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基本上是在玩命,跑的兩條腿都沒知覺了。
我第一次恨這魔教修建的這麽大是爲什麽啊?老子想去找一個庇護所還得這麽累。
最主要的是,我明顯覺得這人越來越沒耐心了,招式變得和原來的都不是一個畫風的了。
開始我隻要裝模作樣的躲躲,現在變得已經開始靠實力了。
不過幸好也近了,我直接就地往前一滾,然後在草叢的隐蔽下哼哧哼哧的迅速爬進了自己的屋子。
我将門還有窗戶都死死的鎖住,然後撲到自己的床上開始翻找。
外面靜悄悄的,透過窗紙上的人影我知道那人還在。并且我敢肯定!這貨絕對是個高手,他剛才完全沒有被我所表現的軟弱沖昏頭腦,而是就在門外面觀察着。
現在這可是我最後的防線了,隻有兩種結果。要麽他直接闖進來和我殊死決鬥,要麽他就在外面耗着,耗到我魔教的那群小夥伴回來。
其實要我想,他就應該趕緊走,畢竟你說拿自己的一條命來換一個這種戰五渣的人的命是完全不值的好麽!這還是其次的,換不換的掉才是主要的。
要知道我這屋子裏的所有東西都是爲了預防今天這種狀況而準備的。進可攻,退可守,再不濟我還可以同歸于盡。
反正就是,互相傷害!
時間一分一秒的就過去了,外面的人還是沒有任何的舉動,依舊站在外面,我的心也一直懸着,不斷祈禱着教裏的人快回來!當初的那什麽遭遇麻煩被團滅了啥的我都是開玩笑的啊。
再這樣僵持下去我很有可能會崩潰的,我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向外面喊道:“壯士,咱能不能不這麽玩了,這麽晚了也都該洗洗睡了,你吃飯沒?沒吃的話廚房裏有的。”
外面的人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我說的話,依舊死氣沉沉的,我有些洩氣的把自己往床裏面擠了擠,眼睛死死的盯着門。
時間過的有些太久了,我開始昏昏欲睡,根本熬不住了,可是那人依舊站在門外。
我簡直都開始懷疑從窗子裏透出來的人影是不是一個模型啊,專門就是來整我的。
好幾次我都想直接開門确認一下,但最後都硬生生的忍住了,畢竟我是真的沒有那個能力。
不過說真的都不帶他這樣的,人要是真走了還放個模型在這裏折磨我你說缺德不缺德啊。
我又努力拼搏了一下之後,還是睡過去了,可能我真的是沒心沒肺,自我暗示一下外面的是假人,自己在這裏很安全就可以好好的進入睡眠也是沒誰的。
最後我是被吵醒的,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破聲差點把我吓的心髒病都出來,我從床上坐起揉了揉眼睛發現,阮晨就這麽四仰八叉以一種極其怪異的方式臉朝地的撲倒在地上。
我“诶”了一聲:“幹嘛啊?行此大禮?還五體投地,可以的啊!哀家已經明确感受到你的真心了,起來吧。”
阮晨艱難的站起來之後,我看了一下那臉,啧啧啧。
“你……這是昨晚浪到溝裏去了?”
阮晨很明顯不想跟我說話并且向我扔了一包蜜餞。
“喲,好人啊。”我驚奇道
“行了,趕緊把你的機關都收收!一會兒去大堂開會。”說完阮晨一臉不耐煩的走了。
我哼哼了兩聲心想道:“我這平安無事的看到了明天的太陽,并且機關昨晚一個沒被啓動,說明那人真的是個假的,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可是……”我突然發現,在我枕頭邊上,有着一個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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