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會将這位爺的離開的所有罪魁禍首都推卸給了琉钰的父皇?難道僅僅是爲了敗壞琉钰父親的名聲?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這麽做到底對他又有什麽好處,畢竟這樣子敗壞琉钰他爹的名聲無非就是不想讓那些真正有着真材實料遠大抱負的才子來到琉钰他爹的麾下。
不過,琉钰他爹的那種脾氣,好像不是那種能夠忍受這種诋毀的啊?可是爲什麽這種诋毀竟然還會這麽肆意的流散?
這裏面到底是牽扯出了什麽愛恨情仇?我現在是越想越覺得心裏癢癢的,當初剛來進到這屋子裏時候的那些害怕以及擔憂慢慢的在自己的思索下開始變質,并且有些抑制不住的想要早點見到那位爺,畢竟我真的很想知道當初的一些事情。
雖然說好奇心害死貓,但是我還是沒有辦法抑制住自己體内這種已經開始熊熊燃燒的探秘心情。
爲此我不由的深呼吸一下,借此平複一下我開始悸動的内心。
我不由的看了看門口,開始期盼着有人能改進将這扇門推開,然後好好的給我解惑。
不過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我和琉钰雙雙都感覺出了自己的胃對自己發出的強烈抗議。
我扭頭看了看琉钰,發現琉钰現在已經直接性的趴在了桌子上,完全用一種“我好餓,我好餓,我好餓”的氣氛對抗着外來所發生的一切情況。
我忍不住歎了一口氣,揉了揉眉間,現在誰不餓啊,我早飯也沒吃就匆匆忙忙的趕過來,哪想到在這一等就是這麽長的時間。
“愛卿,你說封叔今天回回來麽?你說封叔還住在這裏麽?”
如果在門還被我強制性的打開之前琉钰問我封叔還住在這裏麽?之類的問題的話,我肯定也是不能打任何的包票。
不過現在既然進來了,并且還看到了屋子裏面的情況,我就不難斷定那封叔肯定還在這裏住着,畢竟屋子裏雖然現在看起來冷冷清清但還是不難發現有人一直生活着的瑣碎的痕迹。
但是,琉钰問的這個他回不回回來,也同樣是我一直在思考的問題,畢竟已經過去了這麽長時間了,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是個人都會忍不住的懷疑起來。
可是,懷疑畢竟還僅僅隻是懷疑,沒有一個人能夠給出任何的證據證明那位爺不會回來。
我和琉钰這次來也沒有帶任何的吃的,本來就想着今天一早就能見到人的,現在看來我果然還是太單純了。
如果我和琉钰現在會去吃吃東西再來的話,那至少都得再到明天了。
所以,我和琉钰如今隻能挨着,耐心等待着。
不過……這餓肚子的感覺真的不怎好受,我不由的轉頭又看了看琉钰,猛地發現他也正巧的看着我。
我倆相看無語,等了一會兒之後一同發聲道
“要不要現做點吃?”
得,一看到想一塊了,我們倆也就艱難的将臀部離開了凳子,然後等着去看看這屋子中有什麽食材可以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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