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晚上我是根本沒有睡的**,睜着自己的眼睛一直睜到了天亮,我覺得我已經是個廢人了,或者馬上就是了。
就昨晚那種尴尬的場面還真就讓我給碰到了,這人生還真的就是處處有驚喜,一不留神你就中大獎了。
我在床上不斷的翻來覆去,腦子裏面一直在構思着以後碰到阮晨和他師兄的時候應該以什麽樣的姿态來面對。
畢竟撞見這種事情和被撞見這種事情都是彼此不想要的。難不成以後真的要彼此形同陌路麽?
最終,在想了整整一晚上之後,我覺得,今天就窩在自己屋裏比較好,誰也不用見,能混一天是一天。
我就不信那醫聖能一直在這魔教裏面哪裏也不去了,我隻要熬的過他就好。
就在我爲自己這計劃沾沾自喜的時候我的屋門突然被人撞開,頓時把在床上的我吓的差點翻下去。
我顫顫巍巍的問道:“來者何人!”
“你爹。”
我:“……阮晨你咋這麽早就來這裏了?”
阮晨熟稔的找了一個凳子坐下,并且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翹着一個二郎腿,嘚瑟嘚瑟的說道:“我師兄和爺下山去了。”
我一愣:“他倆下山去幹什麽?”
阮晨不以爲然:“去看那武林大會啊。”
“武林大會上都開始了!”我驚道
阮晨點點頭:“嗯。”
我趕緊從床上爬起來,以最快的速度換了一便裝,拽着阮晨就往外跑。
阮晨被我拽的整個人在後面踉踉跄跄,不斷讓我慢點,慢點。
我全充當耳旁風,好不容易穿越來了,怎麽可能會放棄武林大會上這一絕對有看頭的節目。
我倆一路飛奔到馬廄,趕緊找了一匹好馬,然後我回頭正準備讓阮晨騎上去帶着我的時候,我就見他衣衫不整手裏還端着一杯茶……
我在馬上不斷的向前張望,阮晨一臉不情願的駕着馬向前飛馳着。
“對了,阮晨,你師兄的腿不是斷了麽,現在怎麽又好了?”
阮晨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師兄跟我說,當初師傅于心不忍并沒有真正的下死手,隻要治療得當的話還是可以好的。”
“那……你師兄……”
“我師兄本來一直心懷愧疚所以就沒有管過,最近大概是想開了,就治了。”
我點點頭:“诶!咱們離那武林大會上還有多遠啊?這麽長時間到了沒?”
“怎麽可能!我們現在連城都沒進去呢,況且我們才走了多久啊,還早呢!”
我憤憤不平的哦了一聲。
終于見到城門的時候,時間已經快到午時了,但現在畢竟是初冬所以也完全沒有那樣的燥熱,太陽疲軟的散發着自己的溫度。
此時的城門口人群密集,有不少的穿着各個門派服裝的人在裏面,我坐在馬上不斷的伸頭去看,然後小聲的給阮晨說道;“這來的人可真不少啊。”
“怎麽了?害怕了?”
我拍了他一下:“怎麽可能,你知道我期盼看武林大會有多久了麽?看着一群人在互相撕·逼簡直不要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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