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表面上我還要裝的萬分的冷靜“你當誰都和你一樣啊?要知道你那封叔原來是個當兵的,身體素質是絕對的,睡懶覺這種東西是完全不會出現在他身上的。”
“那……那爲什麽這麽半天了還沒有人來開門?”
我抿了抿嘴心裏想“廢話我也想知道,你問我我問誰去啊?!”
可是表面上我還要裝的萬分的冷靜,畢竟我打賭,要是我現在在琉钰的面前慌了的話,那麽這個大極品也絕對會自亂陣腳的。
所以無論我們現在的處境是會有多麽的艱苦我也要微笑的面對,畢竟在這裏,真正能依靠的也隻有自己了。
我拿出自己那強大的演技,面對着琉钰露出了一個充滿了不屑的眼神,然後冷笑一聲道
“急什麽急,有什麽好慌的,人家是什麽人。誰規定了隻要敲門就必須要開的,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的等待,從而來表明我們這次來的真心實意!要是像你這樣子的話等都不願意等,還非要跟着來幹什麽?!”
琉钰被我的這一番話唬的是一愣一愣的,眨着眼睛盯着我看了半天也沒有反應過來。
等了良久之後,才支支吾吾的冒出一句
“愛卿真乃神人也!”
聽到琉钰的贊美之後,我很是冷酷的笑了一下,重新轉過身背對着他道:“知道就好,你現在隻需要記住一點,相信我,得永生!”
然後也不管自己身後的琉钰到底有沒有明白自己話語中的内涵,接着默默的等待去了。
說真的,我的内心到現在也是沒有底的,誰知道這屋子中到底有沒有人,或者說這屋子裏面的人到底會不會來開門。
我現在完全就是在賭,如果這屋子裏面有人的話那還好辦一些,畢竟這人不可能一天到晚的都悶在家裏面。
害怕就害怕在這屋子裏面早都沒有人了,或者出去旅遊了什麽的。
那麽我和琉钰隻怕是等到死也等不到人來。
雖然說這個住處是那群人給的,但是他們也沒說他們要我請的那位爺就一定在這裏啊。
而且說不定人家給的這個住處的圖紙是好幾年前的了,并且琉钰他老爹都已經駕鶴西去了。
誰能保準這位爺還能長生不老?
而且再看看這屋子,渾身都散發着一種老舊的被人抛棄的感覺。
越遮這樣子看,我越感覺自己的内心沒底。
我悄悄的用餘光打量了打量阮晨發現他被我訓斥完了之後低着頭哼也不哼一聲,就安安靜靜的等待着。
可是就算這琉钰能這麽沒心沒肺的等着我可不能啊,我是把希望都給琉钰了,可是誰把希望給我啊。
我都能清晰的感覺出自己臉上的汗都一點點的越來越多了。
這可如何是好,這個怎麽辦才好。
我現在總不可能直接轉身就走吧,可萬一我這轉身一走人家又正好開門了怎麽辦。
或者說人家屋子裏面有人,隻是真的在考驗我和琉钰的真心啥的那可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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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了!!!!可是……關我什麽事情呢?我又不上學!吼吼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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