟然讓李剛更加的放肆,現在居然真的準備向這四個國家示威,随意的羞辱自己好來提高自己的地位。
就算自己再不怎麽情願,再不怎麽想做,那能拒絕他麽?不能,因爲如果拒絕他的話,那麽這個王朝都可能将會受到大的動蕩了。
自己還沒有力量和他抗衡,隻能屈服,隻能照做。
“琉钰還不趕緊的!别讓我的孩子等急了,等急的話你可招呼不起!”
琉钰慢慢的站了起來,說:“好的,好的。”
然後走下了台。
李剛一看琉钰終于好了,趕緊招呼自己的孩子過去。
那倆孩子屁颠屁颠的跑過去,擡頭看着琉钰奶聲奶氣的說道:“快給本太子跪下,好好的,不好的話就打你屁股,知道了麽?”
琉钰咬了咬嘴唇,沒說話。
一孩子急了,一腳揣在琉钰的腿上,踹的琉钰一個趔趄:“還不快點!”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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