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苦澀的淚水咽回了肚子裏面,然後将手放進冰冰涼的水中,使勁的洗了起來。
并且還不忘記不把我現在所遭受的所有苦難都一一記在了琉钰那人的賬上面。
狠狠的想着:“琉钰,你現在給我等着,回到皇宮之日,就是你災難來臨之時!”
然後我又忍不住的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
琉钰看了看自己面前被小太監收拾的幹幹淨淨的桌子忍不住呆了呆。
他從來都沒看過自己家小太監這麽勤快過,弄得琉钰還有些小不習慣。
“你這次來也是想讓我回去的麽?”
琉钰看着封叔眨巴眨巴了眼睛:“回哪去啊?”
封煜蕭忍不住笑出聲了。
是啊,他自己最了解的應該就是自己面前的人了,真好……
琉钰咬了咬嘴唇,哼唧哼唧的問道:“封叔,你是不是不想再回朝廷了?”
封煜蕭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着琉钰,然後歎了一口氣:“琉钰,這裏面有很多你不理解,而我也不希望你能理解的事情在其中,你隻需要知道,當你遇到自己沒有能力解決的麻煩的時候,我一直在這裏就行了。”
琉钰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那……那我能天天來這兒找你麽?”封煜蕭忍不住的捏了捏琉钰的臉:“你難道不上早朝了麽?你要知道你現在是皇上,全天下的人都在看着你,所以你一定要嚴謹自己的言行。”
琉钰把頭低了下去,也不說話了,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封煜蕭看着琉钰這個樣子不由的開始心疼,他抿了抿嘴之後道:“琉钰,你厭惡自己現在的位置是麽?”
琉钰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這……是他跟你說的是麽?”
琉钰擡眼看了一下封煜蕭之後又立馬把頭重新低回去了,接着又搖了搖頭。
“他……也是爲你好。”
這句話之後屋子裏面又寂靜了起來,半天也沒有人說一句話。
而我終于把碗洗好之後,剛一進屋,就被這屋子裏重新的彌漫出來的詭異氣氛差點讓我又忍不住重新再轉身出去。
但是想了想自己凍的通紅的手指,冰冰涼的皮膚,還是大義凜然的進去了。
然後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接着沉默的看着幹幹淨淨的桌子。
我的内心在這種安靜的氣氛中忍不住的爆發着:“說點話啊!怎麽這麽無聊啊!琉钰你倒是說句話啊!怎麽搞的!琉钰你現在低頭沉默個哪門子啊?!”
我焦慮的隻能在桌子底下攪自己的手指玩,,琉钰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那位封大爺則也沉默着,看着自己面前不斷跳動的蠟燭火芯。
眼神晦暗不明。
我現在是徹徹底底的沒有一個發表自己想法的地位,隻能夠挨着這樣的氣氛等待着。
不知等了多久,琉钰突然把頭擡了起來,并且揉了揉眼睛,那個一直專心緻志看着蠟燭火苗的人才如同活過來了一般,往琉钰的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我内心不由的再次感慨,差别待遇,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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